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接觸暗隱組織的核心層,但是…”李建忠沉聲道:“但是你必須保證,我和我兒子的安全,還有李氏集團的安全。”
“放心。”秦晚點了點頭:“只要你真心合作,我秦晚想來說話算話。”
隨即,她伸出手:“合作愉快,李總。”
李建忠看著她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握了上去:“合作愉快,秦總。”
他不再像剛進來那樣輕松,反而看向秦晚的眼神帶著一絲敬畏。
秦晚更像一個執棋者,從她把李斌斌帶回秦氏集團的那一刻,再到李建忠來到秦氏集團后,他們每走的一步,每說的一句話,都在秦晚的算計之內。
“秦總,難怪網上在傳你的那些過往事跡。”李建忠的眼眸深了深:“如果不真正的接觸到你這個人,沒人能想象到你會這么年輕,心思會有如此的深。”
“是嗎?那看來我這個董事長當的還不錯。”秦晚抬眸,笑意盎然:“李總,可以去帶李公子離開了,不過,奉勸一句,如若下次他還是這樣鬧事,沒人能護得住他,同樣,我剛剛答應你的也會失效。”
李建忠頓了頓:“謝謝秦總的忠告,我把他帶回去后一定嚴加管教。”
他連連點頭,根據秦晚的指示,他快速的走到隔壁房間,帶走了李斌斌三人。
走的時候李斌斌還罵罵咧咧,李建忠直接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讓他閉上了嘴。
秦晚目送著他們離開,眼角閃過一絲寒芒。
今天整的這出動靜,如果暗隱組織有心察覺,一定會懷疑李建忠,這樣一來,她便有機會能夠了解暗隱組織內部的架構,以及核心成員和組織的首領。
她也知道,李建忠不老實,還有些話沒有對她說出來,但她也知道,即使再問下去,也不會有她想要的答案。
此時,李建忠帶著三個混小子從電梯下來后,走出了秦氏集團。
“爹,你兒子受這么大委屈,你都不幫我,還打我。”李斌斌一臉委屈:“你是不知道,那個秦晚多么討人嫌,我帶了三十多個打手,都沒有放倒她,反而那三十多個打手都被她打趴在地上。”
李建忠停下腳步,再次一巴掌扇了上去,正愁火氣沒地方消:“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在外面不要惹事,尤其是京市,這里很多藏龍臥虎,一旦你惹了惹不起的存在,不僅你完蛋,整個李氏集團也得跟著你一起完蛋!”
李斌斌捂住自已的臉頰,一臉懵:“爹,能有幾個比我們李家有實力?不說遠的,就說這近的,秦氏集團,它能堅持多久?暗隱組織想拿下秦氏集團簡直是手拿把掐,也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李建忠眼神一凜:“這句話不要再說了,否則你這輩子就待在自已房間了,別想著在出門了!”
隨即李建忠看向黃發男和光頭男:“還不趕緊滾,還想回到寢室集團里做客?”
黃發男和光頭男一愣,連忙轉身就離開了這里。
李建忠見狀,拉著李斌斌回到了車里:“小斌,爹跟你說的話你要記住,雖然背后有暗隱組織,但那始終是海外的勢力,雖然組織很強大,但如果想管龍國的事情,也要他們有能力插手才行,今天你得罪了秦氏集團和殷氏集團,你告訴我,爹要怎么做?”
“殷氏集團?”李斌斌呼了口氣:“我今天也沒對其他人動手啊,唯獨就對秦晚埋伏了,結果還被他團滅了。”
“秦晚和殷家的殷無離一直在一起。”李建忠眼眸微深:“可以說秦家和殷家已經聯手了,秦晚那丫頭說你得罪了殷家,你只能認下來,否則他們想讓李氏集團身敗名裂,抬手就能做到,你能明白嗎?”
