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欒擁有竊曲人這個賬號的優秀班底,所以青雀的《人生態度》這首歌制作的非常之快。
在制作這首歌的時候,一個想法從白欒腦袋里冒了出來。
在歌曲正式上線之前,白欒決定在攝影小隊內部舉行一次小試聽。
于是在歌曲完成的這天,眾人各自坐好,準備欣賞音樂。
被這么多人如此正式地圍觀,青雀罕見地感到了幾分局促。
她不自在地撓了撓自已的臉頰,眼神飄忽,聲音都比平時小了點:
“我們……真的非要搞這個試聽會不可嗎?你們突然一下子都這么正經……我、我反而緊張起來了……”
桂乃芬笑著拍了拍青雀的肩膀,說道:
“緊張什么呀,大家都是自已人。”
“就是因為自已人突然一下全都正經起來,才會感到緊張啊。”
青雀看向星,問道:
“星,你拍那些視頻的時候,有沒有過類似的經歷?有沒有什么獨家秘訣?快幫幫我。”
星聞言,眨了眨她那對金色的眸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緊張?”
她仿佛是第一次知道會有人因為這種事而緊張。
青雀:……
顯然,作為星網上的整活小能手,星完全不知道緊張為何物。
青雀聳了聳肩,說道:
“看來我問錯人了。”
于是她把視角轉向了藿藿,藿藿見青雀的視線轉向自已,連連擺手:
“我不知道……”
于是青雀又把視線看向了桂乃芬,桂乃芬也攤開了手。
她和星一樣,不會因為這種事感到緊張。
愛德華老爺子是場外人員。
卜燭……嗯……
還是不問他了。
青雀繞了一圈,最終視線停在白欒身上。
察覺到青雀的視線,白欒臉上露出了一個異常和善甚至可以說陽光燦爛的笑容。
他慢悠悠的說道:
“你要不適應的話我就只能收回你的假……”
“不用說了!”
白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青雀一聲斬釘截鐵的打斷。
只見她臉上的緊張、羞赧、局促如同退潮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悲壯的嚴肅和堅定。
她挺直腰板,目光炯炯,仿佛即將奔赴戰場而不是試聽一首歌:
“我想,我已經完全不緊張了。區區內部試聽,何足掛齒!來吧!播放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看來失去假期的恐懼能輕輕松松的戰勝羞恥感。
白欒揚了揚手中的播放器:
“那我放咯?”
眾人紛紛點頭。
見人們都沒有異議,白欒按下播放鍵。
“那就,全體開始欣賞音樂。”
人生態度輕快的前奏響了起來。
很快一首歌的時間悄然過去。
青雀深吸一口氣,帶著點忐忑和期待,看向身邊的伙伴們,小聲問道:
“……怎么樣?”
桂乃芬笑著開口道:
“豪庭。”
藿藿緊接著開口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聽得出來,你唱的很開心。”
星則是雙眼輕閉,頭微微后仰,神情投入而享受。
這才是真正的音樂~
聽到青雀的聲音,她睜開眼睛,看著青雀想了想,隨后開口道:
“符合人設。”
白欒伸出了大拇指。
“就是這個味!味大,無需多鹽。完美抓住了歌曲的精髓,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青雀,你很有天賦嘛!”
見大家評價都還不錯,青雀長舒一口氣:
“看來我的假期是保住了。”
“別老惦記著你那假期了,青雀。”
白欒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種革命戰友終于通過考驗的欣慰語氣說道。
“那只是我為了激發你的潛能,克服不必要的緊張,臨時想出來的戰略性恐嚇,現在看來真是效果拔群。
恭喜你,現在你已經完全具備和我們一起愉快整活、拍攝視頻的過硬心理素質了!”
青雀看著白欒那副計劃通的笑容,忍不住吐槽道:
“白欒先生,你剛才那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好像我當年從學塾畢業時,看著我露出這孩子總算沒長歪表情的學塾老教師。”
星在一旁聞言,立刻高舉雙臂,發出由衷的歡呼:
“好耶——整活!”
“不過,在整活之前,我還要先把這首歌曲發到星網上去。”
說完這句,白欒又開始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自已目前已經和不少人合作唱歌了,銀狼、知更鳥、桂乃芬、青雀。
未來估計還會有更多。
現在已經排上日程安排的,就有星期日和知更鳥的合唱,還有波提歐。
自已還沒讓波提歐對著公司員工唱《對你愛不完》呢。
這個活自已必須要整。
既然后續安排這么多,不如直接單拉出來一個系列好了,就像是和阮·梅、螺絲咕姆合作的那些系列節目一樣。
系列節目安排就是邀請神秘嘉賓來和竊曲人合作唱歌,再讓觀眾猜是誰。
有些身份不宜或是不想公開的,那就直接隱藏起來好了。
節目名叫什么好呢……
就叫《你是……歌姬?》
嗯,正好波提歐和星期日不是歌姬,直接就應了節目嗎。
當然,這個節目名是故意不加“吧”的。(笑)
白欒打定了主意,和攝影小隊說了一遍。
青雀點頭說道:
“我沒意見,反正唱這首歌我挺開心的。”
“賺的錢我分你一些。”
“老板大氣~~”
隨后白欒又看向了桂乃芬。
“天賜的流量,我小桂子不可能不要。”
白欒又看向了星。
“叔,你是知道我的,跟著你我是從來不帶腦子的。”
星這么說,還帶著點小驕傲。
說完這句之后,她又看向白欒,問道:
“叔,你能不能寫一首情歌,讓我唱給垃圾桶聽啊?”
“……回頭給你安排。”
“謝謝叔。”
白欒最后把目光看向了藿藿。
藿藿察覺到了白欒的眼神,看向了她。
一股不詳的預感,在藿藿心中浮現,她看著白欒,怯生生的開口道:
“我、我也要唱嗎?”
“對。”
藿藿聽完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我不敢,那么多人看著呢……QAQ。”
白欒看著藿藿極其社恐的反應,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
“不露臉,只有聲音可以接受嗎?”
藿藿搖著的腦袋一頓,猶豫的想了一會,隨后點了點頭。
青雀在這時候開口道:
“為什么我沒有這個選項。”
白欒轉頭看向她,用一種這還用問嗎的理所當然語氣回答:
“可她是藿藿欸。”
“嘶……”
青雀聞言思索了一陣,隨后點了點頭,認可了白欒的做法。
“這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