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她的腳底生成了一個幽暗的漆黑漩渦,將她的魂魄拉扯著不斷下沉。
“不,不!我不要進去!我不要死!”祝嫦此刻恐慌無比,張牙舞爪地想往外飛,卻無法抵抗漩渦的吸力,轉(zhuǎn)眼間,她的小腿就已經(jīng)被淹沒。
憑什么祝鳶這個賤人可以判罰她的輪回!
“祝鳶我要詛咒你......嗚!”祝嫦神色猙獰萬分,不等她多罵兩句,從漩渦中就伸出了許多雙漆黑的幽靈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在祝嫦驚恐的目光中,她被漩渦徹底地吞沒,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祝鳶只是站定,冰冷無情地看著這一幕發(fā)生。
在祝嫦的身體內(nèi),這時候又出現(xiàn)了一只小鬼,是阿丑。
“鬼帝您好,又見面了。”阿丑扭捏地搓了搓手,對祝鳶諂媚地笑著。
這個可惡的女人總算死了,沒給鬼帝添麻煩才好。
“嗯,你自由了。”祝鳶揮揮手,示意阿丑已經(jīng)可以走了,但阿丑選擇跪在了祝鳶面前。
“鬼帝,我也想成為您的仆從,我愿意跟隨鬼帝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阿丑夸張地舞著手。
既然他都主動提了,祝鳶便直接將他給收入了魂幡中。
其他長老擋在爭奪“收徒權(quán)”,只有司瀧來到祝鳶身邊。
“看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司瀧輕笑道。
“只是暫時的。”祝鳶看了一眼祝嫦的尸體,噩豸還沒有死,宿敵比她強大許多,她也必須盡快修煉,提升修為才是。
“看來你身上還有很多故事。”司瀧輕笑道,“這兩天還是新生考核吧,我看過你的表現(xiàn),預祝你能獲得第一。”
祝鳶抱拳道:“承你吉言。”
祝鳶這會兒才有時間想起來,她會來到這里,是因為感應到了雪妙在附近,她現(xiàn)在得去出發(fā)尋找雪妙。
至于長老們......他們還在爭奪祝鳶的歸屬......
司瀧見她要抬腳離開,看她離去的方向,便問道:“你要去無望崖?”
“嗯?”祝鳶抬起的腳步不禁收了回來。
“那個方向是無望崖?”祝鳶有些詫異,不就是仙宗懲罰禁閉弟子的地方嗎。
前不久水永浩那群人還被關(guān)了進去,不過剛才她似乎還看見了水永浩的尸體。
“那個方向只有無望崖,沒別的地方了。”司瀧道。
雪妙居然在無望崖里?
“我殺了祝嫦,觸犯了宗規(guī),是不是也要被關(guān)進無望崖?”祝鳶想起自己問過白虹羽的宗規(guī),要是被關(guān)進去,正好找找雪妙。
“我想,應該是不用的,關(guān)于祝嫦的事已經(jīng)真相大白,長老們不會不明事理。”
聽到司瀧的回答,祝鳶還有些小小的失望。
“那要怎樣才能進入無望崖?”祝鳶問道。
司瀧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奇怪,其他人還不想去呢,她就這么想進去?
“如果你是想進去修行的話......也可以跟長老說說?”司瀧不確定道,他只聽聞師父說,曾經(jīng)宗門里也有個長老為了突破,領(lǐng)悟自然道義,便進入了無望崖修煉,兩百年了,至今未出。
而他的命牌還亮著,目前看來還沒死。
進去修行?祝鳶一挑眉,不錯的理由。
“那等比賽結(jié)束之后再說。”祝鳶決定還是先回去休息。
她感應到目前雪妙的狀態(tài)還好,不是很差,應該還能再撐一段時間,等奪榜賽結(jié)束了,再去尋他吧。
最后,長老們爭了半天,還是沒結(jié)果,祝鳶依然在云峰繼續(xù)修行。
祝嫦的事情真相大白,宗主也自嘲自己老糊涂看花了眼,從今后就當仙宗沒出過這么個人。
她在仙宗呆的時間也不久,弟子們就很快會將她給忘了。
關(guān)于在湖邊發(fā)現(xiàn)的水永浩的尸體,也查到了牛長老的頭上,對于他以公謀私的事情,仙宗也將他驅(qū)逐出了宗門,并且把還在無望崖的史譽等人身上作弊的寶物給收了回來。
史譽一群人被延長了禁閉的時間,足有一年。
在祝鳶的請求下,宗主將帝運的事壓了下來,沒有將祝鳶得到帝運的事情給流傳開,暫時也算對她的一種保護。
對弟子們只說道,有魔族進入宗門作祟,后來被長老們聯(lián)手鎮(zhèn)壓,平安無事。
白虹羽倒是忙得焦頭爛額,云峰本來就負責宗門的護宗大陣,但因為噩豸會解陣,這才被鉆了空子。
祝鳶又書寫了幾個復雜的上古陣法秘籍,給白虹羽進行參考,這回的宗門大陣,一定會接近于無解。
......
翌日。
新生奪榜賽還在繼續(xù)進行。
今日白天將進行三十二進十六的比賽,而晚上則會進行十六進八的比賽。
祝鳶和朋友們坐在觀眾席上,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不少長老火熱的目光。
她取得帝運的事雖然沒在弟子間傳開,但不妨礙長老間傳的開。
而弟子們的聚焦點則在護法大長老年月身上。
“今日居然連護法大長老都來看比賽了?”
“是年月長老!聽說護法長老們才是宗門里實力最強的長老!”
“可惜他們很少收弟子。”
“不知道這一屆新生,有沒有機會被護法長老選中呢?”
裁判太上,宗主又演說了幾句,才宣布今日的比賽開始。
今日第一個上場比賽的居然是齊明珠,而她的對手,就是蘭殤!
因為受傷未愈,齊明珠只是堅持了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此刻,兩人剛回到觀眾席上。
“哎,我沒辦法了,祝鳶,你要帶著我的那份希望,努力獲得第一啊。”齊明珠拍了拍祝鳶的手臂。
“我會的。”祝鳶道。
“一晚不見,你的實力似乎進步飛快。”蘭殤的注意則被祝鳶給吸引。
從剛才他就發(fā)現(xiàn),祝鳶的修為似乎已經(jīng)快于他持平了。
“誒?七品?”齊明珠也是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祝鳶已經(jīng)達到了七品的修為,“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啊?”
她的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祝鳶的目光里滿是崇拜。
“等一下,你不會用什么不正當?shù)姆椒〞x級的吧?”云策神色怪異,除了邪修,他想不到什么方法可以一夜之間連續(xù)突破好幾階!
祝鳶敲了一下他腦袋,說道:“想什么,我只是拿回了我的帝運。”
“真的嗎?!”齊明珠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我說今天怎么沒見到祝嫦呢,換做前兩天,得有好多弟子圍著她呢。”
放眼看一圈觀眾席,的確沒有祝嫦的身影。
“她被我殺了。”祝鳶淡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