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枯鬼的嘲笑，王榮昌怒道：“我說了，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
“我讓你查那秦家的下落，你可有行動？”
“我忙得很！”枯鬼冷漠道，“更何況，你答應我的東西，我都還沒見到。我怎么可能去給你調查秦家？”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托人去問了，實在是難找。”王榮昌道，“但你只要得到了秦家的消息，就可以跟我進行這場交易。”
“哼，你自己不敢來臨安市調查秦家，讓我去？”枯鬼低沉開口，“那秦家祖上，可是出過好幾位純陽鬼仙！每一位都是當世人杰！若不是你允諾給我那個東西，我是不可能得罪秦家的！畢竟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王榮昌低沉道：“放心，事成之后，我絕不會食言！”
枯鬼冷哼一聲：“你別來這套！我要看到東西，才給你去賣命！”
令牌忽然碎裂，看來是那頭的王榮昌有些惱怒，震碎了這傳訊令牌。
“可笑。”
枯鬼也沒有在意，只是繼續閉眼修行。
很快，他役使的厲鬼阿如回來了。
“查清楚了？”枯鬼淡淡問道。
阿如張了張嘴：“吾主，不知道為什么，唐家的子嗣少了很多。在外面有蹤跡的根本沒有多少，就兩個人，而且好像也不是嫡系，就是旁系子弟而已。”
“就兩個人？”枯鬼皺起眉頭，睜開雙眼看向阿如，“這不可能！唐家在這臨安市，可是一霸！他們的子嗣繁多，絕不可能就這些人！”
“這......賤婢也不太清楚。”
阿如調查了一晚上，除了這倆人之外，沒有任何收獲。
“算了，兩個就兩個。”枯鬼看向窗外，“白天快到了，等晚上再去殺他們。”
“唐家，就當做收利息了！”
枯鬼冷冷開口。
另一邊。
已經回去的王道川第一時間去見了玄靈上人。
“師傅。”
王道川站在玄靈上人的院子門外，輕輕開口。
院子里沒有任何動靜。
王道川皺起眉頭，仔細聽著，發現內屋傳來鼾聲。
他嘆了一口氣，只能推門而入，發現玄靈上人正敞開肚皮躺在臥榻上呼呼大睡。
“師傅！”王道川聲音發沉喊道。
玄靈上人這才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了一眼王道川。
“別吵，大早上的，讓我多睡兒！”
“出事了。”王道川解釋道，“徒兒有重要的情況匯報！”
“天塌下來了也不能攔著本道睡覺！”玄靈上人翻了個身，擺擺手道：“有事，去外面等著。等我睡醒再說。”
王道川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卻是已經聽到了玄靈上人的鼾聲。
無奈之下，他只能走了出去，在小院里慢慢等候。
這一晚上神經緊繃，王道川也有些乏累，在小院的亭子里打起了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內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王道川猛地驚醒。
“師傅！”
他當即喊道。
“睡的不太舒服。”玄靈上人拍拍肚皮，“走，去跟為師吃點早飯。”
“師傅，這都已經下午了。”王道川無奈開口，“而且徒兒有要事匯報。”
“哦？說來聽聽！”
玄靈上人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顆桃子，簡單地擦了擦就啃了下去。
“就在昨天，那秦陽突然喊我過去，結果到那徒兒才發現，在我臨安市里，竟然有人布下了養鬼陣。”
“嗯？”玄靈上人皺眉，“養鬼陣？養厲鬼的？”
“不，養紅衣的。”
聽到這話，玄靈上人驀然瞪大雙眼。
普通的厲鬼也就玄階、地階水準，一般的玄階玄術師都可以對付一二。
但若是紅衣，那可是天階存在！
要養出一頭紅衣厲鬼，代價絕對不小。
“居然有人在臨安市內養紅衣厲鬼？膽子不小！”
“師傅，而且不是一頭，是四頭！”王道川沉聲道，“四頭紅衣厲鬼，由一人操控，還有一頭已經養成！若不是昨日秦陽拼命，徒兒怕是已經回不來了。”
“你說什么？！”玄靈上人駭然無比，“你.....你怎么不早點說！”
“師傅，當時您在睡覺。”王道川臉色古怪，“是您說了，哪怕天塌下來，也不要驚動您睡覺。”
玄靈上人一瞪眼：“我是這么說的嗎？”
王道川猶豫了一下，點頭：“是！”
“放屁！”玄靈上人道，“以后這種要事，我若還這么說，你直接上來抽我大嘴巴子！”
王道川面露苦澀，他哪里敢上去打玄靈上人......哪怕對方睡著了也不敢啊！
“別廢話了，趕緊帶我過去看看！”玄靈上人道，“敢在臨安市里布下四個養鬼陣的邪術師，道行絕對不低！我倒要看看，誰有這個膽子！”
王道川連忙帶著玄靈上人上車。
師徒倆來到了陳廣義的超市里。
因為昨天的事情，陳廣義現在正在醫院里陪著徐夢萍，超市也沒營業。
不過昨晚陳廣義給了他鑰匙，王道川很順利地把玄靈上人帶進了超市里。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
他看了一眼地下車庫的環境，感覺這里都快被廢棄了。
“因為四個養鬼陣的原因，這里的風水遭到了嚴重的破壞，所以這家超市的生意很不好，誰開誰倒閉。”
王道川介紹了一下這家超市的情況，隨后就領著玄靈上人來到了停車場的深處。
那個緊急通道大門已經被破壞，里面黑漆漆的，看起來很恐怖。
“的確有一股淡淡的鬼氣。”玄靈上人道，“這里的風水也有問題，看來是有人專門動過的。”
他收起了之前的笑臉，換上了一幅凝重的神情。
“走，跟我進去看看。”
玄靈上人和王道川兩人貓著腰進入了緊急通道里。
這里面跟上面幾個養鬼陣一樣，是一個密室。
密室里同樣擺放著一些布陣用的器物。
兩人還聞到了一股惡臭味。
“已經散了一個晚上的氣味，竟然還這么臭。”玄靈上人皺眉，“你之前進來過嗎？”
“沒有，我和秦陽趕到的時候，那紅衣厲鬼已經成了完全體。”王道川道，“這陣法內部，應該除了那名養鬼人，沒人進來過了。”
玄靈上人打量了一些密室里的器具。
有腐爛的血肉，有鮮血一般的晶體，有頭發，有銅錢和一些發著綠光的珠子。
“這陣法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玄靈上人皺起眉頭，他眼睛一亮：“我知道是誰了......沒想到那家伙竟然還沒死！”
“師傅？是誰干的？”王道川連忙追問。
能在這個地方布下這種陣法，道行絕對不淺。
“是一個老東西，以前我們喊他枯鬼。”
王道川震驚不已：“是枯鬼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