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光。
姜琳不滿推開錢蕊的手,“錢小姐這是做什么。”
姜琳見錢蕊和陳粟遲遲不過來,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抓了個正著。
錢蕊冷笑,“姜琳,好好看著點你這個侄女,別止不準什么時候,給你闖了大禍,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錢蕊踩著高跟鞋,從兩人身邊走過。
姜琳關心道,“你沒事吧?”
陳粟搖頭,“沒事。”
姜琳哼了一聲,“這錢蕊脾氣向來暴躁,每次見面都仗著自已錢大小姐的身份,沒少給我臉色看,不過還好,她這人從小到大就不愛學習,被送到國外也是買了文憑回來的,粟粟,一會兒去了畫展,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殺殺她的威風。”
陳粟點點頭,“我會盡力的。”
姜琳嗯了一聲,溫柔的拉著陳粟的手,回到餐廳。
之后只要是其余三個人,問到針對陳粟的問題,姜琳都會幫忙。
雖然是因為面子,可對陳粟來說卻省了不少麻煩。
吃完飯,一行人去了畫展。
畫展的位置在市中心的環球貿易廣場,而且還是平常不對外開放的頂樓。
電梯里,王太太笑著道,“聽說這場畫展,能進去的資產可最少都在八位數,我們能進來,可都是沾了裴太太您的光。”
裴太太笑,“就你嘴甜。”
她率先從電梯走出來,“我跟你們說啊,今天這可是慈善畫展,只要是你們看中的,都可以買下來,一方面是支持慈善活動,另一方面……”
裴太太主動壓低了自已的聲音,“我聽說這場畫展里,有一幅畫是國外著名藝術家杰西卡,專門送來做活動的,如果我們能找到這幅畫,買下來最少能賺這個數!”
裴太太舉起了自已一只手。
王太太小心翼翼試探,“五十萬?”
裴太太搖頭,“五百萬!”
這句話一出來,很明顯錢蕊和姜琳全都心動了。
姜琳小心翼翼問陳粟,“這杰西卡是誰?”
陳粟解釋,“近兩年剛出名的一位印象派畫家,他的畫從三年前開始,就在各大售賣出了八千萬的天價。”
姜琳點頭,“那你可以一定要幫我找到這幅畫!小姑的面子可就全靠你了!”
陳粟突然覺得,自已這個小姑挺可愛的。
可愛到有腦子,但不多。
陳粟跟著走進畫展,姜琳指了指旁邊一副看起來很復雜的畫。
她低聲,“這個是不是?”
陳粟看了一眼,搖頭。
姜琳然后又開始躍躍欲試的,但是每次都被陳粟搖頭拒絕。
直到……陳粟看到了一幅色彩鮮艷的畫。
錢蕊從進畫展開始,目光根本就不再畫上,而是在陳粟身上。
她抱著手臂調侃,“陳小姐,你該不會覺得面前這幅小孩子都能畫出來的畫,是杰西卡畫出來的吧?”
陳粟沒吭聲。
王太太看著那幅畫,一臉詫異,“我之前見過這個杰西卡的畫,好像他的畫風格都是印象派,很少有這種五彩斑斕的顏色,陳小姐,你要不再看看別的?”
這場畫展的每幅畫,都是同樣的價錢。
兩萬塊一幅畫。
這也就是為什么裴太太會說,一幅畫能賺五百萬的原因。
陳粟眨了眨眼,“我想買這幅畫。”
她看姜琳,“小姑,你把這幅畫買下來好不好?”
姜琳微笑的看了眼其他三人,然后低頭靠近陳粟耳朵,“你確定這幅畫是杰西卡的畫?要是不是的話,我今天可會丟死人的!”
陳粟微笑,“不確定。”
錢蕊瞬間嗤笑出聲,“姜琳,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不是說你的這位侄女,可是港城美術系畢業的,樣樣都是學校第一,怎么連一幅畫都看不出來,我現在都要懷疑,你們姜家整體的文化水平了!”
錢蕊懟人的時候,那是一點也不客氣。
姜琳羞惱不已,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錢蕊,你說話能不那么刻薄難聽嗎?姜家在世家排名可是前十,倒是你們錢家,可是連十都沒進去。”
“你!”錢蕊氣惱不已,直接走到那幅畫面前。
她咬牙,“這幅畫絕對不可能是杰西卡畫的!因為之前我跟杰西卡見過面!”
一瞬間,原本看畫展的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
王太太忙道,“蕊蕊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國外嗎?跟杰西卡見過也正常。”
裴太太點頭,“怎么說陳小姐今年也才大學畢業,經驗不多,所以一時間沒看出來杰西卡的畫情有可原,蕊蕊,今天畫展上這么多人呢,你給姜小姐點面子。”
聽到這句話,錢蕊臉上瞬間浮現了譏誚。
“我最討厭的,就是不尊重藝術的人!”
她冷哼,“陳小姐怎么說也是港大美術系畢業的,你的學歷該不會是花錢買來的吧?一幅畫都區分不出來。”
完了,沖她來的。
陳粟完全沒想到,畫展上的主角,成了她。
姜琳站在旁邊也是干著急,“你胡說什么!粟粟之前可是九皋客的關門弟子,如今又拜入了齊老名下,她的能力不管是外人還是我,都有目共睹!我看你就是不喜歡粟粟,所以專門在畫展上惡意針對!”
“錢蕊,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小心眼!”
姜琳拉住陳粟的手,“粟粟,我們走!以后我不跟他們出來了!”
陳粟站在原地沒動,她推開姜琳拉著自已的手。
“小姑,”陳粟微笑道,“你今天喊我來,是為了幫你認畫的,如果現在就這么走了,豈不是等于認輸?”
她轉頭,看向錢蕊,“誰告訴你,杰西卡的畫沒有彩色調的了?”
錢蕊嗤笑,“當然是他本人告訴我的了!”
“是嗎?”
陳粟微笑,“那這么說來,你跟杰西卡很熟了?”
錢蕊完全沒有意識到意識的嚴重性,她傲慢道,“當然了!我在國外的時候經常跟杰西卡吃飯!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這幅畫絕對不可能是他畫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錢小姐這么恬不知恥的朋友!”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在眾人身后。
眾人抬頭看去,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越過人群,走到了陳粟面前。
而在他身后,跟著這次畫展的主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