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說過,現在急需這些人補充新鮮能量,別再攔著我,滾開!”
他上前想要推開芙麗,芙麗輕松躲開!
她隨手結印,只見幾位天師中間瞬間浮現無數符咒符文。符文流動的剎那,仿佛化作一道道金色江河,奔涌著將幾人卷入其中!
金光閃爍間,幾位天師已從原地徹底消失。
無臉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你這是什么意思?想出爾反爾嗎?”
好不容易湊齊這么多好用的能量源,這家伙居然把他們全放走了!
這就像好不容易撿到一千萬元,卻被人突然搶走,無臉如何能忍?
芙麗嘿嘿一笑,原本萌萌的表情瞬間變得冷峻強硬。
“看來你就是害我離開地府的罪魁禍首,這下絕不會冤枉你了!”
張浩手中出現一支筆,他蘸了蘸空中浮現的朱砂,迅速沖上前去,朝對方的要害發起致命攻擊。
人影閃爍間,不到幾秒鐘,雙方已交手十余招。
無臉雖然只是一張臉,但他念動咒語就能施展法術。他念咒速度極快,金木水火土各類法術被他運用得出神入化。
張浩本身的戰斗技巧也極為高超,多次險險避開必殺之局。
無臉冷笑道:“看來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這次你是真的惹怒我了,居然用這種辦法引我上鉤......你以為能對付得了我?我已超脫六道輪回......”
話未說完,無臉突然感到周圍的能量形成一股難以抗拒的禁錮之力!
那股禁錮的力量正在空間中不斷凝聚,逐漸壓縮著他存在的空間!
察覺到危險臨近,他當即想要施法遁走。然而當咒語念畢,那張詭異的面孔卻依然停留在原地,未能如預期般消散于空氣中。
無臉驚駭交加,咬牙切齒地質問:“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他賴以保命的隱匿遁術向來無往不利,先前多次在這人面前成功脫身。更何況此次張浩僅是借助降神術附身于惡鬼,實力理應不及本尊才是。既然連對方真身都奈何不了他,此刻怎會失手?
“不過是把你周遭的空間徹底封鎖隔絕罷了。在這片封閉領域內,即便你超脫六道輪回也插翅難飛。此處萬物皆受禁錮?!睆埡茝娜輵稹?/p>
他從不打無準備之仗。自認清無臉的威脅程度后,便著手研究應對這種精通遁術的惡鬼的方法。空間禁錮的構思指引他開發出新術法,于是在調查布局的同時,他始終不忘精進修為。
時代在進步,修行者亦需不斷提升,否則終將被時代洪流淘汰。
“不可能......我的術法已臻化境,世上無人能敵!”
“既然無人能敵,那就不必對戰,直接將你擒獲便是?!?/p>
張浩的神識自小女孩體內飄然而出,凝成一束具現人形的光暈。他穩步走向那張懸浮的面孔,二者之間隔著一道透明光幕——這正是囚禁無臉的空間牢籠。
無臉氣急敗壞地施展各種法術轟擊禁錮結界......可惜無論威力多么強大的攻擊,在這個特殊空間里都難以奏效。
“看來你還不肯老實?!睆埡戚p觸結界外壁,只聽咔嚓輕響,牢籠體積驟然收縮。
轉瞬間結界已縮小到難以容納面龐的程度,無臉不得不扭曲折疊,宛如被揉捏的橡皮泥。五官在擠壓下扭曲變形,在月色映照中顯得格外駭人。
“早說過,若不配合休怪我不留情面。”
無臉在狹小空間里發出憤怒的嘶吼:“你這混賬......等著瞧......”
隨著空間持續壓縮,他連張嘴的余地都沒有了。張浩冷眼注視著已縮至巴掌大的結界,其中的無臉幾乎被壓成團狀。
“現在告訴我,如何取回被你吸取的三魂七魄?!?/p>
寒傘缺失的那一魂想必還在對方手中。若非顧及于此,他早已將這邪物徹底消滅。
無臉發出含糊不清的悶哼。張浩并指結印輕點結界,空間稍稍擴張,剛好容對方面部舒展。
“告訴你又何妨?那些魂力早已被我徹底煉化。你那個同伴寒傘的魂魄也不例外!即便殺了我也無法挽回。哈哈哈!不出一年,所有被我汲取魂魄之人都會成為我的附庸!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他們將完全遵從我的意志。我不會真正死去,終將重生!等著瞧吧張浩,即便你與神明立約獲得力量又如何?我,絕不遜于你!”
狂笑中的無臉突然被烈焰包裹,熊熊火光將其焚為灰燼。這變故來得太快,不過轉瞬之間。
張浩解開結界欲做檢查,不料那捧灰燼在結界開啟的剎那竟凝聚成彈性膠質,哧溜一聲鉆入下水道!這出其不意的逃遁方式讓張浩措手不及,竟讓這狡猾的家伙再度脫身!
功敗垂成的張浩面色鐵青。精心布局竟落得如此結局!
更令他心驚的是,對方竟知曉他與神明立約之事。這秘密從未向任何人透露,天庭仙神更不可能外傳。這個無臉......究竟什么來頭?
始終旁觀的小女孩芙麗見狀安慰道:“偶爾失手在所難免,不必太過掛懷。”
張浩的反應確實過于在意,甚至顯得有些心神不寧。芙麗暗忖:那家伙當真如此難纏?值得他這般耿耿于懷?連張浩都難以對付的存在,自己日后定要加倍防范,必須嚴查轄區以防對方潛入。
打定主意后,芙麗陪同他漫步林間。此時天色將明,初升的朝陽本應象征希望,但張浩望著燦爛朝霞,心中卻籠罩著濃重陰霾。
無臉......確實是個棘手的存在。
“不如我們去別處巡查?或許能找到關于無臉的線索?!避禁愄嶙h。此地剛經歷圍剿,對方短期內應該不敢再來。此時轉移調查地點,或許能有新發現。
未等張浩回應,寒傘的傳訊法術已然抵達。一面水鏡在空中徐徐展開,映出寒傘與老張的身影。老張眼下的黑眼圈堪比熊貓,憔悴不堪地催促:“你快回來吧!西方當局又提出抗議了!再不返程,他們就要發布公告,影響兩國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