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干了半年就被開除,還是因為貪小便宜,怕是我娘沒那個臉跟我說?!?/p>
“而且,哪怕我知道也不會干涉,人事部那邊我說得很清楚的,不管是誰,一律公事公辦,不要因為我的關系就特殊優待。”
周安安點頭:“原來是這樣?!?/p>
兩人說話并沒有說特地壓低聲音說,所以周母他們也聽到兩人的對話。
周母在廚房都沒忍住搖頭,食堂那樣油水多的好地方啊。
這樣的工作都被弄丟,親家也太拎不清了。
他們村的人就不會,工作來之不易,所以那些手工活干到現在,質量上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因為大家都明白,圖一時的快是賺多了,可是萬一被退貨,或者人家把這活收回去,那他們村就沒收入了。
所以大伙格外珍惜這工作。
“來來來,吃飯了?!敝苣笟g快的端著菜出來喊。
飯桌上。
江璃還拿出了酒,陪他們喝上幾杯,配上麻辣雞爪,香極了。
還說不夠菜,大伙都是專攻麻辣雞爪的,配著飯吃,格外下飯。
江璃喝得有些多,沒到醉的程度,但也有些暈乎乎的。
還是周博川給扶上去二樓睡的。周母顯得有些擔心:“老四,你媳婦怎么回事?真跟親家吵架,不高興?”
周博川還是挺了解他媳婦的,坐下道:“不高興應該不至于,就是心里不痛快吧?!?/p>
“娘家的事,出錢出力,最后落不到好,心寒是真,不過我媳婦拿得起放得下,明天就好?!?/p>
周母點頭:“沒事,她娘要是拎不清犯蠢,不也還有我們嗎?”
“這是她家,你媳婦有我們疼就行。”
“娘晚上做一頓好菜,保準你媳婦高興起來?!?/p>
周母下午就過來準備晚上的晚餐,她沒忘記江璃說要吃豬骨雷公根湯。
雖然她覺得這雷公根不好吃,澀澀的,用豬骨煲湯浪費豬骨。
不過周母還是記得江璃說的,這雷公根好,用豬骨豬腸煲肯定好喝,也就聽江璃的話煲了。
豬肚,周母也洗干凈,準備煮軟,晚上用豬下水豬肚爆炒辣椒。
這種帶嚼勁的,兒媳婦喜歡,她都知道。
還不忘去村里找人撈點小魚小蝦,準備晚上油炸。
所以江璃睡醒就看到周母在家忙活了。
“好香啊,娘你這是把湯煲好了?”
“煲一個小時應該也差不多了,有沒有給你裝碗現在喝?”
“要,再裝個筒骨給我?!?/p>
江璃洗把臉,把頭發綁好,美滋滋的坐等喝湯。
“娘,你自已也裝一碗過來喝啊?!苯б娭苣钢谎b了一碗過來,說道。
“喝什么呢?”周梅花背著背簍走了進來。
“二嬸來了,煲了雷公根湯,二嬸也來喝碗吧?!?/p>
周梅花把看起來挺有分量的背簍放下:“雷公根?哪有什么好喝的,我早上上山挖了不少山藥,背了一背簍拿過來。”
“你家不是老煲雞湯嗎,放這個好喝又好吃?!?/p>
江璃看向滿背簍的山藥,還是野生那種,就驚喜了。
“二嬸你可以啊,居然找到了野生的山藥,這玩意可不好挖?!?/p>
周二嬸得意:“那可不,長得老大條老深了,挖了我一早上?!?/p>
“家里的貨我提前編完,今天才得空上山,沒想到就遇上了,當然得全挖回來,就忙到現在。”
江璃把自已還沒動的湯推到周梅花面前:“謝謝二嬸,趕緊喝口湯歇歇?!?/p>
周母又另外端了兩碗過來,自已也坐下:“你去挖這玩意怎么不喊我,多個人幫忙也不用那么累。”
周梅花心思都在這湯上,根本沒注意周母說什么:“侄媳婦,你們這是不是太浪費肉了,居然用來煲雷公根!”
江璃知道這雷公根平時大家也就用來水煮一下就吃,所以覺得不好吃。
也沒解釋:“二嬸你喝一口湯就知道了,香著呢。”
雷公根,都吃那么多年了,周梅花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味。
半信半疑喝了口,卻驚奇的發現,這湯格外鮮甜,還不油膩。
“這,這雷公根還能煲得那么好喝?香誒!”
周母:“放了兩斤多的豬骨煲,當然香?!?/p>
“二嬸今晚也在這邊吃吧,反正人齊,安安他們也在,聚一聚?!?/p>
周梅花:“你不會是看你娘一個人做飯辛苦,套路我來幫忙吧?”
江璃仰頭笑出聲:“二嬸,你終于看出來了?我可不止惦記你來幫忙,還惦記著你做菜的手藝呢?!?/p>
周梅花樂:“你這么捧場,那我必須來啊?!?/p>
三人正喝著湯,外面門就被敲響了。
江璃沒想到自已還沒行動,梁月怡就自已來了。
“快進來,怎么樣,你傷好了沒?”
“娘你快去裝碗湯來。”
自家孫子的大恩人吶,周母當然不能怠慢,更別說這還是保護她兒媳的軍人。
而且看起來這是又有重要的事,周母起身,還把周梅花拉走。
“干啥干啥,我還沒喝完呢?!?/p>
周母沒好氣到:“進來廚房喝,愛喝多少有多少?!?/p>
周母迅速裝了一碗湯,還另外裝一碗放著兩根筒骨還有一點雷公根的出來。
“小梁,這湯你多喝點,補補身體,別客氣。”
“謝謝大娘?!绷涸骡诮赃?,心里明顯有事。
直到院子只剩江璃,她才回答:“我的傷已經沒什么大礙了,謝謝你送來的東西?!?/p>
江璃點頭,等著她下半部分的話。
“你來不會就說這一句吧?”江璃問。
梁月怡咬了下唇:“我還找周團長,我……我可能要退伍了,我不能再當你的警衛員了?!?/p>
江璃腦子轉得快,第一時間想到梁崇高說梁月怡去醫院復查的事。
“身體怎么了?傷怎么了?”
梁月怡眼眶有點紅,眼眶的淚花好幾次眨眼才憋回去:“也沒什么,就是醫生說手恢復不是很好,可能連槍都握不了?!?/p>
說著,梁月怡聲音變得哽咽,她怎么可能不傷心。
走錯路,毀掉自已的手,讓自已醫生的職業生涯斷了路。
好不容易給她一次彌補的機會,讓她當上軍人,可是現在這條路也走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