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來找梁小妹的時候,才知道今日許封和黃夢涵成親。
許家是請了人,可是來的并不多,至少梁家人就沒去。
出了那樣的事,兩家就該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不知道許家哪里來的臉還請梁家人呢。
梁小妹冷哼一聲:“早上還在鬧呢。”
“黃夢涵?”
“是許封。”
梁小妹簡直無語,許封就跟狗屁膏藥一樣,還來她面前裝深情,說什么他都是被騙了。
當初是誰把他按在黃夢涵的被窩了?
說白了,就是他自已管不住下半身。
現在在這演什么?
“沒被打出去?”曲染好笑的問。
說起這個更氣。
梁小妹砸了一下桌子:“他在許家喊的。”
梁小妹指了指墻:“就在一墻之隔的這里。 ”
許封也是個人才。
他上次過來看到梁小妹和曲染在這,他就斷定,這里能聽到隔壁的話。
昨晚他喝醉了,就說了一宿的話,今天早上又開始了,直到許家人將他帶走,他才和黃夢涵被迫成了親。
“真是煩死了。”梁小妹也不是相當尼姑的人,許封那個狗東西嚴重的損壞了她的名聲。
曲染見她心煩,及時的轉移了話題。
“對了,嚴世子請我們吃飯,上次你和郭瑞救了他,他想感謝你們。”
梁小妹對嚴世子印象不錯,而且曲染他們也去,她也沒什么好拒絕的。
嚴夫人是懷安公主,下嫁給嚴大人之后,就很少出來拋頭露面,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前些年,嚴大人外放做官,公主也一直陪著,也是今年才調任回來,宅子現在才修繕好,今天也算是他們喬遷宴了。
嚴世子回來京城沒多久,認識的人就那么幾個,所以,外面嚴家搞嚴家的,他就請了晏歸瀾郭瑞他們。
人少了,大家就都自在了。
嚴世子坐在椅子上,左右都有丫環伺候,餓了有糕點零嘴,渴了有人端茶倒水,十分愜意舒服。
這讓晏歸瀾想到了當初的自已。
他受傷那會兒過的什么日子啊,提心吊膽的,可憐的睡覺都不敢翻身……
他幽怨的看了曲染一眼。
“大家隨意帶點,今天只有我們幾個。”嚴世子笑著說。
曲染掃了一眼,人還是當初莊子遇到襲擊的那些人。
柳清清看到曲染便熱絡的走過來和她說話。
“我都不好意思見你。”柳清清說的是宮宴上的事。
曲染不在意道:“你都說清楚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柳清清見她沒多想,便松了口氣,而且她一來,喬西就湊過來,一會兒問柳清清要不要水果,一會兒又問柳清清曬不曬,要不要去里面。
柳清清微微皺了皺眉,喬西給她造成了困擾。
于是在喬西再次過來的時候,柳清清說要找他談談,喬西很高興,和柳清清走遠了一點,可沒多久,喬西就失魂落魄的回來了,和滿臉春風的晏歸瀾以及一臉笑意的郭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人類的悲喜從來都不相通。
喬西第一次知道失魂落魄是什么滋味。
很難受。
很心酸。
很想哭。
柳清清回到了曲染身邊,對她說:“喬西是個好人,不過不適合我。”
曲染點頭:“這樣對他也好。”
喬西雖然很難受,可是被不喜歡的人喜歡,對柳清清來說,也是一種煩惱。
早說清楚,對彼此都好。
眾人說著話,曲染卻聽到了咿咿呀呀唱戲的聲音。
這個聲音很熟悉。
曲染看向柳清清。
“是我聽錯了嗎?像段老板的聲音……”
柳清清笑道:“嚴家請了小月班,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