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志文,開車?!”
江璃挑眉:“他說他會開車。”
江暖:“那可能是我不知道吧,姐我那有套衣服,我拿過來給你先穿著吧。”
羅春玲這時擠了上前:“江同志你好,我是早上在手術室跟你溝通的醫生,羅春玲,我是你妹妹的同事。”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說暖暖的姐姐,早上語氣不是很好,對不起。”
羅春玲語氣十分誠懇,還給江璃鞠躬,九十度的那種。
然而,江璃卻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走吧。”
羅春玲隱晦拉著江暖的手,希望她能幫忙開口,哪料江暖卻直接撥開她的手。
甚至直接戳破她的說詞:“你不是語氣不好,你是針對軍人,你是仇富,你是嫉妒。”
羅春玲震驚看著江暖。
“同事當了半年,你覺得我不知道你什么性格?那些稍微穿得好看,看起來家境較好的人,你都看不順眼。”
“語氣很差,甚至故意讓病人等很久的報告,問你報告能不能早點,你直接說沒辦法。”
“現在的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
羅春玲氣的要死,可也明白這時候不是吵架的時候。
江暖不幫忙,她就自己求江璃:“江同志,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家都等著我月底轉正,等著我漲工資,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讓院長收回我實習延長的決定吧。”
“我家供我學醫不容易,要是知道我實習遙遙無期,一定會打死我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一定當個好醫生。”
江璃嗤笑出聲:“今日,要不是我態度強硬,有關系,恐怕我丈夫現在就得躺在過道里。”
“你現在道歉,晚了。”
羅春玲還想說什么,江璃直接冷下臉:“你再吵到我丈夫休息,你信不信今天就能讓你滾蛋?!”
轉正的醫生不能,可一個實習醫生,想讓她走人還真是一句話的事。
那邊,鄧志文拿著車鑰匙,坐上小汽車,按照之前學過車的步驟,發動汽車,手緊緊抓著方向盤。
隨著汽車正常啟動行駛,鄧志文精神緊繃著,太久沒摸過車,更是頭一回自己開車,還真是挺緊張的。
這時候,他都不得不感謝他娘有先見之明,當時他們兩兄弟高中畢業,還沒找到工作,鄧母就花了大錢讓他們去考駕照了。
當然,這駕照考了這么幾年一次都沒用上,也就生疏了。
鄧志文正慢慢的開著,絲毫沒看到路邊,鄧母盯著駕駛座開著車的他,瞪大了眼。
確定是自己小兒子,鄧母激動的追上去。
“志文!”
鄧志文嚇得一個緊急剎車:“呼!娘你嚇死我了!”
為了視線更好,鄧志文都是打開車窗開的,速度也不快。
鄧母笑得咧大嘴巴:“兒子,這車怎么回事?難道你當上廠里的司機了?”
“你們主任提拔你當司機,你轉正了?現在多少錢一個月啊?”
鄧母滿心歡喜,還以為鄧志文干了那么多年,終于要出人頭地,得到領導的賞識,轉正了,還是司機的崗位。
腦海已經想好怎么回去跟鄰居揚眉吐氣一把,想著怎么壓江暖一頭。
因為在她眼里,自打江暖有了工作,去醫院實習,整個人都變了。
說一句,頂一句,做什么都不知道要商量著來,更別說一句都不聽她這婆婆的。
她兒子要是當上司機,每天開著小汽車,那可不比她當醫生威風。
然而,鄧志文的話卻讓鄧母收回了笑容。
“娘,這次是江暖她姐的,姐夫受傷在醫院,我開車去她家里通知一下,娘,我趕時間呢,走了。”
鄧志文不給鄧母說話的時間,發動車子就離開了。
得知是江璃的車,鄧母心里又復雜了下。
知道江璃能耐,想要處好關系,可現在關系這么僵,鄧母都頭疼。
說到這,鄧母又免不了怪上江暖。
要是當初她說清楚,江璃有這能耐,她能跟人家交惡,能打聲罵人能把人趕出去,能把話說得那么絕那么難聽嗎!
周母在家還做好了飯,等著江璃他們回來吃,然而遲遲等不到人,留了飯出來,就自己先帶孩子吃了。
“老四家怎么還沒回來?難道今天要發奮圖強了?應該也不會啊,頂天也就干半天,肯定要回來吃飯睡覺的。”
周父笑:“你這是看不起誰,沒準是想趕路,要去忙一天呢?”
周母一臉不信:“不太可能,依老四家的習慣,忙,那也就動動嘴皮子,讓別人忙活的人,哪會自己那么傻在那盯著。”
周母現在是把江璃的性格摸得明明白白的。
聽見門外小汽車聲音,周母一臉得意:“你看,我就說肯定會回來吃飯的吧。”
周母出去接人,等看到下來的是鄧志文,周母先愣了下,確定一下這是自己家的車,疑惑了,
還不等周母先問,鄧志文就先把事情說了。
周母臉色大變:“老頭子!老頭子,快收拾東西去醫院。”
周母怎么也沒想到,出趟門,還能把自己弄進醫院那么大件事。
趕緊收拾一下東西,還拿出飯盒把飯菜給打包一下,就上車跟著去醫院了。
路上,還問清楚鄧志文,到底發生什么事。
“這次的漏鋼事件是廠里第一次發生這么嚴重的事故,以為也漏過,可都沒這一次那么嚴重。”
“事故發生時,姐夫正好目睹全過程,是他沖進去救人的,要不是姐夫,那十個工人現在就不只是重傷那么簡單了,姐夫救了他們的命。”
周母不關心這些:“那我兒子傷得怎么樣了?嚴不嚴重?”
“我走的時候剛做完手術推回病房。”
周母心都提了起來:“還做手術了?”
周母擔心啊!
周母他們一行人到的時候,周博川已經醒來了。
周母看見兒子兩只包裹的四肢,頓時就心疼了。
“這是切了多少肉啊,那么危險,你就沖進去,不要命了是不是?”
“好不容易休個假,養了點肉,全割走了。”
周博川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娘,就一個很小的清創手術,一點壞死的肉切了而已,會長新肉的。”
“怎么說說得我跟豬肉一樣,這割一塊,那割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