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閉嘴,聽我說。”大胡子怒吼,氣的直瞪其他人,都說了,他說什么?
平時大胡子很有威信,可是在陸青青面前,大胡子就是一個屁。
一個被小木棍秒殺的人,有什么臉吼他們?
其他三個男人不僅不閉嘴,說的還更快了,生怕說慢了自己知道的那點消息就被其他人說完。
陸青青也不阻止他們表現,飛快的從他們的話里提取有用的信息。
從他們的對話不難聽出,虎哥此人確實不簡單,黑白兩道通吃。
手里的權力很大,軍政都有人,產業涉及黃賭毒黑走私等方面。
簡單一句話:只要是能賺錢的,就沒有虎哥不敢摻和的。
虎哥手里養了不少打手,記在虎哥名下的兄弟就有近三百,還有一些兄弟是記在其他兄弟名下。
所以虎哥手下到底有多少人馬,沒有人知道,只知道虎哥就是地下的皇帝。
被陸青青廢掉的那個尖嘴猴腮男人是虎哥的弟弟猴哥,別看長的不咋樣,人是真壞。
那是又蠢又壞又毒!
猴哥有虎哥那么大的靠山,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偏偏猴哥自己不爭氣。
猴哥不喜歡坐在家里數錢,反而喜歡四處搞事,還喜歡干些打家劫舍的事。
去黑市打劫那些買家就是猴哥最喜歡干的事之一,不僅打劫還會對女人動手動腳。
關鍵是猴哥還不挑,丑的美的都能下得去嘴,這就讓人很無語。
更讓大胡子他們無語的是,猴哥居然因為對眼前的母夜叉起了歹心被廢,就!
大胡子他們現在的心情就很復雜,出賣起虎哥與猴哥來說那是有啥說啥,毫不藏私。
生怕陸青青一個不爽就對他們的小老弟下腳。
至于虎哥的財產都藏在哪兒,這幾人確實不知道,他們就是一些外圍小弟,根本湊不到虎哥面前。
不過他們倒是聽說了虎哥常出現的地方。
陸青青把那幾個地方一一記下來,原本準備今天就回青北城的陸青青改了主意。
好個地下皇帝,如果能把這個地下皇帝端掉,那豈不是又能收獲一大筆積分?
正好還差點積分買功法,就從虎哥身上薅羊毛吧。
四人還不知他們的供述,給虎哥惹來多大麻煩的大胡子他們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完,然后眼巴巴看著陸青青。
希望陸青青能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他們真的不知道陸青青這么能打,早知道他們打死也不會跟過來。
陸青青看著大胡子身下的麻子說道:“那個臉上有坑的,你再不醒過來,我就廢了你。”
一句話嚇的麻子立刻睜開眼睛,大胡子四人紛紛怒視麻子。
好家伙,他們都在出賣虎哥,麻子卻裝死,是準備事后出賣他們嗎?
要是讓虎哥知道他們泄露了那么多消息,還能有他們的好?
四人一想到虎哥的兇殘手段,嚇出一身冷汗,看向麻子的眼神更加不善。
麻子被盯的腦袋幾乎夾進褲襠,就連臉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趕緊小聲解釋。
說什么自己剛剛才醒,這話沒有一個人相信。
陸青青看著他們狗咬狗,嘴角一勾騎上自行車就走。
麻子自認為挺聰明,以為能躲過一劫,卻不知大家都說了,你啥也沒說才最危險。
那四人為了自身安全,也不會讓麻子好過。
當然了,陸青青也不怕五人向虎哥告密,都準備出手了,還有什么好怕。
離開五人的視線,陸青青把自行車收進空間,又換了一副打扮,這才混入大街。
陸青青看看時間,距離下午三點還有一個多小時,她為了節省時間,吃了午飯后就一直往南城這邊靠。
既然黑市不能逛了,陸青青決定直接出城,說不定這場交易也是虎哥的人。
那她黑吃黑可就吃的心安理得嘍。
反正陸青青對于算計自己的人,向來不會手軟。
出了城,陸青青很快鉆進了樹林,她知道虎哥有那么多人馬后,行事也小心了許多。
一路上陸青青的雙腳就沒落過地,一直在林間穿梭。
進了五姑娘山,陸青青并不知道防空洞在哪兒,只能四下尋找。
好在交易這種事雙方都很警惕,陸青青還沒找多久,就發現了散開望風的人。
陸青青一路小心摸到了交易的位置,那個防空洞不是很大,只有一百多平方,被打掃的很干凈。
一看就知道經常在這里活動。
在防空洞內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箱子,洞口有人守著,想要摸進去不容易。
陸青青盯了防空洞好一會后,突然就笑了,她也是傻,為何一定要沖進去呢?
既然是交易,那肯定要運走啊,她只要找到他們運東西的路線,尾隨過去不就行了。
心里這般想著,陸青青便在四周轉了起來,陸青青仔細觀察后發現了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
小路不是很清晰,看得出來有段時間沒有人走過來。
當然引起陸青青注意的那條小路上出現新的踩痕。
這痕跡很新,很有規律,難免讓陸青青懷疑。
看看時間,還沒到交易的點,陸青青便沿著小路追查過去。
然后陸青青就看到了一群漢子拿著扁擔與繩子出現,他們大搖大擺的走在山間,卻沒有幾個人聊天。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猛一看很斯文的男人。
只所以是猛一看很斯文,那是因為陸青青從男人的眸中看到了殺氣。
而且男人的腳步很穩,比走在他身后的壯漢還要穩,身為練家子,陸青青一眼看出眼睛男身上有功夫。
那是假裝的斯文!
再結合他們手里的家伙什,陸青青還有什么看不明白。
她不遠不近的默默觀察,在觀察的時候,陸青青的眼神避開了直視眼鏡男。
如此一來就算是眼鏡男很警惕也不能輕易發現有人監視。
果然不出陸青青所料,眼鏡男帶著人來到了防空洞,并受到了歡迎。
“落哥來了。”孫啟一臉笑容的迎上來,伸出雙手表示歡迎。
“啟兄。”眼鏡男推了一下眼鏡,這才伸手與孫啟的雙手握在一起。
猛一看還以為是老朋友相遇呢,實則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