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敢回來?你不怕穿幫嗎?”我忙回信息。
也就十幾秒,周婷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我沒好氣地說道。
“現(xiàn)在什么情況?我怎么就不能回來了?”周婷婷問道。
見周婷婷這么問,我忙道:“我說你膽子怎么這么大,你不是剛拿掉孩子嘛,你現(xiàn)在回來萬一被張永全和張娜看到怎么辦?這才多久呀,你就活蹦亂跳了?”
“那你覺得我多久才能回來?”周婷婷似笑非笑地問道。
“再怎么說也要一兩個月吧?”
“你以為我坐月子呢?”
“網(wǎng)上不是說流產(chǎn)也要休息一個月嘛,你說你現(xiàn)在回來干嘛?”
“大哥,首先我沒懷孕,另外我在老家呆不慣你明白嗎?我不可能從張永全和張娜手里拿了錢就夠我一輩子花吧?我是要工作要養(yǎng)家的,我要的是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難道你讓我坐吃山空嗎?”
“你先躲一陣,別拋頭露面,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假懷孕就糟了。”
“你以為我是傻子呀,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老樣子!”
“有對象嗎?要不我們湊一對?”
“滾,我有女朋友的。”
“喲喲喲,是哪個女人這么幸運和你在一起呀,你在杭城不是沒房子的嘛,怎么有的女朋友?難道又是靠充大款?”
“別扯些沒用的,你小心點我跟你說?!?/p>
“我今天中午到的杭城,現(xiàn)在住在萬豪酒店,應(yīng)該離你不遠(yuǎn),要不出來吃個夜宵?”
“萬豪酒店?”
“對呀,我們很久沒見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呢?!?/p>
“禮物?什么禮物?”
這個周婷婷倒還想有心,吃飯我沒興趣,但禮物的話,我肯定照單全收。
“到了就知道了,我在酒店的大堂等你,快點哈?!?/p>
見周婷婷這么說,我拿起房卡和車鑰匙就出門了。
...
這里離萬豪酒店并不遠(yuǎn),很快我就在在酒店的大堂見到了周婷婷。
周婷婷穿著粉色的包裙,因為裙擺不到膝蓋,一雙長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這么久不見周婷婷,我發(fā)現(xiàn)她比以前更狐媚了。
對,就是狐媚!
她涂著大紅色的口紅,脖頸呆著一串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手里挎著一個粉色的愛馬仕包包,舉手投足倒是有一番風(fēng)味。
她踩著閃著亮片的高跟鞋,那貓步讓酒店的客人紛紛側(cè)目,有些更是出現(xiàn)斗雞眼。
“陳峰,我們又見面了。”周婷婷走到我面前,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別鬧。”我一把甩開周婷婷的手,我知道她是一個殃民的妖精,一旦被她黏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周婷婷的老家我去過,我知道這一家人是什么秉性,估計這次周婷婷從張永全和張娜那套的錢,有一半是給家里的補(bǔ)貼。
“你還矜持上了?!敝苕面眠肿煲恍?,她自顧自地對著酒店門口走去。
跟上周婷婷,我看著她來回扭動的腰姿,想起了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光,記得那時候她特別聽話,當(dāng)然那是她以為我是富二代才取悅的我。
“附近有一家燒烤店不錯,我們?nèi)ツ浅??!敝苕面米咧埐?,她就像個驕傲的公主。
“先說好了我不喝酒?!蔽颐Φ?。
“干嘛?你怕酒后亂性呀?”周婷婷揚起嘴角,唇紅齒白的模樣極為勾人。
“說正經(jīng)的,你真是來找工作的?”略過周婷婷的裙擺,我正色道。
“當(dāng)然,我肯定要有點事做吧?本來我打算來了先看看房子,考慮要不要買一套,但現(xiàn)在這個房價,我怕買在半山腰,我的錢可都是血汗錢。”周婷婷說著話,她從包里拿出一根煙點上。
“張永全知道你孩子沒了對不對?”我問道。
“對,我告訴他的,我說我摔了一跤,孩子摔沒了?這家伙真搞笑,真以為我要給他生孩子,想什么呢?姑奶奶我怎么可能給他當(dāng)生娃機(jī)器,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看著周婷婷滿不在乎的樣子,我說道:“缺德事還是少做,張永全和張娜那事就算了,本來就是他們理虧在先?!?/p>
“放心吧,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敝苕面谜f著話,她指了指街邊的一家餐廳:“就那家,那家的烤肉不錯,現(xiàn)在這個點人應(yīng)該不多?!?/p>
和周婷婷一起走到餐廳,我們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給你買了部手機(jī),三折疊的,你看我對你多好?!敝苕面么蜷_皮包,從里面拿出一個手機(jī)包裝盒。
“手機(jī)?”我皺起眉頭。
“這手機(jī)兩萬塊錢呢,你別不知好歹?!敝苕面冒咽謾C(jī)遞給我,包括還有一張發(fā)票。
接過手機(jī),打量了一下外包裝,我沒想到周婷婷對我這么好,還送我手機(jī)。
“怎么樣,喜歡吧?”周婷婷笑道。
將手機(jī)放在一邊,我說道:“你干嘛送我手機(jī),你是不是有事?”
“要不是你,我能從張娜那拿那么多錢嘛。”周婷婷一邊掃碼點菜,一邊對我說道。
打量著周婷婷,我發(fā)現(xiàn)她好像發(fā)財了。
“不對呀,你不是給我錢了嘛,沒必要再送我禮物的?!蔽液芤苫蟆?/p>
“張娜當(dāng)初說讓我不要這個孩子就給我三百萬,一百五十萬是先付的,然后我告訴她孩子沒了,她不是應(yīng)該付一下余款嘛,然后她跟我說沒錢?!?/p>
“對呀,本來算的不就是一百五十萬嘛,另外一百五十萬你怎么可能拿到?!?/p>
“我是沒辦法,但我可以威脅她告訴張永全,是她讓我不要這個孩子的。”
“?。俊蔽译y以置信地看著周婷婷。
“不然我來杭城干嘛?不過這女人也算識相,知道我會把事情鬧大,又給了我五十萬,說只有這么多了,那我想得饒人處且饒人,再怎么說她也付了兩百萬,這件事就算了唄。”周婷婷攤攤手。
“好狠?!蔽也豢伤甲h地看著周婷婷。
“是你教得好,這不,我不是來孝敬你了嘛,雙折疊手機(jī)。”
“你牛!”
我不得不對周婷婷豎起大拇指。
“今晚住我那唄,我們很久沒見了,晚上敘敘舊?”周婷婷拿出化妝鏡,一邊補(bǔ)妝一邊看著我。
“敘舊?”我雙眼一瞇,回想起以前和周婷婷在一起的時光。
“對呀,都變得陌生了?!敝苕面煤仙匣瘖y鏡,表情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