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離頓了頓,回道:“嫌他們礙事,都扔去別的地方了。”
姬臻臻搖搖頭,刀子嘴豆腐心吶,肯定是怕塵霜塵雪他們不是玄門中人的對手,這才將人給遣散了。
不過遣散了也好,雖說這些人遠不到成為空離軟肋的程度,但空離并非無心之人,他不可能一點兒不受影響。只是空離遣散眾人的時候肯定是把人都給傷了一遍。
空離對他們說了什么話,即便空離不說,姬臻臻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站在塵霜塵雪他們的角度,那就是空離大事一成就過河拆橋把人給踹了。寒心啊寒心。
空離一看她這眼神便知她又在腦補什么了,“你能不能別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我?”
姬臻臻呵呵,“在爹爹和哥嫂們的眼里,你已經是負心漢了知道不?”
空離氣焰頓時一弱,吶吶道:“回頭我會跟爹爹和兄長們解釋,求得他們原諒。”
那時候他記憶混亂,的確做了許多不妥帖的事情。
“好哦。今日困了,先睡,睡飽了再說。”
姬臻臻被子一卷直接躺到了里側,摸了一把身下柔軟的料子,喟嘆道:“不愧是龍榻,睡起來就是不一樣。”
話畢,她想到什么,忽地將被子往旁一掀,身子歪在榻上,凹出一個妖嬈的姿勢,沖空離勾了勾手指頭,“夫君快來,春宵一刻值千金。”
空離定定看了她片刻,躺下,不等她將腿搭上來便先一步壓住了她的小腿,暗含警告地道:“你還當是四年前?八娘,你最了解我,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姬臻臻沖他眨眨眼,“說什么傻話,你我是夫妻啊,夫妻之間還用忍么,還是如今的臣妾出落得不夠標致,不能引起皇上的性趣?”
空離:……
“八娘,干正事要緊,別浪。”空離平躺,闔目。
然而,一支纖纖玉手卻偷偷從他衣擺探了進去,被他及時地一把按住。
睜眼,空離看向旁邊那笑瞇瞇的人兒,“不是說困了?”
“我突然又不困了,不然,咱倆干點兒別的?”
空離牢牢按住她想要繼續作亂的小手,“不行。”
姬臻臻撇嘴,“你變了,沒有以前好逗了。”
空離沉默片刻,“八娘,我現在的身體不比從前。”
姬臻臻啊呀一聲,“什么?難不成你腎虛?”
空離眉心抽了抽,正要說什么,卻在這時,身旁的女子突然傾身湊近,一抹溫熱貼在了他透著幾分涼意的唇上。
一切發生得太快,空離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縮,按住的手也驀地收緊。
“八娘,你……”
開口之際,美人兒的舌尖趁勢而入,等空離一陣面紅耳赤恍恍惚惚之后,他陡然察覺到什么,猛地一把推開了人,薄怒道:“八娘,你瘋了!”
姬臻臻沒有急著應話,將剛剛通過口舌相渡引到體內的戾氣鎮壓至丹田一角,而后那因泛著水光而愈顯嬌艷的唇瓣緩緩勾起,“放心,吸入的戾氣不多。我也想看看,這來自幽冥的戾氣到底有多難以化解。空離,你知道的,我很少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空離唇緊抿,儼然被她氣得不輕,同時又有些懊惱。
姬臻臻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笑吟吟問:“是不是在懊惱剛剛怎么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我的小動作?離郎,你方才好像很享受哦。”
說著搖搖頭,一臉感慨地道:“男人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空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