平復心態后,趙如曦抬眸,似笑非笑道:“那我謝謝你啊!”
“科普而已,用不著道謝,不過如曦妹妹啊,最開始你反應為什么那么大?還叫我登徒子,真是奇了怪了,不就是說下手掌長度嘛,想哪里去了?”
停頓片刻,張遠的目光向下移動,若有所指:“莫非......”
妹子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情頓時喂了狗。
俏臉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耳根也隨著發燙。
她撇過腦袋,咬牙切齒的打斷:“才沒有!能不能閉嘴!”
張遠小聲嘀咕:“我不就是想說下腳掌的尺寸比六寸長嘛,吶,又產生了應激反應,如曦妹妹,你這敏感肌心態是怎么管理的公司啊?”
趙如曦只是沒什么經驗,不代表她很傻。
如果先前的話還不能讓她證實心中的猜想,現在無疑可以肯定。
這男人一開始就是指的那個。
百分百不用懷疑。
滿嘴口花花,還喜歡動手動腳。
下流無恥的登徒子一個!
真不知道若裳和若初是怎么看上的他。
除了身份背景不錯,有點商業頭腦、醫術一流再加上長得還算順眼外。
還有一丁點可取的地方嗎?
呃......
貌似全世界的男人能同時達成以上幾個要素的找不出幾個了。
想是這樣想。
可她還是覺得男朋友沈溪友是全世界最好的。
或許在某些方面張遠是有獨到之處,對趙家也有大恩,卻仍然不能和沈溪友相提并論!
趙如曦轉過臉,臉上再度歸于平靜。
“張哥,謝謝你救治了爺爺,這份恩情我會銘記在心,但以后還請不要再開這種玩笑,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把名譽看的比性命更重要!”
張遠眼底的笑意依然不減。
心里卻高看了這妹子一眼。
正常來說。
一般女生經歷這套組合拳后多少會有些懵逼。
不說有很多好感,至少關系會熟絡不少。
說話不會像這樣硬邦邦的。
畢竟自已的本事擺在這里。
就算風評差了點,長相卻很有信心。
再加上發生了輕微的肢體接觸,哪怕被看出來是刻意為之,妹子也不該是如此表現。
可趙如曦的情緒調整的很快。
除了臉上還帶著淡淡紅暈外,已經看不出任何異樣。
張遠很好奇。
這妹子的男朋友究竟該有多優秀?
才能讓她如此念念不忘。
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見識見識。
“趙總教訓的是,是我唐突了,嗯......以后再教你生活常識的時候,盡量只動嘴,不動手。”
趙如曦仿佛一口氣堵在了心頭。
這男人仍然油嘴滑舌、沒個正形!
可偏偏經過剛剛那一幕,她發現自已很難再用先前平淡的心態去對待。
算了。
他愛咋滴咋滴。
大不了以后離遠點就是。
正在此時,偏廳的門被推開。
趙天涯領著保健組團隊和設備走了進來,同行的還有裴建華老爺子、蕭世雄等人。
進門后,趙天涯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女兒的面頰上。
看了看那微微緋紅的俏臉,又看了看旁邊氣定神閑、嘴角含笑的張遠。
他心中微微一動。
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人才啊!
女兒的情緒有多穩定他是知道的。
可張遠愣是在這短短幾分鐘內,讓趙如曦的心態出現波瀾。
該不會是用強了吧?
這......當著昏迷中的老父親的面,未免太胡來了。
想了想后,他又自顧搖了搖頭。
女兒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要真被占了什么過分的便宜,估計早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管你這兒那兒的,先打了再說。
趙天涯懶得想了。
只要兩人能產生化學反應就好,其他的事他管不了。
“陳老,麻煩您替我父親檢查下。”
團隊立馬將儀器設備擺好,接通上電源。
一番細致的檢查后,陳老顫抖著說道:
“心率、血壓、血氧都在回升!雖然仍然很虛弱,但已經脫離了瀕危線!”
“最開始你們給我打電話求救的時候我就在想,趙老爺子這次估計兇多吉少,沒想到真被救了回來!”
“并且從監護儀器上的數據來看,老爺子的各項指標比幾年前還要好!”
“這針灸......簡直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聽見陳老激動的聲音,又看了看監護儀器上面那些代表生命力的曲線和數字。
趙天涯父女倆懸著的心終于落回肚子里面。
在他們眼中,保健組的陳老代表著權威。
連他都說各項指標比前幾年更好......是不是意味著老爺子越活越年輕了?
說不定能像裴老那樣,延壽三五載?
一定是!
趙天涯望向張遠的眼神中再度充滿感激。
倘若不是這個年輕人力挽狂瀾,后果不堪設想!
從另一方面來看,要是把他收作女婿,豈不是為自已晚年額外買了一份保險啊。
想到這里,趙天涯撮合兩人在一起的心思達到了頂峰。
要不......下個藥把女兒迷暈,送給張遠去拱?
不行不行。
女兒性格執拗,真這樣做了怕是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斷絕父女關系。
得從長計議,急不得一點。
就在趙天涯暗暗琢磨的時候,陳老難掩激動的走到張遠面前,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小張醫生,老朽行醫數十載,也見識過不少杏林國手,但像你這樣僅憑幾根銀針,就硬生生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手段,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尤其你對元氣的理解和引導,更是令人嘆為觀止!”
張遠謙遜的笑了笑:“陳老過譽了,不過是恰好略懂一些古法針術,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僥幸而已。”
陳老微微搖頭,斬釘截鐵道:“不是僥幸,而是實力!”
緊跟著,他眼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小張醫生,老朽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您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