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連連點頭:“好的,沒問題,大俠,我全聽你安排。”
栗子軒很是滿意,輕撫手中的千年桃木劍,如同愛撫情人般珍惜:“幸好有張先生給的這件寶貝,否則還真對付不了那個怪物。”
栗子軒走進店鋪,對店主張曉明說:“今天來是想打聽點事情,張店主現在方便嗎?”
在柜臺邊折疊金元寶的張曉明抬頭看了他一眼:“還算有空,什么事?”
秦風走進店內,打量著店鋪的裝修風格,不禁撇了撇嘴。
這家店的裝修風格很像七八十年代的小賣部,但明顯賣的不是什么零食飲料之類的東西。
這條街上售賣的都是些陰森詭異的祭祀用品。
比如各式蠟燭和線香,還有各種紙扎的衣物。
聯想到剛才經歷的詭異事件,凌風暗自記下這家店鋪,心想日后若再遇到麻煩,或許可以來此尋求幫助。
畢竟能與那位見義勇為的俠士有關聯,應該不是什么邪門的地方。
“剛才我撞見一個特別古怪的怪物,那東西只有一張臉,好像就是之前在西方遇過的無臉。那怪物不是由張先生負責處理嗎?而且不該在西方嗎?怎么我們東方也出現了?”
栗子軒邊問邊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動作十分隨意。
秦風也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
張曉明繼續疊著手中的金銀元寶,平靜地解釋道:“這事說來話長。你可以理解為上次張先生設局未能徹底消滅無臉,導致它從西方流竄到東方。現在這怪物故意模仿張先生的功法,到處吸食擁有特殊天賦者的魂魄。張先生因此被誤認為是吞噬靈魂的元兇。”
栗子軒當即反駁:“絕無可能!張先生怎會做這種事!那個卑鄙的混蛋,竟用這種手段栽贓陷害!”
旁聽的秦風也被勾起好奇心,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讓他們如此重視?
栗子軒還想再說些什么,張曉明使了個眼色,他轉頭一看,原來是張浩推門而入。
張浩剛踏進店門,就瞥見有些面熟的栗子軒。
“張先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您,真是我的榮幸。剛才我撞見那個怪物了!它正要奪取這位年輕人的魂魄,被我及時攔下。”
張浩原本只是來打探消息,請張曉明這對雙胞胎留意近期異常情況,沒料到一來就聽到這番敘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具體經過與我說說。”
張浩走上前來詢問那個年輕人。
秦風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您好,我叫秦風。您就是張先生?”
張浩拉過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沒錯,我是張浩。把先前的情況詳細告訴我。”
當聽到對方因考公壓力過大在街頭借酒消愁時,店里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情景太過真實,不知有多少年輕人被這種壓力逼到崩潰邊緣。
秦風敘述完后心有余悸:“我當時對天發誓,若能得救,從此不再抗拒內卷,一定努力工作,接受007996也無怨言。然后他就現身救了我。這個誓言......該不會真要兌現吧?”
秦風忐忑不安地望著眾人。
剛才那只是情急之下的隨口之言,他實在不喜歡007996的工作模式。如果可以選擇,他只愿過簡單平淡的生活。
“放心,這種誓言不必當真,你依然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
張浩的安慰讓他稍感寬慰,但很快他又緊張起來:“那個怪物會不會再來找我?”
對此張浩也不確定:“難說。那怪物正在搜尋擁有特殊天賦者的魂魄,它找上你證明你確實具備特殊天賦。這類人很難尋覓,若找不到足夠的魂魄,它很可能再次找上你。”
秦風嚇得幾乎要哭出來。
那段噩夢般的恐怖經歷,他再也不想重溫。
“那有沒有辦法能徹底解決這個危機?你們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在對方期盼的目光中,張浩點了點頭。
“辦法確實有。不過一旦接受,日后你就得經常與這類怪物打交道,你能接受嗎?”
那種怪物?
那張詭異的臉龐浮現在腦海中,秦風不禁打了個寒顫。
如果往后還要經常遭遇類似的怪物,簡直如同活在地獄。
但若不接受,自己很可能再次面臨生命危險。
在恐懼與生存之間權衡片刻,秦風選擇了后者。
恐懼可以克服,生命只有一次。
張浩微微一笑,轉頭對張曉明說:“你最近正好閑著,不如就教他修習陰陽法術吧。”
說著,他取出一本趕尸秘籍和一本陰陽法術修煉手冊:“按照里面的內容指導他就行。”
深知這位大佬在陰陽兩界的崇高地位,張曉明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余地,當即接過書冊:“明白,我會依照書中所載悉心傳授。”
秦風像個受驚的小動物般瑟瑟發抖:“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
安排妥當后,張浩打算去秦風遭遇無臉的地方查探。
難得有機會與大佬獨處,身為迷弟的栗子軒自告奮勇地跟上:“剛才的事我也在場,讓我隨您同去吧,或許能幫上忙。”
栗子軒正好熟悉本地風土人情,張浩便同意了他的請求:“好,那就有勞了。”
栗子軒喜出望外:“不麻煩不麻煩,能給大佬幫忙是我的榮幸。”
激動之下竟把心里話說了出來,栗子軒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張先生,我們出發吧。”
張浩帶著他來到無臉曾經現身的地點。
這條街道算不上繁華,只是普通一線城市邊緣地帶的普通街巷。
這里居住的多是外來人員,本地住戶也有但為數不多。
此時天將破曉,家家戶戶窗內透出燈光,人們似乎已經開始起床活動。
街邊已有早餐攤販開始擺攤。
走在街道上,張浩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陰郁氣息。
栗子軒介紹著當地情況:
“這條街大部分住戶都是外地人,魚龍混雜。本地人也有居住于此的,但數量很少。據秦風所說,他因家人逼迫考公考編卻屢試不中,壓力很大。那晚與朋友喝酒后不敢回家,在此處借酒澆愁時抱怨,結果引來了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