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覺得好用的靈寶,自然是舍不得拿去做實驗,但能讓中土數十個門派家族的強者守那么久,雷池天火的威力應該也不會太假。
“有了!那個什么犁天鉞!”
趙無極一下想到了一個最合適的,那個金丹八重以此短鉞想要劈砍他,犁天鉞是聽冥河說的,具體有什么來歷,威力如何還不清楚。
這就是最佳的試驗品,萬一毀了也不會心疼。
金烏斧是東海第一大派上林派的鎮派之寶,珍藏在地底寶庫之中,接受著靈氣滋養。九天暴龍槍是西漠第一世家的祖傳之寶,在宗祠頂天立地柱內。它們出身就不一樣,自帶光環。
此鉞則是趙無極隨便擊殺敵人繳獲的戰利品若不是“犁天”之名聽著霸氣,他甚至不當一回事。而此刻取出要訣,經過神鼎的升級,它有了非常明顯的變化,表面蘊含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輝芒,又似乎激發出了古老的雄心,即便沒有驅動,也有幾分澎湃之感。
趙無極心里一動,九天暴龍槍當初就是因為年代久遠,已經非常虛弱,被神鼎收進去之后,才恢復了往日神采。這犁天鉞似乎也已經衰敗,只是靠那位修士靈力溫養,現在才是它的全貌?或者說現在才恢復了幾分?
但他并沒有心軟,其他用過的法寶,多少都有一點感情,要犧牲的話,還是犧牲這新收獲的。
趙無極舉著面前,凝視著犁天鉞,嘗試著與其意識溝通。
“犁天鉞!你衰敗到什么程度,你應該很清楚,是我讓你恢復到現在的程度!你就滿意了嗎?這是你的巔峰嗎?你不想變得更加的強大?
現在我是你的主人,我極大的幫助了你,現在是要靠你自已了,如果你能經受住天火的淬煉,能讓你回歸巔峰,甚至脫胎換骨!”
溝通完之后,又跟雷池傳送了意念:“記住了!不可以把它摧毀,你必須控制好天火,要文火慢淬,將它滋養壯大,讓它變得更強,如果你把它廢了,小心我把你廢了!”
趙無極純粹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怎么操控雷池天火,就一邊鼓勵、一邊威脅,能做的就這么多了,剩下就是它們自已去試。如果犁天鉞也會消散無形,就當是喂雷池了,暫時不去理會它,什么都不試了。
犁天鉞尚且不知道什么狀況,就被投入了雷池……
雷池煉化了幾件,已經被趙無極不斷威脅警告,這一次它似乎也是小心謹慎。
剎那之間,雷池之中電光閃爍,全部都招呼到了犁天鉞之上!
趙無極松了一口氣,好歹這一次犁天鉞還在,還能看到電光,說明它至少現在扛住了,不像剛才那些飛劍、喪門釘,連電光都沒引出來就消散了。
下一刻犁天鉞快速的飛旋了起來,它似乎遭遇到了巨大的痛苦,又仿佛是感知到了強烈的危險,靈智讓它想要逃離雷池!
但雷池卻有著無法描述的能力,將它牢牢的掌控其中。犁天鉞的飛旋、掙扎,就好像一條魚在魚缸里面一樣,不管怎么亂蹦亂竄,卻始終無法脫離魚缸的范圍。
但雷池中的電光,可不是浴缸里的水,它比煉器爐的烈火還要更加的恐怖,不斷從各個角度鞭笞、淬煉犁天鉞。
因為神鼎的關系,趙無極跟犁天鉞也有一絲聯系,剛才跟它溝通沒有什么反應,但現在能感受到它的痛苦掙扎,這讓他本能的升起了不忍之心。
他現在眼睛所見的是犁天鉞,但腦子里出現的場景,卻是一條小魚兒在油鍋里面蹦達一樣,仿佛不救它,下一刻就會皮開肉綻、酥脆焦黑。
“忍住!破繭才能成蝶,當初鍛造你的時候,難道是溫和火候嗎?你也是大匠師千錘百煉出來的。扛過去你就回到巔峰了,再扛過去,你就成為仙寶、成為神兵!”
趙無極以意識鼓勵犁天鉞,也像是給自已的一個鼓勵,免得命令雷池中止、或者將其取出,那就前功盡棄了。
隨后他又繼續的警告雷池:“你注意好分寸!淬煉是要它能承受得住,你如果把它毀了,你也要被毀!”
身為主人,這會兒必須要區別對待,要讓弱的堅挺、要讓強的克制。但最終淬煉的結果,能不能讓犁天鉞品級提升,其實也不得而知。
趙無極不懂雷池天火,也不懂煉制法寶,但之前學習煉丹知識的時候,有一些基本的常理還是了解了。無論煉丹還是煉器,材料、配方、技藝、火候等多方面達到最佳,才能出現理想的結果。
犁天鉞當初被煉制的時候,必然也是各種稀有材料添加其中。而現在他有的只有火候一樣而已……不,連火候都掌控不了,只有猛火蠻干!
有趙無極一直盯著,犁天鉞還是拼命的堅持,雷池也似乎把握著分寸。但看得久了,也很枯燥,他的心倒是硬起不少。
既然犁天鉞不會被摧毀了,雷池應該能掌控好天火,趙無極便抽空利用五行旗,布置了一個陣法,把這里遮掩了起來,避免這里的動靜吸引了極北的修士。
天知道驚雷秘境出口離這里多遠!萬一雷軍、厲天意他們幾十個人一起從空中飛過呢?那不一眼就認出雷池了?
布好陣之后,趙無極可以安心許多,不用時刻關注著遠處,這也讓他心思活泛起來:犁天鉞不知道能不能提升品級,但至少沒有“死”,是不是可以再放一個進去?
他的心態是可以不賺但不能虧,既然不會虧,那就可以試一下。他現在就像看火候,看一個是看,看多個也是看,多個效果大增。
“那就再試一個吧!”
趙無極想到還有一件新收獲的法寶——傾城之鏈!
這是擒獸宗蒙克的,依靠神鼎從魔鷹腳上解開的,一樣還沒有使用過。
當傾城之鏈從神鼎之后,趙無極如法炮制,將對待犁天鉞的話術,再傳意念給了它,軟硬兼施的敲打一下,然后不管它愿不愿,也扔出了雷池之中。
“我是不是應該一開始就扔兩個進去,它們是承受同樣的淬煉,還是會分攤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