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晏歸瀾的妹夫,嚴(yán)世子也朝著這邊看過來,然后就看到了一個比寧王年紀(jì)大的猥瑣老頭。
不是,這是妹夫?能當(dāng)晏歸瀾祖父了。
嚴(yán)世子一臉的驚訝,于是他假裝放風(fēng)箏又湊過來一點(diǎn)。
喬西也是,他還因為太專注不小心和嚴(yán)世子撞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吭聲,心照不宣的豎起了耳朵。
晏歸瀾盯著面前的老頭,皺眉質(zhì)問:“什么妹夫,你少攀關(guān)系。”
張本義將晏秋梨往前一推:“秋梨是你妹妹,我自然是你妹夫。”
晏歸瀾轉(zhuǎn)頭,看向了旁邊的晏秋梨,而晏秋梨同樣在看他。
能再見到晏歸瀾,晏秋梨很高興,可她又想到了自已現(xiàn)在的處境。
她已經(jīng)配不上晏歸瀾了。
她痛恨永安侯,那個該死的雜碎害了她一輩子。
可永安侯府沒了,她沒了靠山,張本義就更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每日對著他那張老臉諂媚討好,難受的都快吐了。
可若說她最恨誰,那當(dāng)然是晏歸瀾和曲染了。
因為晏歸瀾不娶她,若是當(dāng)初晏歸瀾娶她,她又何必淪落至此?
還有曲染……
她占了晏歸瀾夫人的身份,都是因為她晏歸瀾才不愿意娶她的。
如今,她成了這般模樣,晏歸瀾和曲染憑什么如此幸福?
他們就該和她一樣,爛在泥土里。
晏秋梨雖然這么想,可她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晏歸瀾是她目前為止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了。
想到這,她的眼眶紅了,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晏歸瀾的衣袖。
“大哥哥,我是秋梨啊……你能不能……能不能救救我。”
張本義聽她這么說,臉色一變,將她拉開:“秋梨,說什么胡話呢,什么救不救的,為夫?qū)δ悴缓脝幔俊?/p>
晏秋梨對上他冷冰冰的眼,想到他的那些手段,渾身就是一抖,抿著嘴唇不敢說話,只眼眶含淚的看著晏歸瀾。
晏歸瀾皺眉,對這個猥瑣老頭沒有半分好感,對于晏秋梨同樣是。
他以前不懂,可是現(xiàn)在,他能想明白,侯府沒有幾個好人。
晏秋梨當(dāng)初的目的,他也一清二楚。
她的喜歡,更叫他覺得惡心的吃了蒼蠅一樣。
每一次,侯府的人欺負(fù)他,晏秋梨都冷眼旁觀,或者會拱火,事后又會假惺惺的過來關(guān)心一下,那種關(guān)心并不是純粹的,真心的,而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目的,就像是看一只在泥潭里掙扎的落水狗……
“我可不是侯府的人,少來攀親戚。”
晏歸瀾對著無恥的張本義說:“而且,永安侯殺了我娘,我們寧王府和他們有不共戴天的仇。”
他特意看了一眼張本義:“你是侯府的親戚?為什么侯府的人都被處理了,而你沒事?”
張本義哪里不知道這一點(diǎn),他以前就躲著寧王府,可今天,晏秋梨攛掇他過來,說什么她和晏歸瀾從前情誼不一樣,他們是有兄妹之情的云云,張本義沒抵擋住和王府攀親戚的誘惑過來了。
如今聽到晏歸瀾這么說,他頓時臉色蒼白,狠狠的瞪了晏秋梨一眼,諂媚的笑著保證:“這……是小的糊涂了,小的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不管晏秋梨如何掙扎拉著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