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首長十點出軍區的計劃,是臨時定的行程,知道的人不多,卻有人行刺他,是誰?
再看另兩條消息,杜首長的呼吸變的粗重,好大的膽子啊。
看來安城還沒有清洗干凈啊,還得重新排查一次。
杜首長握緊手中的信件,看看手表,現在已經凌晨五點多,還有時間準備。
必須要把敵人按死在搖籃里。
扔完舉報信,陸青青悄悄的出了軍區,陸青青的眼神落在安城的方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轉身離開。
此時林山縣更重要,她要去盯著胡松,看看胡松回林山縣做什么?
若是軍方行動,抓捕那么多官員,胡松又當如何應對?
帶著好奇,陸青青繼續換著交通工具返程。
陸青青走的很干脆,很利落,不帶一絲憂心的走了,對杜首長的信任高到杜首長感動的想哭。
杜首長接了舉報信那是一刻也不得空閑,招來了幾大戰力到會議室查看罪證,那是越看越憤怒。
脾氣爆的,直接拍了桌子,不敢相信還有林山縣那種地方,陳家把林山縣當成什么了?
特別是陸青青提到了公糧上交的標準,一眾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農村的娃娃軍,氣的眼珠子都紅了,一想到父母一把年紀拼死拼活干一年連個半飽都混不到,就想提槍殺去林山縣。
都是那幫蛀蟲,如果沒有那幫蛀蟲,父母肯定不用那么累。
有人關注公糧,有人關注的則是斧頭幫,只要與兇器扯上關系的勢力,就沒幾個是善茬。
還是陳縣長的小兒子弄的幫派,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斧頭幫會有多囂張。
絕對是林山縣一大禍害。
也有人關注到紅委會,覺得紅委會主任蘇建康不是個好東西,手里人命不少啊。
這人會是敵特嗎?
蘇建康:我不是我沒有,我是蠢是傻但不是敵特!
因為罪證收集的很齊全,很快特戰隊主動申請任務,不僅要把那些人抓捕,還要審一審與敵特有沒有關系?
更有人提到了敵特村的案子,當時林山縣的農場就牽扯挺深,可惜沒有查到陳家身上。
如果那時候有人站出來舉報陳家,說不定那次就把陳家拿下了。
說這話的人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怨氣,那次多好的機會啊。
軍人進入林山縣調查,你還有什么可怕的?
卻不知,當人被欺壓的狠了,那是一點反抗的勇氣都難生出,因為他們賭不起。
萬一賭輸,就是全家人的性命。
不管怎么著,任務還是一一下達,杜首長安排完林山縣的案子,又把大腳山的寶藏講出來。
既然有人去打開寶藏,他們派人盯緊,等到寶藏打開再把人抓捕歸案。
寶藏嘛,自然要搬進軍中,充當軍費。
還有鐵鋼廠那里也派了一支隊伍混入廠子暗中調查。
那火必須要阻止,可不能造成重大損失。
陸青青在天黑前進入林山縣,她同樣沒有去招待所開房,她可不想被人盯上。
陸青青摸到胡松家屋后,尋了一棵大樹跳上去悄悄隱藏身形。
坐等兵哥哥出現后,看胡松如何行動,不管胡松與誰聯系,都是收獲。
胡松回到林山縣的消息雖然沒有故意宣傳,胡松的家人還是收到了消息。
胡松不愿意回家,他們便帶著吃食主動尋了過來。
看到胡松住的小院子,家人挺滿意的,院子不大,但是清靜啊,而且還能阻擋外人觀察的視線。
對住房緊張的城里人來說,有一座帶院子的房子真的很可貴。
胡父快六十的人,長著一張國字臉,看著很正派,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老干部的味道。
胡母是個衣著樸素,收拾的卻很干凈的老太太,唯一可惜的就是有一雙小腳。
走起路來不是很穩當,拄著一個拐杖跟在胡父身后。
兩人進了胡松的院子,把胡松好一番打量,末了胡母嘆道:
“松兒啊,你也不小了,你什么時候才肯成親啊?為娘生前還能看到你娶妻生子嗎?”
“娘,緣分沒到,我也沒辦法啊,再說了,你身體好著呢,肯定能長命百歲。”
胡松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上前扶著胡母的胳膊,一幅母慈子孝的畫面。
胡父在旁邊哼了一聲,對小兒子的解釋很不滿意,老說緣分沒到,啥時候才到嘛?
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守身如玉的,真給男人丟臉啊。
心里不滿,胡父嘴上一句重話沒說,背著手朝屋里走。
陸青青藏在樹冠內,看著一家人進了屋,總覺得怪怪的。
這一家子的態度親熱中透著生疏,這是為什么呢?
不理解,也不好去調查,陸青青決定按兵不動,坐等神兵天降。
房間內,胡母拍著胡松的手背,一臉歉意,都怪她當年沒有看護好小兒子,這才給了拐子機會。
等到兒子找回來,都快二十了,受盡折磨的兒子對誰都冷冷淡淡,后來好不容易拉近了關系。
胡母想到后來發生的事,心里的愧疚更濃了。
胡松陪著父母坐在桌前輕聲閑聊,有一句沒一句的,客氣有余,親切不足。
聊了約有半個多小時,胡父起身告辭,聊不下去了。
送走父母,胡松沉著臉回了房間,再沒出門。
陸青青等到凌晨四點多,才等到兵哥哥出現,說是神兵天降一點也不夸張。
首先控制的就是縣委,接著就是治安局與紅委會,同時被控制的還有斧頭幫的老巢。
正在斧頭幫玩樂的陳城與劉明達同時落網,陳城被抓時震驚又憤怒,不敢相信有人敢對他下手。
不想活了是吧?知道是他是誰嗎?他可是林山縣最大的黑老大,掌管著各個公社的黑市。
不僅如此,各個大隊都有他的手下,敢動他,就是跟整個林山縣作對!
這是真的不怕死啊。
陳城不服氣啊,陳城大聲呵斥,大聲威脅兵哥哥。
放言,敢對他動手,絕對走不出林山縣。
行動中的兵哥哥回應陳城的是梆梆兩拳,拳拳打在肚子上,不要命,疼啊。
疼的陳城終于認清現實,人家不僅敢抓捕他,還敢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