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二叔的事根本不禁查,越查,顯露的問題就更多。
越讓人心驚,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對方竟然做了那么多事。
霎時間,幾乎全部的重心都在查于二叔這些年犯下的事,并利用江璃做出來的攝像頭,瓦解他們在我國最大的實驗室。
半個月時間,不管是實驗室,還是于彥明,都被徹底控制。
而此時,周博川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并回到了軍區總醫院復查身體。
整整消失了半個月,江璃才見到肖嫂子,翠花還有顧秀秀。
肖楊情況很差,醫生說當時打斗腦袋受到劇烈撞擊,能不能醒來,還得靠他自已。
肖嫂子陪伴在這的每一天都是以淚洗面的,整個人都瘦了很多,看起來憔悴不堪。
米有糧倒是醒了,就是身體需要長時間的康復,雙腿受傷嚴重。
江璃拎著三袋蘋果去看他們,一戶一袋,對于肖楊的情況,江璃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只能無聲的站在肖嫂子身邊,拍著她肩膀。
“江璃,你說這怎么辦?他怎么還不醒過來?”
“孩子怎么辦?我婆婆那邊我都不敢說,我連出去醫院都不敢,就怕遇上我婆婆。”
“我找到工作,眼看著家里會越來越好,他怎么就出事了。”
江璃只能道:“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我們要相信這里的醫生,他們一定會盡所能讓肖楊醒過來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得先振作起來,要不然肖楊醒了,你自已倒下怎么辦?”
“而且,這個時候,是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婆婆他們就在京市,你可以讓他們幫忙啊!”
“小偉小峰他們在川島也需要照顧是不是?你也得歇歇啊。”
肖嫂子淚如雨下:“我不敢,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肖家就肖楊一個兒子,出了這樣的事!我怕老兩口受不住,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江璃:“翠花說你每天就守在這,吃得少,覺也少,你身體怎么受得了。”
“肖楊醒了也是會心疼的,你說是不是,我去買飯過來。”
江璃在腦海里問著001,想要得到沒有稀釋過的一滴靈泉水,到底要怎么做。
小溪里的靈泉水雖然喝了能讓人強身健體,但對肖楊這樣的重癥,效果怕是不明顯。
然而001許久沒有答復。
江璃:“是不是要貢獻值才能換?要多少?”
001:“主人,因為你的原因,于彥明做的事才會被揭露,實驗室才會被破解,貢獻值因此漲了很多。”
“可是想要換靈泉水,不知道為什么還是不行。”
江璃只能等有空再去研究研究小溪里的靈泉水了,看看到底怎樣才能弄到一滴濃縮版的靈泉水。
自家男人那邊沒那么快好,江璃就溜出去,找個地方準備飯盒。
八個人,八個飯盒,為了給大家補補。
江璃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弄了個大背簍出來。
飯盒都是兩層,第一層三個格子裝菜的,底下就裝飯的。
病人要吃清淡點,江璃就讓001準備一道木耳香菇紅棗蒸雞。
一道紅燒肉,一個蒸滑蛋,順便夾幾根菜放在上面。
大米飯就裝滿下面一層。
按照這分量,直接裝了八個盒飯。
之后又弄了兩保溫壺,把豬骨湯裝得滿當當的,背起大背簍才往醫院走。
“媳婦,你怎么背那么重的東西,放下我來。”
江璃剛進醫院,周博川就大步走過來。
“別,你傷口才剛好,這些我背得動。”
“這些都是我去打包的飯,讓大家吃頓好的。”
周博川“嗯”了聲,沒去搶背簍,卻偷偷把手掌放到背簍下面,用力托起。
兩人先來到了康復室,剛想進去的時候,卻聽到翠花米有糧鼻音很重壓抑的聲音。
“有糧,要不我去跟肖嫂子借點錢吧,醫生說了,你這身體要補充營養。”
“每天吃那點素菜怎么能行,一點葷腥都沒有,醫生說你這次身體里的血換了大半,要是不好好養著,以后身體會很虛弱的。”
米有糧虛弱的聲音響起:“別去,我身體慢慢養著能好,肖團長那邊情況這樣,別去麻煩肖嫂子。”
“再說了,誰家也不富裕,肉票更難得,部隊這兩個月都沒發肉票,你去借,肖嫂子肯定給,可他們自已呢?”
翠花抹著眼淚:“可你不吃肉,連做康復訓練的力氣都沒有,身體怎么好。”
“要不就別讓兒子去讀書了,再晚兩年怎么樣,家里開支真的不夠。”
米有糧卻堅決不同意:“苦了誰都不能苦孩子,我們就小金一個兒子,他必須去讀書,只有去讀書才有出路。”
“流掉的兩個孩子,都是因為我們做父母的錯,是我們沒能力留住他們,我們已經對不起兩個孩子,不能再對不起小金了。”
翠花捂著嘴,嗚咽的哭著:“可是我們身上已經沒有錢了,京市的物價很貴,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江璃敲門的手停住,把重重的背簍放下,然后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在里面放了十張一塊錢,再放一些肉票糧票。
“救急不救窮,這個你等會給米有糧吧,夠他們這段時間的花銷的。”
軍人受傷,國家會負責醫療費伙食,可是家屬來照顧,吃住穿,那肯定是自已負責的。
京市花銷大,米有糧家里本就不富裕,受傷的四人里,他情況最窘迫。
“媳婦,謝謝你。”
“說的什么話。”
江璃這才敲了下門,等了一會才進去。
“周團長,江璃,你們來了。”
米有糧也借助輔助器材撐起身體:“團長。”
周博川過去坐下:“身體怎么樣?”
“團長,我一切都好。”
江璃無語了:“你們弄得跟上下級匯報一樣干嘛,都放松點,好好養傷。”
“我給你們帶了飯,回病房吃吧。”
米有糧:“這怎么好意思。”
“你們的我都帶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翠花,你跟我一起把飯搬到病房吧。”
兩人出去,周博川幫一把手,扶米有糧坐上輪椅,并把兜里的信封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