“這…這么嚴重?”李斌斌臉色略顯蒼白:“我還以為…”
“別以為了,你從現在開始別在惹事,否則我也保不住你。”李建忠打斷了他的話:“現在是特殊時期,前段時間我得到了一個消息,暗隱組織要對秦氏集團出手,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能知道秦晚為什么會等我來,就是想從我嘴里套出暗隱組織的消息,而且,秦家二少這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恐怕也是出自暗隱組織的手。”
“啊?暗隱組織也太厲害了吧。”李斌斌抬了抬腦袋:“這樣一來,那我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爹,太好了,秦氏集團只要倒了,我們李氏集團就能站起來了!”
“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李建忠掃了他一眼:“我怎么能生出你這么個蠢貨?”
李斌斌聲音變小:“爹,我說的不對嗎?”
“你覺得我現在是擔心秦氏集團倒不倒嗎?”李建忠嘆了口氣:“這次秦晚把你帶回去,就是想問暗隱組織的事情,如果我不給她說些什么,你覺得你能輕易跟我走出來?還有一點,如果暗隱組織對秦氏集團發起攻擊,殷氏集團一定不會坐視不管,屆時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斗,如果暗隱組織把秦氏集團和殷氏集團都吞了,那我們就危險了。”
“為什么?”李斌斌愣了愣:“他們被吞了,對我們不是更好嗎?”
李建忠眼眸濃了濃:“商場不是兒戲,暗隱組織一直在海外發展,如今居然在龍國招收組織成員,一定是想對龍國的商界進行洗牌,如果暗隱組織成功,我們就會如履薄冰,很可能下一個就是李氏集團被吞并,我能看出來暗隱組織那些人的野心極大,絕不會留一絲活路,要么歸順,要么破產。”
“原來是這個意思…”李斌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看秦氏集團和暗隱組織的爭斗,對嗎?”
“對也不對。”李建忠揉了揉他的腦袋:“你能明白我剛說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至于深層的意思,你就別想了。”
說完話后,李建忠示意司機開車離開。
他看向窗外,腦海中一直在思考,按照現在的結果來看,不管他站隊哪一邊,于他都不算好,如果從明面上站到秦家,暗隱組織一定會吞并李氏集團,可如果一直站到暗隱組織,秦家也會使用雷霆手段讓李氏集團宣告破產。
與此同時,秦晚正要去看眼殷無離時,手機來了條信息。
“老大,暗隱組織有了線索,您要是有時間過來一趟,離您集團最近的基地。”
秦晚見狀,回了個好字,披上自已的外套,走到了給他安排的小會議室門口。
她輕輕推開門,殷無離便看了過來,指尖按了一下靜音鍵,摘下耳機:“我這里還需要一會兒。”
秦晚點了點頭:“沒關系,我要出去一趟,一會兒你忙完了在辦公室里等我就好。”
殷無離淡笑:“好,注意安全。”
秦晚“嗯”了一聲,隨即輕輕帶上門,朝著電梯口走去。
司機已經到位,正在樓下等著她,秦晚到達一樓后,徑直坐上車朝著遠處駛去。
暗隱組織的線索,這對秦晚來說無疑是有了新的發現,至少不會那么迷茫。
她打開窗戶吹著冷風,試圖讓自已的思緒變得更清晰。
很快,司機根據秦晚的指示來到了基地附近。
“劉師傅,你在這里等我就好。”秦晚解開安全帶,走下了車。
“好勒,秦總,您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就行,我就在這里等您。”
秦晚點了點頭,朝著里面走去。
門口的人看清秦晚的模樣后紛紛打招呼:“老大。”
秦晚點頭示意,走進房間后,開啟一個機關,來到了一個秘密空間,里面正有獵隼等著她。
“老大,您來了。”獵隼起身迎接:“也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您。”
“沒有。”秦晚踱步上前:“查到了暗隱組織的什么線索?”
