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緊出發(fā)去了。
在路上,我問三叔公:“廖小琴呢?不接她一起去嗎?”
三叔公皺眉回道:“家主昨天與人商量事到好晚,今天早上她電話沒打通,老太太也沒說讓家主一起,我還是帶你先去吧,畢竟老太太難得清醒。”
她不在身邊,我心中多少有些沒譜,不過眼下也只能這樣。
我問:“我要不要買點東西?”
三叔公搖了搖頭:“老太太從來不讓人買東西去看她,說大家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她什么也不缺,你要真買了,反而會惹她不高興。”
我說:“老太太這種性格,不太好,我就挺喜歡收禮的。”
三叔公:“......”
到了老太太住的老宅。
三叔公將我放了下來。
“孟爺,我不能進去,你自己進去見就好。”
我點了點頭,大踏步往宅子里走去。
令我意外的是,院子里也沒有廖家下屬在守著。
進入老宅子之內(nèi),里面倒是坐著兩個廖家下屬。
廖家人我只認識一些門內(nèi)有地位的子弟,并不認識他們,他們戴著口罩,估計是宋醫(yī)生要求的,怕他們進去伺候老太太之時,傳染病菌給她。
他們見到我,趕緊起身,向我行禮。
“孟爺!”
我點了點頭。
“祖奶呢?”
其中一位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祖奶在二樓,請跟我來。”
他遞給了我一個口罩。
“宋醫(yī)生特別交待,祖奶身體現(xiàn)在還比較虛弱,麻煩孟爺將口罩戴上,免得病毒細菌帶進去,給祖奶身體帶來不便。”
我將口罩給戴上了。
一位下屬將老宅的大門給關(guān)上。
上二樓的臺階是木樓梯,有點年頭了,走在上面吱嘎響動。
廖小琴曾跟我說過,這宅子很老了,但老太太對它非常有感情,盡管設(shè)施有一些陳舊,她寧愿住在這里,一在外面住,不管條件再好,她都會失眠,大家也只得由她。
來到二樓。
下屬對著其中一間房門敲了敲門。
“祖奶,孟尋看您來了。”
我沒聽到里面有任何回應。
那位下屬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轉(zhuǎn)頭低聲對我說:“孟爺,祖奶讓您進去。”
我點了點頭,推開了木房門。
剛一進房門,眼前猛然一閃,一柄鋒利的彎刀沖我當頭斬下!
我心中大駭,迅即一個滾動堪堪躲過。
“咣!”
刀斬在地面,濺出來幾點火星。
還未待我從地上躍起,旁邊一位戴口罩帽子的男人,迅疾探手,爪子若鷹,死掐我的脖子。
我只得再次疾然滾動,在滾動的過程中,盡全力起身。
可對方的速度快的匪夷所思,雙手似猛虎撲食,連貫又兇猛地朝我當胸狠拍。
我人已經(jīng)被逼的滾到了墻角,躲無可躲。
而此刻之前拿砍刀的家伙也沖了過來,朝我當頭斬下!
絕境之余,我雙腿花浪蝶步伐施出,朝墻面幾個蹬踏,借著墻面的反彈力,身子像保齡球一樣,“哧溜”一下,滑向了另一端的門邊。
“咣!”
刀再次斬空,斬在了地面。
我人已經(jīng)來到門邊,第一時間起身,準備去拉門。
對方根本沒有給我反應的余地,口罩帽子男反身躍來,一拳朝我的后背猛擊。
“嘩!”
我根本來不及回頭,情急萬分之下,佛母劍出手,朝后反撩。
對方一怔,果斷撤手。
我迅即轉(zhuǎn)身,手中的佛母劍朝口罩帽子男的胸口甩出,再乘機猛地一踹旁邊的茶水柜。
佛母劍飛奔!
茶水柜挪襲!
他們兩人只得往后退。
“啪!”
佛母劍被口罩帽子男給拍飛。
“咣啷咣啷!”
茶水柜被砍刀男踹翻,里面掉下來幾個圓滾滾的東西。
這是一個斷尾求生的大險招。
為的就是贏得短暫的逃離空間,代價就是隨身攜帶的佛母劍可能從此再也不屬于我。
空擋出來了。
我抬手猛地一拉門,想奪門而逃。
門從外面鎖死了!
我腦瓜子嗡地一下。
“啪!”
身后狠狠中了一腳,我整個人若遭卡車撞擊,橫倒飛幾米。
口罩帽子男一躍而上,朝我胸口一拍,我身體內(nèi)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勁道,難以動彈。
砍刀男迅疾拿出了繩子,將我給捆了起來。
我身體難受異常,劇烈咳嗽了幾聲。
“你們是誰?!”
口罩帽子男探手一掐我的脖子,目光狠戾地盯著我。
“廖小琴呢?!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來?!”
我:“......”
見我不吭聲,砍刀男朝窗戶外看了一下,轉(zhuǎn)頭說道:“沒見到廖小琴,外面只有那輛皇冠車,估計在車上!”
聞聽此話,口罩帽子男加大了手中掐脖子的力度。
差點沒把我給掐死。
“我給你三秒時間,給她打電話,讓她馬上進來,就說老太太交待的!”
他從我兜里掏出了我的手機,遞給了我。
砍刀男將鋒利的刀架到了我脖子上。
我冷冷地瞅了瞅亂七八糟的屋子地面,又死盯著口罩帽子男的眼睛,沒吭聲。
對方喝道:“盯我干什么?讓你打電話,聽到?jīng)]有?!”
砍刀男開始報數(shù)。
“三!”
“二!”
“......”
我咳嗽了幾聲。
“大佬,你們這樣玩沒意思。”
對方問:“怎么沒意思?!”
我說:“你們早有準備,沖我和廖小琴而來。若我打電話叫她過來,廢的是兩個人,我不打電話,廢的就是我一個人,你覺得我會不會打?”
對方大聲喝道:“你不打,現(xiàn)在就死!”
我笑了一笑。
“我死了,起碼廖小琴會找機會為我報仇。可要叫她來了,我們兩人都掛掉,到時誰來找你們晦氣?”
對方微愣了一下。
我轉(zhuǎn)頭沖砍刀男大吼。
“砍!快砍!!!”
“一刀砍不斷老子的脖子,你特么就是廢物!!!”
砍刀男被我一吼,都有些發(fā)懵了。
口罩帽子男冷聲說:“點火,燒了他,廖小琴在下面見到屋子起火,自然會上來!”
砍刀男聞言,點了點頭,拿出打火機,還有幾張像是浸了什么藥的紙。
紙張塞在了我的衣領(lǐng)、袖口、褲腳、腰帶中。
“吧嗒!”
打火機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