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部長沉思許久,覺得這么安排也有一定道理。
擔(dān)子一點點的挑,一上來就上大分量,容易把秦風(fēng)這小身板給壓垮了。
“那,老首長的指示是......?”
“這種問題,你自己拿主意就行,重點是驗收成果。”
“你的意思是,上面想要把秦風(fēng)提將這件事,給提上日程了?”
“嗯?!?/p>
“和今回的任務(wù)有關(guān)?”
“或許吧。”
賀部長覺得,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十有八九和秦風(fēng)此次出色完成任務(wù)有關(guān)。
幾位老首長里可是有人參加過抗日戰(zhàn)爭的,是真正意義上的活化石。
人,都是有軟肋的,尤其是活到這個歲數(shù),物質(zhì)上的東西其實已經(jīng)不怎么重要了。
而精神上的慰藉,才是最能觸動人心的。
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那座公廁被炸的四分五裂。
能再度聽到,小鬼子死了多少多少人,無疑是最暖人心的消息。
正因如此,幾位老首長才主動給秦風(fēng)減壓,并準備將其升職一事提上日程。
賀部長點頭:“行,你這么說我就有數(shù)了,回頭我這邊開個會討論一下,看看具體該怎么安排?!?/p>
“秦風(fēng)那邊,大概多久能回來,目前處境安全問題有保障嗎?”
“最快也得四五天,安全問題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只要脫離島國本土,危險系數(shù)會減小很多。”
“嗯,不過泡菜那邊同樣有駐軍基地,還是得多加小心防范,霓虹是軟柿子可阿美莉卡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p>
“知道?!?/p>
......
“姐,姐,你看新聞了嗎?”
夜晚,黑鳳凰特訓(xùn)基地的室內(nèi)訓(xùn)練館。
此時的譚小茜,正滿頭是汗的吃力翻滾面前的輪胎皮。
看到自己的姐姐這么晚了,還在進行大重量訓(xùn)練,譚小舞趕緊上前勸阻。
“姐,你也太亂來了,懷著寶寶呢,就不能稍微歇歇嗎?”
“沒事兒,閑不住。”
譚小茜說著話,雙手扣住輪胎底部,鉚足全身力氣再次將它翻了個面。
輪胎皮砸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也讓這個女人愈發(fā)的執(zhí)著起來。
直到把這一組做完,譚小茜這才滿頭是汗的停下,用毛巾擦了擦額頭汗。
“怎么了,這么晚來找我?”
“我本來是想問你,有沒有看新聞?!?/p>
“你是說某公廁被炸的那件事?”
“恩恩。”
“看過了?!?/p>
“那你,不激動嗎?”
譚小舞有些期待的看著姐姐。
還說她剛知道這個消息時,高興的蹦來蹦去。
可怎么到了姐姐這,就好像沒什么太大情緒變化似的,壓根就沒有引起太大波瀾。
譚小茜喝了口水,拉著妹妹坐到邊上稍作休息,隨后問了句:“咱們不光是親姐妹,現(xiàn)在你也是我?guī)У谋瑖栏褚饬x上來說也算是一名特戰(zhàn)隊員了,有些事也應(yīng)該讓你知道?!?/p>
譚小舞不明白:“姐,你說的有些事,是指哪方面的?”
她頓了一下,吃驚的張開小嘴:“該不會,咱倆不是親姐妹,而是什么異父異母的......”
啪!
譚小茜用手在自己妹妹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沒好氣的說。
“想哪兒去了?沒事兒就愛胡思亂想,少看點兒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p>
“嘿嘿,我開個玩笑嘛。”
“我想告訴你的是......”
譚小茜頓了頓:“從這個新聞里,你看到了什么?”
譚小舞:“看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用火用電安全?”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都被姐姐搖頭否決了。
譚小茜一臉嚴肅的說:“任何一件事情,尤其是國際新聞,傳遞出來的核心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就拿爆炸新聞來說,你真覺得這只是一次意外?”
妹妹有些震驚的說:“姐姐,你的意思是,這是,人為的?”
“難不成,真是電路老話,維修工人滯留的氧氣瓶爆炸?且不說,氧氣瓶有多難被引爆,就算引爆了,也不會這么巧,剛好炸的都是主要區(qū)域,”
“我明白了!”
譚小舞一下子就被點醒了。
在此之前,她從未接觸到過這些事。
也完全不清楚,有些事情背后的復(fù)雜性。
盡管,已經(jīng)進到了特種部隊,但目前的她也只是一個新手小白而已。
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學(xué),需要慢慢接觸理解。
譚小茜接著說:“當然,我只是拿這件事打個比方,如果你能一直走下去,能看到這個世界更多的真相。它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多時候是一抹灰色?!?/p>
“人和人之間,亦是如此;再兇狠的惡人,也會有他善良的一面,而再老實人的人,也會有它的陰暗面。”
“咱們國家之所以能長治久安,始終沒有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除了軍人盡忠職守的保護國土?!?/p>
“在看不見的地方,其實還有許許多多人在默默的守護,保護著咱們?!?/p>
“我說的,你能理解嗎?”
畢竟是親姐妹,譚小舞也是一點就透。
“姐,你在擔(dān)心姐夫,對嗎?”
“......”
譚小茜沒說話,但她的表情也算是默認了。
從姐姐的話里,她知道了姐姐的擔(dān)憂。
并且,她曾也聽說過,有些厲害的特種部隊都有自己的特殊王牌小隊。
盡管,黑鳳凰并沒有這樣的隊伍,但狼牙,天狼那些地方似乎是有的,而且據(jù)說實力非常驚人。
方勤是武警特戰(zhàn)序列,如果是一些特別危險的任務(wù),他是肯定要去參加的。
過去,只要有空都是一天一個電話,再忙兩三天也得有一條消息。
可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過去十多天了,眼看婚禮在即,方勤卻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杳無音信。
這不免會讓譚小茜內(nèi)心不安,擔(dān)心自己的愛人在任務(wù)過程中出了什么事兒,受了什么傷。
妹妹抓住她的手,安慰道:“姐,別自己嚇自己,姐夫不是小孩子了,他答應(yīng)你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他怎么舍得丟下你一個人呢?”
譚小茜用力點頭,用手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啊,他怎么舍得丟下我,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