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階風水師?!”
唐銘澤眉頭大皺:“這臨安市,有這個道行的風水師,只有......”
“凌家,凌無常!”唐國明的眼中戾氣極重,“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這秦陽不可能短短幾個月從普通人一下子變成玄階!而且還一躍成了玄階巔峰風水師!”
“這個凌無常,百分之一百跟秦陽勾結串通了!”
“武林的死,也一定跟他有關!”
唐國明攥緊拳頭,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到凌無常面前,去逼問情況。
“如果是凌無常出手,那事情的確說得通了。”唐銘澤道,“這秦陽或許就是凌無常布下的棋子,其實他并非普通人,而是從十幾年前就開始跟著凌無常學習風水術!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幫凌無常達到某種目的!”
“你這么一說,我記起來了。”唐國明攥緊拳頭,“這秦陽從小就跟凌無常認識!而且凌無常的女兒,跟秦陽是青梅竹馬!所以我孫唐封才招惹秦陽!這背后,恐怕都是凌無常的算計!”
“嗯,這的確不像是巧合。我甚至懷疑那所謂的生死判官,就是凌無常本人!”唐銘澤道,“能夠用風水陣困住阿天的,只有地階風水師!而那凌無常各種條件都適合,凌家這幾年做房地產(chǎn)做的風生水起,眼線必然眾多。”
唐國明愕然抬頭,看向唐銘澤:“師兄,你的意思是說?”
“對,凌家有這個實力和財力去調查唐家核心子嗣的所在之處。”唐銘澤道,“然后凌無常假裝生死判官進行出手,擊殺我唐家子嗣,讓我們亂了陣腳!最后引出我們唐家的地階對秦陽出手,再擊殺一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武林的魂魄應該就在凌無常那邊!”唐國明深吸一口氣。
唐銘澤的猜測,不無道理。
凌無常跟生死判官,的確有非常相似的地方!
或者說,凌無常就是生死判官!
“最好去看看。”唐銘澤鄭重道,“如今武林身死,連契約鬼神都失去下落。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凌家!我想,我們只要去了凌家,就應該能找到答案。只是對方或許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那凌無常極有可能修煉了邪功!我們得做好萬全的打算!”
“這樣一來,那秦陽反而是小角色了!可以暫時不用理會他!”
“先抓凌無常!”
“等去了凌家,探查清楚,我們解決秦陽也不遲!”
唐國明當即點頭,目光中透著殺氣:“師兄說的沒錯!那凌無常膽敢這樣的罪我唐家,我必殺他!”
而一旁的周天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可到底是什么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唐家子弟當即把唐武林的尸體抬上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這廢舊工廠。
正在家里悠閑地練毛筆字的凌無常,怎么也沒想到,他即將大難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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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臨安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秦陽下了車,走進了住院部。
他的雙手還在發(fā)抖,這畢竟是他第一次主動殺人,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之前他殺的那些人,開催債公司的趙辰東也好,還是那些唐家核心子弟也罷,都是咎由自取,被剝奪陽壽之后才老死的。
他們的死,是因為他們作惡多端,天地銀行收取了陽壽作為債務。
而唐武林身為地階中段招魂師,陽壽比常人要多不少,哪怕收完了也不會死。
唐武林真正意義上是秦陽主動擊殺的第一人。
秦陽平復了一下心情,上了電梯。
這種事,開弓了就沒有回頭箭。
要不跟唐家拼死到底,要不就等著唐家的屠戮刀砍到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時光倒流,秦陽一樣會選擇擊殺唐武林。
秦陽立刻來到了父親秦峰的病房。
打開門,護士們正在給秦峰換藥,葉醫(yī)生則是站在了邊上。
“小秦,你來了。”葉醫(yī)生看到秦陽,便笑道,“你父親的情況已經(jīng)安穩(wěn)了不少,只要別再出現(xiàn)一些狀況外的事情,應該在三天里就會醒來,到時候能吃一些軟食,不用掛葡萄糖了。”
秦陽聽到這話,也是驚喜道:“醫(y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父親的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葉醫(yī)生道,“像他這個年紀的,經(jīng)歷過這么多一般都堅持不到現(xiàn)在。很多人在做過手術之后,就撒手人寰了。可你父親不一樣,他很堅強。”
葉醫(yī)生頓了一下,補充道:“你們父子倆,都很堅強。”
“謝謝。”秦陽點了點頭。
葉醫(yī)生又交代了幾句,秦陽都一一記了下來。
很快,護士們給秦峰換了藥,都走了。
保姆阿姨給秦峰擦了擦傷口邊上的皮膚。
秦陽坐在病床對面,看向病床上沉睡不醒的秦峰。
他有太多的疑問了。
尤其是秦峰胸口的那塊銅牌,還有秦百戰(zhàn)和整個秦家!
之前詢問父親,父親讓他不要多問,問多了對他沒有好處。
從那個時候起,秦陽就明白,父親秦峰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起碼,秦家傳承千年,不可能沒有東西留下來!
只是秦峰為了保護秦陽,什么都沒說罷了。
如今的他已經(jīng)成了地階玄術師,身體也到達了地階的程度,完全可以獨當一面。
就在秦陽發(fā)呆的時候,一旁凝神閉目的易雪梅起了身。
她走到了秦陽身邊,坐了下來。
“秦陽,你身上有殺氣。”易雪梅直截了當開口,“你還是決定去迎戰(zhàn)了,對么?”
秦陽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回答道:“易前輩,我父親就躺在這里昏迷不醒。我若不出手,枉為人子!”
易雪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冤冤相報何時了!唉......”
“易前輩不用替我嘆息,我既然決定這么做了,就不后悔。”秦陽道,“唐家欺人太甚,燒我家宅,傷我父親,奪我意中人!我若退縮半步,今天易前輩或許只能給我和我父親超度了!”
易雪梅怔然出神。
面對秦陽的話語,她一個字也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