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愈發煩躁:“我最近確實遭遇挫折,但我可以向您保證,絕做不出這種事。以我的身份地位,您認為有必要這么做嗎?”
閻王仍堅持先前回答:“正常情況下確實沒必要,但現在情況特殊。”
對方這般油鹽不進的懷疑態度實在令人火大。
若非為了洗清嫌疑,他真想將閻王痛揍一頓。
“我一直待在家中,絕對沒做過這種事。而且這個賽車手的事件,我還是從朋友老張那里得知的,老張還委托我調查。正是因為在調查中發現異常,我才來地府查閱這個賽車手的生平經歷!”
張浩冷漠解釋著,若對方再不信,他也懶得再多言。
閻王不敢過分觸怒這位大佬,面色凝重地思索片刻,提出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建議。
“這樣吧,我本人是愿意相信你的,但職責所在不得不正視證據。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必須在此期間查清這些事件的幕后真兇,證明你的清白。這樣你沒意見吧?”
張浩發出冷笑。
這叫沒意見?
這該死的老狐貍分明是在利用他調查此事,地府想必是查不出線索,才把主意打到他頭上。
“說得好像您很吃虧似的?明明吃虧的是我才對!無緣無故被懷疑,我現在心情極差,您剛才竟還敢跟我玩欲揚先抑的把戲!”
閻王被揭穿套路也不心虛。
面對大佬,用點小伎倆實屬正常。
實際上閻王對張浩的懷疑并未完全消除,但既然對方這么說,他也不能如何,不如退一步讓其自行調查證明清白,順便查明真相。
閻王鄭重委托:“此事就拜托你了,請務必辦好。否則地府真要收押你,即便你身份特殊、實力強大。”
此事牽連甚廣,閻王的威脅對張浩而言本不必在意——若真動起手來,地府絕非他的對手。
但此事關乎他的聲譽,那就不是威脅不威脅的問題了。
單憑對方竟敢利用他、污蔑他這點,張浩就決心要將此事徹查到底。
“沒問題,我會在規定時間內查清。”
一個月時間綽綽有余。
張浩冷著臉問閻王:“你們在追查過程中,可發現什么值得注意的細節?有沒有查到特別有用的線索?”
閻王帶他來到檔案室,將此案所有相關資料悉數交給他。
“調查過程中的細節與疑點記錄都在這里了。”
張浩接過翻閱,上面記載著近期所有遇害者信息,以及遇害后的共同特征——魂飛魄散!
此外還殘留著與張浩完全一致的陰陽能量痕跡。
張浩仔細回想后,記起之前在西方遭遇的類似情況。
當時他被誣陷盜竊貴重珠寶,監控拍下與他相貌完全相同之人,指紋一致,現場檢測出的DNA也完全吻合。
所有證據都指向他張浩行竊。
但實際上,竊賊并非他本人,而是幕后之人精心設計的局。
那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看來此事確實是無面人所為。
如出一轍的手法,連作案方式都極為相似。
必須盡快查明真相。
張浩帶著資料返回人間。老張得知他回來后,第一時間登門拜訪。
“怎么樣?查到相關信息了嗎?”老張急切詢問。
若再找不到有用線索,此案真要陷入調查僵局了。
作為相關部門合格的工作者,他定要查清真相,還死者公道。
“找到了,但這類案件你處理不了。”
老張聞言立即會意。
“又是妖魔鬼怪作祟?”
張浩將手中資料遞給他。老張接過仔細翻閱,越看越氣憤。
這么多人!居然都死得不明不白!更重要的是即使用科技手段調查,也找不出任何謀殺證據。
這個幕后黑手實在可恨!
老張氣得渾身發抖,將資料遞回:“你有辦法將這個惡徒繩之以法嗎?”
張浩微微一笑:“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人,讓他受到應有懲罰!”
不對,應該是那張臉!不是人!
既然已超脫六道輪回,就不能算作人類了。
老張深吸一口氣,咬牙道:“盡快抓住這個惡鬼,別讓他傷害更多無辜。需要什么幫助盡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老張表示也要盡一份力。
這份心意張浩心領了,但實際上老張能提供的幫助相當有限。
老張離開后,張浩聯系了芙麗。
芙麗正在巡視自己管轄的各處地盤,防止無面人在她的地界胡作非為。
突然接到來電,芙麗接通后語氣凝重:“這個時候聯系我,是需要幫忙嗎?事先說明,我這邊也沒有無面人的消息。最近西方風平浪靜,完全沒出現異常事件。”
張浩正是要確認西方是否安然無恙:“我明白。我就是想確定西方那邊是否出事。既然平安無事,就證明無面人確實來到了東方。”
張浩囑咐她近期多加小心,留意西方權貴圈的異常動向,查明哪些是無面人的爪牙,一旦發現要及時處理。
畢竟要對付無面人,就必須考慮清除他在現實世界的勢力。
那些上層權貴正是無面人的爪牙。
小錦鯉等人得知張浩要調查無臉的事,都主動表示愿意協助,希望共同參與追查。
張浩安排他們繼續處理各自負責的案件,明確表示這次他要單獨行動。
深夜的街頭空無一人,一個微醺的年輕人拿著啤酒罐,邊走邊仰頭灌酒。
他步履蹣跚,醉意朦朧。
作為又一次公務員考試落榜的年輕人,壓力實在太大。回到家中,又要面對家人催促繼續備考的嘮叨。
如果可以,他寧愿露宿街頭也不愿回去,那些以“為你好“為名的關懷實在令人窒息。
“老天,為什么我要受這種苦?為什么非要考公?難道我就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嗎?”
年輕人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個偏僻小縣城的街道,晚上十點多就已人跡罕至。
他在長椅上坐下,望著天上明月大口喘息:“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徹底解脫嗎?”
“要是能不用考試,不用考公,不用學習,讓我付出任何代價都愿意!”
喃喃自語間,年輕人悲從中來,哭得十分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