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界,青山城所在。
蘇牧緩緩步入了客棧之中,而此時此刻客棧內(nèi)已經(jīng)是停留了不少聽客四處張望。
前段時間蘇牧說會抽空講書,但是都十天時間過去了,依舊是沒見到蘇牧的身影,這也頓時是讓諸多聽客感到了好奇和疑惑。
蘇牧此刻究竟是去往了何方?
“那個,這位妖王先生,敢問蘇先生何時才會回來?”
一位聽客看著走出客棧大門的黑皇,當(dāng)即是對著黑皇手中塞了幾個雞腿,隨之開口道:“這是咱們的一點兒心意,妖王大人不要嫌棄。”
黑皇見狀將雞腿握住,隨后看了看那開口之人,出聲道:“你難道是在賄賂我黑皇?”
“你覺得我黑皇經(jīng)不住考驗?”
隨之只見黑皇將雞腿拿了起來,鄭重道:“用這個來考驗我黑皇對于蘇牧的忠誠?開什么玩笑!誰特么經(jīng)不起這樣的考驗!”
聽到這話,方才那開口詢問之人,也是趕忙對黑皇手中又是塞過去幾個雞腿。
黑皇見狀頓時面色一變,隨之只見黑皇將雞腿舉了起來,猛地咬了一口出聲道:“人已經(jīng)回來了,你們慌什么?”
眾聽客看著黑皇這幅模樣,也感到了幾分無語。
說好的經(jīng)得起考驗,對蘇牧忠誠呢?
這就加了三個雞腿,直接就賣了?
此時此刻,蘇牧的身影也是緩緩從客棧內(nèi)走了出來,看著諸多聽客,眼中閃過些許笑容,緩緩開口道:“看樣子諸位這段時間等的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便隨我進(jìn)入客棧,聽聽在下江蘇一些故事如何?”
此話一出,眾聽客更是喜悅無比,連忙點了點頭,隨之跟上了蘇牧的腳步進(jìn)入了客棧之中。
一來二去,蘇牧或許沒有感覺到什么時間的流逝,但是這些聽客們卻是數(shù)十年沒有聽過蘇牧講書,聽蘇牧說書了。
不少聽客此刻都是老邁不成樣子,七八十歲卻也依舊是來到了客棧之中,來聽蘇牧講述故事。
或許也是因為洪荒世界之中仙氣十分充足的愿意,這些人雖然過了三十多年時間,看上去也并沒有那么的老邁。
甚至因為洪荒世界之中的仙氣所導(dǎo)致,如今這些平民百姓即使將近一百多歲,卻依舊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比起蘇牧前世那些菜市場打折前去爭搶的大媽,更加可怕!
眾多聽客紛紛落座,或許是因為這一次蘇牧比較匆促的原因,青山城內(nèi)諸多聽客此時此刻都尚未趕赴過來。
不過倒也無妨,三界內(nèi)外不知多少大神通者此時此刻,都還在注意著蘇牧所在的小客棧。
這間渺小無比的客棧,早已經(jīng)是被三界內(nèi)外無數(shù)大神通者注意到,因為這一間小客棧內(nèi),除了蘇牧這個神秘?zé)o比的說書人之外,還有諸多讓圣人都感到棘手的強(qiáng)者。
那前段時間,葉天帝強(qiáng)勢出手,鎮(zhèn)壓三界眾多強(qiáng)者,即使是那西方二圣,準(zhǔn)提道人與接引道人,也都要面對那葉天帝感到束手無策!
甚至是被葉天帝逼入混沌之中,不得不靠著遁入混沌風(fēng)暴才可以脫離葉天帝的追趕!
除此之外,那荒天帝更是不同尋常,一身實力即使是天道圣人也難以比擬!
甚至是靠著一己之力硬扛住了太清老子,元始天尊,準(zhǔn)提道人以及接引道人四位圣人的進(jìn)攻!
并且全程不落下風(fēng),最后更是以一招他化自在大法,召喚三十七道身外化身,將西方二圣逼退,本體更是以一敵二!
面對手持盤古幡的元始天尊以及手持太極圖的太清老子,絲毫不落下風(fēng)!
恐怖的戰(zhàn)斗力,甚至是讓混沌之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裂痕!
要知道在那混沌之中,空間的強(qiáng)度可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洪荒世界不知多少!
也正因為如此,三界內(nèi)外無數(shù)大神通者,才會注意到那荒天帝。
而荒天帝在最后時刻,更是對著前來出手的鴻鈞道祖出手,雖然招式被鴻鈞道祖輕易阻攔,但無數(shù)人此刻,已經(jīng)是將荒天帝擺放在了和鴻鈞道祖同一層次的存在。
因為鴻鈞道祖身合天道,順應(yīng)天道而為。
平日里高居紫霄宮內(nèi),除了大小事情根本不會離開紫霄宮,也就是說,真正讓諸多大神通者感到恐懼的,還是荒天帝!
而那荒天帝,竟然是稱呼青山城小客棧內(nèi)的說書人蘇牧,為尊上!
可想而知,這蘇牧到底是擁有何等能耐!
被三界內(nèi)外無數(shù)大神通者注意到,也是正常無比的事情。
只見蘇牧端坐于主位之上,看著在場諸多聽客臉上出現(xiàn)的變化,蘇牧依舊是認(rèn)出了幾個十分熟悉的聽客。
這些人,都是蘇牧第一次講書的時候,過來湊熱鬧的家伙,現(xiàn)在,他們也都是成為了蘇牧的死忠粉。
即使是老邁無比,掉下了幾顆門牙,甚至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但他們依舊是來到了這客棧之中,要聽蘇牧講述剩余的故事。
蘇牧心中不免也是產(chǎn)生了些許波動,這些聽客們,在原本的蘇牧看來,不過是一群提供積分的普通人罷了。
但現(xiàn)在蘇牧再次看到這些熟悉無比的面龐,內(nèi)心之中,竟然是出現(xiàn)了些許感動。
蘇牧深深吸了口氣,看著諸多聽客,緩緩開口道:“沒想到即使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三十多年時間過去了,諸位依舊是愿意來到這客棧內(nèi),聽我蘇牧講述異域的故事。”
“蘇牧,承蒙諸位錯愛了。”
此話一出,眾聽客也是趕忙對著蘇牧回禮道;“蘇先生這是什么話?若非是蘇先生講述那異域的故事,我等這些平凡人,究其一生也將碌碌無為,忙碌一生啊!”
“是啊蘇先生,若非是您將遮天世界的事情講述給我們聽,我們又怎么可能知曉在洪荒世界之外,原來還存在著諸天萬界?”
“就是就是,蘇先生此前講述的那無始大帝,講述的虛空大帝,狠人大帝,講述了那荒天帝,對于我等而言,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的嘉獎啊!”
“蘇先生還請不必如此,我等不過是一群聽客罷了,正因為蘇先生您本身講述的故事十分精彩,我等才會愿意一如往常,前來聽蘇先生您的故事不是么?”
“就是,若非蘇先生自己有能力,我等也不可能如此遵從蘇先生!”
眾聽客紛紛對著蘇牧開口,顯然是對于蘇牧的行禮,眾人皆感到了幾分不好意思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