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這導航儀真能行,江璃還開車帶著于彥朗繞了小島兩圈。
“怎么樣?精準吧?我設置的是距離路口一百米就提醒,然后距離十米就播報方向,精準吧。”
于彥朗只驚喜的盯著那小盒子,心情澎湃,簡直不知道說什么能表達他此刻震驚的心情。
“小江,我們?nèi)A夏有你,是大幸啊!”
“這導航儀簡直太有用了,它能改變時代啊!”
“小江,這導航是不是也能用在軍艦里,海面上也能用是不是?”
于彥朗寶貝的摸著面前的小玩意,動作十分小心翼翼。
江璃點頭:“能啊,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報備一下,免得出了麻煩,你一臉懵。”
于彥朗表情認真起來:“你沒犯事吧?別又自已拿槍殺敵了。”
“去去去,說得我很喜歡上什么戰(zhàn)場一樣,我很惜命的好吧。”
“就是這導航儀吧,需要點東西,我們國家沒有,我就借用了他國的。”
于彥朗大腦宕機了下,表情極其嚴肅。
“你難道跟它國合作了?這風口浪尖的你可別犯傻,出什么事,我怕我保不住你啊。”
江璃無語:“怎么可能?合作個屁,他們要我命,我還跟他們合作,瘋了吧,你想哪去了?”
“那人家怎么借你東西?”
江璃摸摸鼻子:“準確來說,是我偷用他們的東西。”
“什么意思?”
江璃咧嘴指了指上面:“就天上那玩意,我們國家不是沒有嗎?我就借用了一下他們的。”
于彥朗一個瞪眼,整個人都坐直了,低聲道:“你說的是那個玩意,是我想的那個吧?”
江璃點頭。
于彥朗一個拍掌:“牛!”
說完,于彥朗“哈哈”大笑起來。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我們的導航儀,連接的是他們的東西,會不會被氣死?”
江璃沒想到他會是這反應,木訥道:“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要是被發(fā)現(xiàn),你要怎么給我收拾尾巴嗎?”
然而接下來于彥朗痞子的話,讓江璃對他有了新的認知。
“被發(fā)現(xiàn)怎么了?怎么就能確定是我們用了他們的東西呢?沒準是別的國家呢,是吧?”
江璃抬起食指:“吶,這事我跟你報備了的,有麻煩你別賴我啊。”
于彥朗只在乎一個重點:“那這導航儀是不是能全國通用,想去哪去哪?”
下面,輪到江璃的嘚瑟時間了:“那必須,不過暫時也就做出了我這么一個導航儀,錢不夠,你要想要就只能自已做了。”
于彥朗震驚:“兩萬,這小玩意就花完了?”
江璃白他一眼:“兩萬,全國通行的導航儀,你覺得貴嗎?”
“再說了,你以為一次就能做成功的啊,你看看燒壞的主板有多少個,那你就不少錢好嗎?”
兩萬,全國都能行走,那還真不貴。
“對了,你要的電視,我給你弄來了,是不是真像你說的,能通過屏幕看路線啊?”
江璃:“可以啊,連電視都能弄到,有幾臺?有沒有給我準備一臺。”
于彥朗:“我還能少你的?放心,電視明天就到。”
細聊之下,江璃得知于彥朗短時間內(nèi)不會離開小島,并且有地方住,江璃是真對于彥朗身份懷疑了。
夜里就抱著周博川逼問:“你告訴我嘛,老于到底什么身份啊?”
“最初,我就認為他是機械廠研發(fā)部一個小小部長,再后來發(fā)現(xiàn)他是廠長弟弟。”
“之后是首長兒子,在之后研究所那里也有一席之地。”
“甚至還能千里調(diào)兵,廖師長好像也會聽他的,更別說何總工那表情了。”
“他到底什么來頭啊?”
周博川抬手握住她在自已胸口畫圈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
硬朗的臉上染上幾分笑意:“是我讓你不夠累?嗯?”
江璃撅著嘴巴:“你告訴我,我讓你累怎么樣?”
周博川眉梢一挑:“確定?是誰幾個下蹲就喊累,叫不行的?”
江璃捂著他嘴,嗔怪的瞪他:“不準說。”
周博川目光卻炙熱的落在她身上,一個翻身壓下:“不說,只做。”
隨即,木板床“嘎吱嘎吱”搖了一夜,第二天累得江璃腰都快斷了。
“周博川,你這人就是屬狗的。”江璃看著自已脖子前胸全是痕跡,氣得牙癢癢的。
周博川看著自已媳婦咬牙切齒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的勾起笑意。
“好好休息,我去部隊了。”
江璃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聲音軟軟的:“今天你真不能休息陪我啊?真不陪嗎?”
明知道媳婦是在逗他,奈何周博川還是被他媳婦這嬌滴滴軟綿綿的表情弄得心都化了。
臨出門前,都惡狠狠勾起她媳婦下頜,難分難舍的親了口才大步出門。
那落荒而逃,生怕晚一點出來就走不了的模樣逗笑了江璃,拍著枕頭大笑著。
當周博川到部隊訓練場的時候,一群的士兵正大字形的躺在地上喘著氣,身上衣服,頭發(fā)全被汗水打濕。
看見周博川過來,一個個如臨大敵的迅速起身站好。
“完了完了,今天團長一大早被廖師長叫走了嗎,怎么這么早來訓練場。”
“還以為能休息一天,完了完了。”
一個個哭喪著臉,想到接下來的魔鬼訓練,欲哭無淚。
“一個個這么精神,不想在接下來的軍區(qū)大比比拿第一了?不想拿獎勵了?先去跑二十圈。”
“是團長!”
大伙一下子精神起來,團長還是那個團長啊!
訓練的方式就是那么特別,也不逼你訓練,就畫個大餅在你面前吊著讓你跑。
軍區(qū)大比第一的獎勵啊,有錢有假期,還有肉,他們要努力啊!
隔壁幾個團的人剛剛熱身完都還沒緩過氣,看見一團的已經(jīng)開始訓練,忍不住替他們悲哀。
“太慘了,太慘了,在活閻王手下,每天都要被訓成狗。”
“昨天才負重,射靶,今天跑圈,簡直太恐怖了,幸虧我沒分過去。”
聞言,他隔壁的士兵一腳踢過去:“你就說屁話吧,你要是能分過去,怕是晚上做夢都會笑醒。”
“誰不知道你之前提過申請,被活閻王拒絕,一團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