她不喜歡彎彎繞繞,更喜歡直來直去,只不過面對一些老狐貍不得不彎繞幾圈。
獵隼的臉色多了幾分凝重:“老大,我們查到了暗隱組織的核心,創立者名叫梟。”
秦晚指尖的涼意還未散去,聽到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間在秦晚心里掀起了浪花,她抬眸,眼底的眸色深了深:“梟?查清楚他的底細了嗎?”
獵隼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將一份加密的文件推到她面前,屏幕上的資料隨著指尖滑動逐一展開:“此人身份神秘,行為極為低調,沒有任何人見過他,也沒有他任何的公開信息,但我們查到,暗隱組織并非普通的地下勢力,組織成員遍布全球,各個都是手握實權的重要人物,有歐洲老牌財閥的掌舵人,有東南亞的jun政要員,甚至還有幾位隱在幕后的政壇推手。”
秦晚的目光掃過那些隱去真名,只用代號標注的名單上,指尖微微收緊,這些人,單獨拎一個出來,都是能攪動一番風云的人物,如果竟然擰成了一股繩,全都臣服在名叫梟的人身上。
“還有其他消息嗎?”秦晚的聲音沉了下去。
獵隼的語氣帶著一絲沉悶:“有,我們得知他們想摧毀秦家,先毀掉秦妄的名聲,擾亂秦氏集團的輿論,很明顯這兩天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就是暗隱組織做的。”
秦晚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燈光刺裂,但照不進她眼底的寒潭,秦家屹立百余年,樹大招風是必然的,但她不清楚,暗隱組織這個盤根錯節,權勢滔天的組織,為何會盯上秦家,而這個組織首領,梟,也不知道是何人。
“梟…”秦晚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輕輕敲打桌面:“他和秦家,有什么淵源?”
獵隼搖了搖頭:“暫時還查不到,此人的能力極強,所有的痕跡被抹的干干凈凈,像是從未在世上留下過足跡,也沒人知道他的容貌特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對于秦家的內部運作有些熟悉,甚至比我們想象的還要了解。”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身為特殊小組的人,知道您是秦家的,但秦家的其他六子,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但梟這個人,卻是可以精準得知老大的二哥是秦妄,影帝。”
秦晚的腦海閃過無數個念頭,秦家上百年歷史,恩怨糾葛數不勝數,祖上的宿敵?還是其他的敵人?
她正思忖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讓他的眸色微微一動,是殷無離。
按下接聽鍵后,殷無離低沉的嗓音透著聽筒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不失力量:“暗隱組織的事情,首領是梟。”
秦晚挑眉:“你認識他?”
秦晚有些疑惑,自已剛剛才知道的消息,轉眼間他便告訴了自已。
“算不上認識。”殷無離的聲音頓了頓:“我也是剛剛得知的消息,這個梟的背景,比你想象中要復雜,他背后那些人,牽一發而動全身。”
秦晚沉默片刻,她知道殷無離不會無的放矢,能讓他說出這番話,足以證明梟的勢力,已經到了能影響國際格局的地步。
“不能動他…”秦晚微微蹙眉:“那我二哥的事情…”
“交給我。”殷無離的聲音染上一絲笑意:“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他想玩陰的,我陪他玩即可,我的未婚妻及家眷,還輪不到他來欺負。”
秦晚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知道這個男人有著秘密瞞著自已,但對自已好不好,她看的很明白。
每個人心中都有或多或少的秘密,也可稱為私人空間,秦晚不會去主動詢問,她知道,等殷無離想告訴自已的時候,會告訴自已。
“你查到了什么?”秦晚開口詢問道。
“暗隱組織最近在暗中接觸秦氏旗下的新能源產業。”殷無離的聲音淡淡:“他派了人,試圖收購新能源板塊的幾個核心技術專利,我已經讓人攔下來了。”
秦晚的心微微一松,自已光顧著提防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她確實沒想到,幸好殷無離提前察覺攔住了,否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