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做到的?”陳老頭也被陳澤的操作震驚了。
剛剛他們進入石門的瞬間,陳澤就摔了個狗吃屎,整個人壓在了石棺蓋上,而石棺蓋被砸得凹進去了一塊,但是并沒有碎裂。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就是一下子就好了,你沒發現你自己屁事都沒有嗎?”陳澤疑惑道。
“呢,好像是埃,剛剛你還差點把我壓扁了呢!”陳老頭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我也沒事!”
“不愧是我徒弟,就是棒!”陳老頭稱贊道。
“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陳澤看了一眼四周。
“嗯,應該可以出去了,我們往右邊走!”
兩人沿著通道走了一會兒,然后發現這里居然是一個類似于墓室的通道,不過比墓道更加復雜,各種雕刻在墻壁上、墓道內,陳澤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懂是什么鬼。
最后陳澤實在忍不住問道:“師傅,您確定咱們是在走出墓室?不會走偏了吧?”
“不會走偏,我當年可是考古學家,對這方面很清楚的。”陳老頭信誓旦旦地說道,不過說完他又想起來,“對啦,你這次來不是考古的嗎?怎么又改成挖墳了?”
“咳咳,我就喜歡這個調調!”陳澤無言以對。
“算了,你愛咋滴咋滴,我也管不住你。”陳老頭無奈道。
陳澤也懶得解釋了,這些陳老頭也不懂,陳澤只希望這條路可以安全地通往出口。
只不過陳澤沒想到,自己越擔心啥越來啥。
陳澤和陳老頭穿過墓道之后,發現墓室里面有一個水池,水池的旁邊還有一副骸骨勾。
“你說的出口該不會在這水池里面吧?這么深的水,淹死我算了。”陳澤吐槽道。
陳老頭也覺得這里面水很深,而且水面漂浮著腐肉,顯然這個水池里面不僅僅有尸油那么簡單。
“不會游泳就憋氣唄!”陳老頭建議道。
陳澤白了一眼陳老頭,“你當這是在陸地呢?”
“那你說我們怎么辦?總不至于跳下去洗澡吧,這里可沒有熱水!”陳老頭郁悶道。
“我們繞著這水池轉圈,看看能不能轉出去!”陳澤提議道。
“好!”陳老頭答應道,兩人開始繞著水池走動。
兩人走了幾圈之后,陳澤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那就是水面平靜無波,仿佛一切都恢復到最初的樣子了一樣。
陳澤停止腳步思索起來,片刻之后陳澤恍然大悟道:“我懂了,水下有磁場,所以水才能保持平衡,不然這么高的水,早就翻滾了。”
聽到陳澤的分析,陳老頭也覺得合情合理,于是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走吧!”陳澤點點頭。
陳澤打算從另一側出去,只是陳澤發現那邊居然也是水面平靜無波,甚至還冒著騰騰熱氣,顯然那邊的溫度更高。
“你確定那邊不危險?”陳老頭問道。
“嗯,這里肯定有古怪,我們試試吧!”陳澤說完直接走入了水池中。
陳澤走了幾米,突然身后傳來噗呲一聲。
陳澤扭頭一看,頓時渾身一激靈,一具枯藁的干尸居然爬了起來,而且還朝陳澤撲來,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陳澤身前。
“我尼瑪!”陳澤爆粗口,因為這具尸體雖然枯瘦如柴,但是依舊給陳澤一種很恐怖的感覺,陳澤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僵硬了。
這是一具男性的干尸,干尸的身體呈現青色,顯然是泡脹了的。
陳澤的雙手被鎖鏈捆綁,根本沒法動彈。
陳澤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處的紅繩,發現紅繩還在。
不過陳澤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感覺這干尸的目標可能是自己的紅繩。
干尸在陳澤面前站立片刻就消失不見了,陳澤知道他應該是去找紅繩了。
“喂,你別亂來啊,這玩意不能摘掉的!”陳澤怕這干尸拿走紅繩,于是喊道。
只不過陳澤喊破喉嚨都沒有任何效果,干尸已經消失了。
陳澤沒敢動,生怕干尸再次沖出來襲擊他,只是讓陳澤奇怪的是,干尸消失之后,這個洞穴就沒有任何異常了,仿佛剛剛的事情只是陳澤幻想出來的罷了。
“呼~”
陳澤長舒了一口氣。
“你在看什么?”陳老頭看陳澤盯著水面發呆便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陳澤說完,繼續跟著陳老頭往外走,走到了墓道的盡頭。
盡頭的盡頭是一扇木質的鐵門,鐵門上寫著“陵寢’二字。
陳澤和陳老頭相視一眼,然后陳老頭率先推開了門。
“哐當!”
鐵門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鐵門之后居然是懸空的,這懸空的樓梯是往上的。
“臥槽!”陳澤嚇得一下子就坐到了地板上。
“你干嘛啊,我們要上去啊,你不走,我可上去咯。”陳老頭催促道。
“哎喲,疼死我了,師父,救命啊!”陳澤連忙抱著腦袋叫喚。
“我靠,我怎么忘記你是一個文弱書生了。”陳老頭鄙夷地看著陳澤。
陳老頭看陳澤痛苦的表情,還真以為陳澤摔斷腿了,于是趕緊彎腰將陳澤扶了起來。
“我扶你上去吧!”陳老頭說道。
陳澤:“..
陳老頭扶著陳澤慢悠悠地往臺階上走去,期間陳澤也偷偷打量這個墓室。
墓室很空曠,只放置了一副棺材。
這一次棺材沒有蒙塵,看來這個墓主人生前也是一位風雅之士,畢竟棺材都沒有塵封。
“這是哪位王者大佬的墓室啊?居然還有陪葬品!”陳老頭走到棺材面前,伸手去觸碰了一下。
陳澤聞言也湊近去查看,只不過除了棺材里的尸體之外,其他東西陳澤都沒有興趣。
只見棺材里躺著一個滿身肌肉、面容兇惡、皮膚呈紫黑色的中年男人,此人身穿鎧甲,手握長槍,威武不凡,栩栩如生。
陳澤猜測他就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秦國名將韓信。
這時陳澤也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一踏進墓室就莫名感受到壓抑了,原來是這個韓信的威懾力太強了,導致陳澤產生了幻覺,并且差點害死了自己。
“唉呀媽呀,這個韓信死了也這么兇殘!”陳澤摸了摸額頭的冷汗。
“你說你堂堂男兒郎,膽小如鼠。”陳老頭嘲笑道。
“誰說我膽小了?這不還沒看到棺材里裝的什么寶貝就把我嚇尿了嗎?”陳澤反駁道。
“呵,那你還不如尿褲襠呢,省的丟人。”陳老頭鄙視道。
“哼,等我看到了寶貝就把褲子脫了。”陳澤不服道。
“行行行,隨便脫!”陳老頭擺擺手,一臉的嫌棄,不屑與陳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