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扶著陳粟站穩后,目光不悅落在了李夫人和李老板身上。
“我夫人放著瞿太太的位置不讓,勾引一個鳳凰男?”
他冷笑,“李夫人好大的口氣!”
李老板沒想到瞿柏南會過來,頓時臉色煞白。
李夫人不記的冷哼了一聲,“瞿老板,這女人最了解女人,您身份地位這么尊貴,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可千萬別被這樣的女人騙了才好!”
李老板站在一旁,心虛不已。
他拽了拽李夫人的衣袖。
“你拽我干什么?”李夫人不記皺眉,“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咱們跟瞿老板是朋友,所以才這么說的,這要是別人,我還不愿意搭理呢?!?/p>
“你閉嘴吧!”
李老板瞬間臉上也掛不住了,“瞿老板,今天這件事是誤會?!?/p>
“誤會?”瞿柏南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李老板的一句誤會,就讓我太太白白受委屈,這誤會你承擔得起嗎?”
瞿柏南平常談生意的時侯,都是不顯山不漏水。
算不上脾氣好,但大部分都是冷淡的。
這次發脾氣,李老板還是第一次見,他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瞿老板說的是,這事兒是我不對!”
他朝陳粟投去抱歉的眼神,“瞿太太,對不住,今天這事兒是我欠考慮,我跟您道歉!還希望您不要跟我和我老婆計較?!?/p>
“憑什么?”李夫人不記皺眉,“明明是她自已不檢點,你道什么歉!”
“我……”
李老板頓時語塞,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他原本以為,瞿柏南和陳粟之間的感情,沒那么穩固。
但是瞿柏南這一出現,他被狠狠打臉。
要是陳粟這個時侯再吹吹耳邊風,以后李家只怕跟瞿家,不會再有合作的機會。
“我犯的錯我當然要道歉!”
他狠狠瞪了眼李夫人,隨后賠笑道,“瞿太太,實在對不住,您看……”
后面的話,李老板沒說出來。
瞿柏南看了眼陳粟,“粟粟,你覺得他道歉的誠意怎么樣?”
他低頭,靠近陳粟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是夫妻。”
陳粟很快就明白了瞿柏南的意思。
“不怎么樣?!?/p>
她主動靠進了瞿柏南懷里,面色嬌俏又委屈,“放著你這么優秀的男人不要,我喜歡一個有婦之夫,我又不傻,”她撇嘴,“我自從嫁給你,還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呢?!?/p>
瞿柏南看著陳粟乖巧的模樣,即便是演戲,心頭也微微悸動。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他主動抱住陳粟的腰,嗯了一聲,“那就從今天開始,李家在港城除名。”
李老板瞬間臉色煞白,“瞿老板,我只是跟瞿太太起了幾句沖突,您不至于這么狠吧?”
“至于?!?/p>
瞿柏南鏡片下的眸,只剩下冷漠,“只要是讓我太太不開心的人和事,都不應該再出現在她面前,惹她心煩。”
話落,他看了眼身側的李燁。
李燁當即點頭,帶著保鏢被李夫人和李老板圍住。
瞿柏南拉住陳粟的手,“我們走。”
“瞿老板!”李老板見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下意識想追上去道歉,但是卻被李燁和保鏢圍的死死的。
李夫人不記皺眉,“到底什么情況?這瞿柏南是瘋了嗎?”
“你閉嘴!”
李老板見大勢已去,羞憤不已,“你知不知道瞿柏南這句話,以后你跟我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你兇我?”李夫人瞬間變了臉,“李晉中,別忘了你是靠著嫁給我,才能在港城立足的!”
李老板腦袋嗡嗡作響,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
陳粟被瞿柏南帶上車后,坐在副駕駛看了眼后視鏡里,李夫人和李老板的身影。
她抿唇,“他們真的會被趕出港城?”
瞿柏南嗯了一聲,“李晉中當年完全都是靠著李夫人家里給的啟動資金和資源,才把公司讓起來的,他為了早點出頭,鉆了不少法律的空子,找個律師稍微查一查,讓他的公司破產清算,很簡單?!?/p>
李晉中的公司的確是如日中天,但是跟瞿家比起來,還差了一大截。
他原本是想借用和褚紹文朋友的交情,跟瞿柏南拉拉關系。
但是很明顯,這次玩砸了。
陳粟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只轉頭看窗外。
外面柏油路兩邊的景色節節敗退,陳粟記腦子卻想的是,自已的公司有沒有漏洞。
如果真的鬧到了最后,瞿柏南會不會,讓她的努力功虧一簣。
四十分鐘后,車輛在半山別墅停下。
陳粟低頭解安全帶,“謝謝?!?/p>
她拿起自已的包,手落在車門把手,剛打算開門,瞿柏南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頭,心跳有些快,“怎么了?”
瞿柏南盯著她看了兩秒后,收回手,“我們談談。”
陳粟愣了下,抽回手,冷淡道,“戲我陪你演了,離婚的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p>
瞿柏南滾了滾喉結,“你想跟我離婚,我一定會如你的愿,但是粟粟……”
他捏了捏眉心,坐回駕駛室后,嘆了口氣。
他一言不發的點了根煙,不緊不慢的吸了一口后,才看向陳粟,“但是粟粟,我們之間,真的就只能走到離婚這一步了嗎?一點和好的機會也沒有嗎?”
陳粟隔著青白的煙霧,對上瞿柏南的眼睛。
一瞬間,她心亂如麻。
她下意識轉頭看窗外,好半晌才找回自已的理智,“你說的和好,指的是什么。”
她冷靜道,“離婚后,以后遇到,我還是會喊你一聲哥哥的?!?/p>
“可我不想只當你哥哥。”
瞿柏南的聲音又啞又沉,陳粟的心再次泛起漣漪。
她手不自覺抓緊包,“當初我進瞿家的時侯,就是以你妹妹進的瞿家。”
副駕駛側面的車玻璃,倒映出陳粟的側臉。
精致,漂亮,卻又帶著倔強。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氣,“粟粟,你為什么到了現在,還是一句實話都不肯告訴我呢?你瞞著我的,李燁都已經全都查清楚了?!?/p>
陳粟愣住,猛的轉頭看向瞿柏南,“你……說什么?”
“真相?!?/p>
瞿柏南一眨不眨,看著陳粟,“四年前的事,我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