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搬了十幾袋米,才看到,這些物資都墊上了木板,還有繩子,他們只需要借助冰面的滑力,拉回來就行,這才省了不少力氣。
要不然,十幾人搬幾萬的物資,根本不可能。
大米熬粥的香味,饞得大伙一個個都看著鍋里。
“阿德,這粥好了吧?”
“再等等,再等等,馬上。”
等一碗碗粘稠的大米粥裝好發下去,士兵們簡直眼冒綠光。
餓了一天一夜,突然吃上大米粥配霉豆腐,這一口下去,好幾個戰士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我還以為我今晚要英年早逝,這一次沒法回家了。”說著又狠狠地抹了把淚。
“是啊,熱乎乎的粥真好吃啊!”
半躺著的傷員也同樣淚目,感恩這時候給他們雪中送炭的恩人。
“等我這次回家,一定要告訴我娘,我殺敵人了,我立了大功,炮火在面前我都沒逃,我是英雄!”斷了一條手臂的戰士落淚道。
“對,你是英雄,你兒子肯定也會以你為榜樣的。”
另一個腿部中彈的士兵道:“我不想當英雄,我只想活著回去當我對象的英雄。”
“她家人全死了,就只有我一個牽掛了,回去后,我一定要給她一個婚禮,我要把她娶回家,當她一輩子的英雄。”
這時候人群里不知道哪個傷員發出了嗚咽隱忍地哭聲。
在他旁邊的人一問他怎么回事,才知道這位兄弟的家人就是距離這里五公里村莊里的人。
十天前,他們經過那里,全村都被滅了奸殺掠奪滅了村的村長。
而他一家老小,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我只想殺敵人,殺敵人,給我爹娘媳婦兒子報仇,我要給他們報仇!”
大伙拍拍他肩膀,無聲安慰著。
周博川舉粥:“兄弟們,把敵人趕出我國境線,把他們打得不敢再犯,簽下和平條約,我們就回家!”
“到時,我請你們吃好的,都給我堅持住!”
“我們一定能做到的!”除了人還好好的戰士,稍微有點力氣的戰士都拿起了碗。
炊事班阿德直點頭:“對,都會熬過去的,你們都餓了太久,不適合大魚大肉,明天,等明天,我給你做肉吃。”
“這有很多肉,我給你們做好吃的紅燒肉!”
也是來到之后,江璃才想起自已空間還有座山,里面的肉很多這回事。
時間急,哪怕有空間廚房幫忙,也就處理好十頭豬,不過這也夠他們吃的。
一碗粥下肚,阿德又給每個士兵打了第二碗粥。
有了這些食物,哪怕援軍來到,也能吃好一段時間了。
因為確鑿的消息是,援軍三天左右才到,物資是在路上,但只有不到一千斤。
不到一千斤,這個是聽著不少,可是援軍五百人加上他們這里還剩余的五十多名傷員加上他們二十名還能戰的人員,夠吃幾天?
這消息周博川收到的時候,心情沉重得直往下墜。
第一次感覺那么無力,他,他們的兄弟都不怕戰死,就怕憋屈的餓死!
如今這些糧食有了,只要他們撐到第一批五百人的援軍到來,這領地就算守住了。
肖楊:“不管是誰,送來的物資的人,我都要說一聲感謝,他救了我們的命。”
周博川沉靜的喝完最后一口粥吩咐:“今晚大家睡個好覺,敵軍這一分隊今晚沒回去,他們后方大本營知道一定會派人前來,我們休息好,保持體力,明日再戰!”
留下物資的江璃還是覺得不放心,考慮到敵軍隨時會再犯,到時剩下的軍力根本不足以反抗,她就做了個重大的決定。
先回到空間,利用加工廠做炸彈,炸藥她沒有,但是化學她還是不錯的。
利用空間僅有的物資,做出炸彈簡直再容易不過。
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人有那么大的能耐,能隔空投物。
江璃站在最高點,看著那易守難攻的敵軍大本營,這敵軍最高指揮官倒也不蠢,挑這么個地方駐營。
想要直搗黃龍攻下來,簡直不可能,只是遇到她,這就是他們的死亡山谷。
確定一下敵軍的營地面積,計算一下她自制的炸彈數量,為了以防萬一,又多弄十個桶的量。
“001,每隔十米投放一桶,我要看一場漂亮盛大的煙花晚會。”
“好的主人。”
干壞事好爽,001覺得自已有點變壞了。
等所有的木桶投放好,江璃把手中能引炸那些桶里炸彈水成分的東西也投放下去。
營地里,突然出現那么多木桶,完全沒人發現是假的。
只是一桶油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又沒什么殺傷力,敵軍士兵有點懵。
也不知道自已該不該去報告給指揮官。
可大晚上的,他又怕這就是個普通的桶,等會被罵就慘了。
就他猶豫的瞬間,木桶里的油就像巖漿一樣翻滾起來,甚至開始冒著煙。
敵軍士兵看到這驚奇的一幕,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想湊近看是什么東西。
僅是一秒鐘發生的事,木桶里翻滾著的液體突然炸開,如流星雨般星星點點的墜落、傾斜,場面極其壯觀。
那名戰士驚悚的瞪大眼,看著那不知名極其高溫的液體潑向臉頰,灼燒般的痛感讓他在夜里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臉頰上血肉被腐蝕的痛感讓他在地上打滾,隨著一個個木桶炸開,整個營地發出此起彼伏的哀嚎嘶吼聲。
凄厲的聲響響徹云霄,在這寂靜的深夜滲人的很。
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在營帳里的士兵,全都沒逃過溫度上千度液體炸彈。
他們的營帳反而因此著火,為這場絢爛的煙花添多了幾分色彩。
“啊啊啊————”
有些躲在桌子下的,還沒被波及,看到倒在自已面前的同伴,整張臉皮都被活生生剝落,嚇得暈倒在地。
營地里,敵軍痛哭涕流全是著火的四處逃竄,眼睛睜不開的他們在黑暗中摸尋著活路。
此時的他們,就像被燙熟的人,臉上的皮膚大片大片滑落,血肉模糊的臉極其恐怖,嘴上還不斷的發出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