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看著趙文瑄動槍了,腦袋嗡嗡地。
“住手!”
趙敬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也無比后悔,怎么跟這兩個棒槌,來調查邢文文。
真要鬧出事,趙敬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把槍放下。”
“邢文文,你也讓你的人離開。”
“我們這是問詢調查,你配合就是。”
邢文文再次看著趙敬,聽到只是問詢,剛要說什么。
“我說帶走。”
葉建國卻嗷嗚一嗓子,學著趙文瑄的樣子,也拔出手槍。
“我們聯(lián)合國辦案,就是如此。”
“兔蛇,你還不交代?”
葉建國拍了拍邢文文肩膀,邢文文再次傻眼。
“葉建國,你干啥呢?”
趙敬吼了一聲,希望葉建國趕緊閉嘴。
“雇兇殺人,還當著我的面,你還裝什么?”
葉建國無視趙敬,就盯著邢文文。
“你不是開公司嗎?誰家開公司,雇傭這么多流氓混混?”
“邢文文,你信不信,我挨個查,我挨個抓?”
葉建國輕蔑看著邢文文,邢文文眼神飄忽了。
“你以為,你身后的人,能夠保護你?”
“他沒告訴你,我是聯(lián)合國調查員嗎?”
“沒,沒有啊。”
邢文文再次被葉建國詐了出來,剛說完,邢文文就后悔了,這不就是告訴葉建國,自己背后有人。
“你說什么,我不懂,我的意思,沒有人告訴我。”
邢文文趕緊改口,葉建國卻笑了。
“原來是沒有人,那我是誤會了。”
“行,誤會說開了就好。”
“我懂。”
葉建國說完,突然摟住邢文文肩膀,這讓邢文文的人都緊張盯著葉建國。葉建國摟著邢文文,朝著旁邊走去。
“呵呵,沒錯,是這樣。”
“我知道了,夠意思。”
葉建國和邢文文一邊嘀咕著,一邊繼續(xù)拍著邢文文肩膀,兩人好像關系融洽起來。
“老八,行了,把槍收起來,就是誤會。”
“人家邢總,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走吧。”
葉建國扭頭,就跟趙文瑄說著,趙文瑄還沒有裝比夠呢,聽到葉建國已經(jīng)搞定了,他疑惑看著葉建國。
“他,他都交代了?”
“嗯!”
葉建國點頭,身后的邢文文,卻猛地跳了起來。
“誰交代了?”
邢文文這樣,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葉建國卻笑瞇瞇道:“明白,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會說。”
“趙隊長,也不會說的。”
“這里都是你的人,你的人,還會說咋地?”
“邢總,那我們就離開了,多謝。”
葉建國還抱拳,領著趙文瑄就要走。
邢文文的人,都無比震驚看著邢文文,老大把一切都交代了?老大和葉建國到底什么關系,說幾句話,就完事了?
葉建國也拉著趙敬就要走,就在要走出門口的時候,身后的邢文文突然咯咯笑了起來。
“我讓你們走了嗎?”
邢文文一句話,就讓手下再次堵門。
邢文文笑著有點瘆人,他伸出蘭花指,指了指葉建國。
“葉建國,你想陰我?”
“太會演戲了吧,你跟我演戲?老娘可是兔蛇。”
邢文文一邊伸著蘭花指,一邊說著。
“今天,我管你什么聯(lián)合國,敢在這里鬧事,我要你們一只手。”
邢文文瘋了,他是被葉建國給刺激的。
不動葉建國,他就無法跟兄弟們交代。
而且誰知道這些人當中,有沒有夜叉留下的棋子。
一旦讓夜叉知道,自己什么都交代了,那就麻煩了。
反正夜叉也要動葉建國,邢文文決定了,先廢了葉建國一只手。
“來人!”
邢文文一聲令,更多的人,從不同房間而出,徹底把葉建國、趙文瑄、趙敬給圍住了。有的人手中,也有武器。
有人拿著噴子,囂張看著趙文瑄。
“一把破槍,裝個雞毛。”
“來啊!”
趙文瑄低頭看著手槍,看著對面的噴子,還有其他人,趙文瑄再次慌了。
“不是,你,你不是說好了嗎?”
趙文瑄回頭看著葉建國,葉建國還是很淡定,他卻看著趙敬。
“趙隊,他們這么做,是不是違法了?”
趙敬都要氣死了,這一切,都因為葉建國。
尼瑪,哪有這樣的。
可現(xiàn)在被人圍了,對方還要動手,趙敬只能咬著牙,對著邢文文。
“邢文文,你搞什么?”
“你要廢誰,我聽聽來?”
“把你能的,你真以為,你是津港老大呢?”
“我在這里,我看看誰敢動?”
趙敬可是緝私隊的隊長,他怒目而視,正義凜然。
邢文文已經(jīng)回到自己座位上,聽到趙敬這么說,輕蔑而笑。
“趙隊,平時無所謂,可今天我必須廢了這個人。”
“你要攔著,我也廢了你。”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些人,都是自愿的,跟我無關。”
邢文文坐在辦公室上,晃了晃手指,好像再跟趙敬拜拜。
“邢文文,你瘋了嗎?”
趙敬也怒了,也拔出腰間手槍,冷酷看著邢文文。
“呼啦!”
一群人擋住趙敬,不讓趙敬瞄準,他們離著太近了,趙敬能開幾槍?
趙文瑄也反應過來,他再次望著葉建國。
“你想想辦法啊!”
“什么辦法?”
葉建國看著趙文瑄那樣,也笑了笑。
“不是,我們被人圍了。”
“所以啊,她犯法了,該怕的人,應該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