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驚喜道,“陳小姐,趙先生,真巧,沒想到能在這里碰到你們。”
“你們也是來買衣服的?”
陳粟目光在瞿柏南身上掃過,很快平靜下來。
她嗯了一聲,主動攀上趙越深的胳膊,“我跟我老公過幾天要參加一個商業(yè)宴,所以過來逛逛。”
她好奇道,“瞿太太不是出國了嗎?”
瑞貝卡無奈嘆了口氣,“這不剛回去沒多久,就跟家里人吵架,又回來了。”
瑞貝卡當然不會說,吵架的原因是因為,勞倫斯先生知道了她跟瞿柏南假結(jié)婚來糊弄她,一氣之下還把她的卡停了。
她笑著解釋,“今天也是柏南說帶我出來散散心,我才出來的。”
陳粟點點頭,主動看了眼旁邊的店員,“那就這件紫色的吧。”
店員點頭,“我這就按照您的尺寸,幫您打包。”
模特得到命令,走回更衣室。
瞿柏南看著搭在趙越深胳膊上的,陳粟的手,鏡片下的眸明顯帶著幾分冷漠。
“紫色不適合你。”
陳粟怔了下,微笑,“是嗎?可我還挺喜歡紫色的。”
瞿柏南蹙眉,“你之前說過,你討厭這個顏色。”
中學(xué)的時候,瞿柏南給陳粟送過一次生日禮物,是一件紫色的泡泡裙。
陳粟拒絕了。
從那以后,她就一直很討厭紫色。
只不過瞿柏南不知道,陳粟當時之所以不喜歡紫色,是因為曾經(jīng)有一個女同學(xué),給瞿柏南送了紫色的情書,他是唯一一個收了的。
她微笑,“人都是會變的,之前不喜歡的,現(xiàn)在喜歡也正常。”
她看了眼趙越深,“老公,你覺得呢?”
“我覺得挺好。”
趙越深鼓勵,“有我在,你喜歡穿什么就穿什么。”
陳粟面上微笑,心里卻笑不出來。
瑞貝卡看著這一幕,下意識轉(zhuǎn)頭看瞿柏南,發(fā)現(xiàn)他臉色陰沉無比。
買完衣服,趙越深從店員手里接過衣服。
“時間不早了,”他微笑,“既然衣服買完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一下。”
瑞貝卡見狀,主動上前扶住了陳粟的胳膊,“粟粟,我聽說你畫畫很厲害,你能教西西畫畫嗎?”
陳粟很快反應(yīng)過來,剛打算拒絕。
瑞貝卡開口,“陳小姐,上次西西差點對你動手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以后絕對不會再出這種事。”
瑞貝卡一臉期待,陳粟卻覺得心里像是扎進去了一根刺。
如今這根刺,還在自已面前晃。
她不自然挪開目光,“不好意思,我跟我老公還有事,等以后有時間。”
說完,陳粟頷首后,拽著趙越深離開。
瑞貝卡看了眼瞿柏南,“你突然說要逛街,就是因為陳粟也在?”
瞿柏南嗯了一聲,“你跟傅京晏的事,需要幫忙嗎?”
“不用。”
瑞貝卡一臉傲嬌,“我只是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不代表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她拎起自已的包,“你放心,要找陳粟那就去找,不用顧忌我。”
說完,瑞貝卡揚長而去。
晚上十點,陳粟和趙越深回到半山別墅。
但是是住不同的房間。
臨睡前,陳粟洗完澡坐在沙發(fā)擦頭發(fā),突然門鈴響。
趙越深在書房忙,她走到門口沖著門外喊了一聲,“誰啊?”
沒有聲音。
陳粟遲疑了下,打開門,瞿柏南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長褲站在門外。
她呼吸驀的窒住,“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答案。”
瞿柏南朝著屋內(nèi)走近,步步緊逼,“上次你說,會找時間跟我單獨談。”
陳粟沒想到瞿柏南還記著這茬,她站定腳步,阻止瞿柏南往里走。
“明天,”她蹙眉,聲音帶了幾分緊張的試探,“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飯的時候聊,可以嗎?”
瞿柏南站在原地沒動,“答應(yīng)或者不答應(yīng),一句話的事,很難回答嗎?”
他越過陳粟,堂而皇之在沙發(fā)坐下。
書房距離客廳只有一步之遙,只要趙越深出來,就會看到瞿柏南。
陳粟倒是不怕被看到,只是難免有些狼狽。
畢竟上次,她剛說了會處理好這件事。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瞿柏南挑眉,“什么?”
陳粟找了一個瞿柏南根本不可能會拒絕的理由,“你和瑞貝卡離婚,只要你們離婚,我就和你在一起。”
瞿柏南盯著陳粟看了兩秒,嗤,“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
“我……”
“粟粟。”
陳粟剛準備開口,書房傳來趙越深的聲音,“你睡了嗎?”
陳粟呼吸一窒,本能看了眼瞿柏南,著急催促,“你該走了。”
“我沒打算走,”瞿柏南轉(zhuǎn)頭,看向斜對面陳粟的房間,“那間房是你的對吧?”
他起身,直接走了過去。
陳粟剛準備追上去,書房門打開,趙越深走了出來。
看到陳粟,他驚訝,“你還沒睡?”
陳粟看了眼自已臥室,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
“馬上就睡了,”她微笑,“你剛才喊我,是有什么事嗎?”
“沒有,就是想喊你,看你睡了沒有。”
趙越深認真的拉住陳粟的手,“粟粟,我之前說的話,你考慮一下吧,不管是為了姜家和趙家,還是為了你的公司,我們領(lǐng)證把婚姻坐實,是最好的辦法。”
趙越深的眼神認真,直勾勾后的看著陳粟。
陳粟有些心虛,剛準備開口,臥室里面突然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
趙越深蹙眉,“你臥室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