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扔下書。
一回頭看到了一只煮熟了的紅蝦。
【嗯?】
曲染難得的疑惑了起來。
【賤人又怎么了?】
晏歸瀾抿唇坐著沒動,他對曲染一本正經的說:“你先睡吧,我想再抄一會兒。”
曲染也沒多想,對晏歸瀾的勤奮十分滿意。
等曲染上了床。
晏歸瀾才松了口氣。
他甩走了念頭,壓下了自已的情緒,半晌才去了床邊。
看著閉著眼睛睡在外圍的曲染……
曲染長得很好看,白皙的皮膚,挺翹的鼻子,勾人的狐貍眼,平時看人的時候,有種看狗的感覺。
當然了,也許只有晏歸瀾有這種想法,因為曲染看他真的像是在看狗。
現在睡著了。
看起來美麗又乖巧。
像是張牙舞爪的貓,終于收起了爪子,溫順的躺著……
晏歸瀾咽了咽口水。
廢了好一番功夫,終于爬上了床。
他的被子又又又又又又又被曲染搶走了。
晏歸瀾有點無語。
他側著身子,借著外面的月光看曲染。
要是平時也這么溫順就好了。
曲染卻忽然睜開了眼睛,晏歸瀾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曲染真的睡著了,但是晏歸瀾上床那會兒她醒了,迷迷糊糊的也沒和他計較。
她聽到晏歸瀾翻身,感覺他在看她,不確定的她一睜眼,就發現晏歸瀾真的用那種很惡心的眼神看她。
曲染給了他一巴掌。
猥瑣男,讓你想有的沒的。
讓你看不該看的。
他奶奶的,這個破班上的,這都屬于工傷了吧。
晏歸瀾捂著臉,一句話不說,委屈極了。
他爬起來,指了指被曲染壓著的被子。
“以后不許搶我的被子。”
曲染面無表情的扔給他。
“誰稀罕,丑死了。”
晏歸瀾抱著他的被子,委屈窩囊的瞪了曲染一眼。
“以后也不許打我。”
說完他就躺下了,只留給曲染一個生氣的后腦勺。
不過很快他轉過頭,又對曲染說:“就算夫妻情趣也不能打我。”
曲染“……”
【神經病。】
曲染盯著他的后腦勺,看著看著氣笑了。
晏歸瀾做了一個夢。
夢見他躺在一座破廟里。
門開了,一個漂亮的姑娘……
曲染走了進來,她一臉驚慌做作的對他說:“公子,我冷,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晏歸瀾不想抱她,她冷,難道他就不冷嗎?
凍死曲染這個毒婦才好呢。
可是,夫子說了,要有助人為樂的精神,那就勉為其難的抱著她睡吧。
晏歸瀾正做著美夢,就感覺胸口被人捶了一拳頭。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曲染憤怒的臉,居然和夢里的曲染重合了,他還沒有從夢境中回過神來,含含糊糊的伸手將曲染抱在了懷里。
“不冷了吧……”他話音剛落,臉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晏歸瀾徹底清醒了。
他看了看曲染,又看了看自已……
一個閃現躲在了墻角,用被子蓋住了自已,只露出一個腦袋,驚恐的盯著曲染。
“我……我不是故意的。”
曲染看著他。
冷冷地冷冷地冷冷地看著他。
【該死的晏烏龜!!!】
【該死的,晏烏龜。】
晏歸瀾瑟瑟發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想到了夢里的事。
他夢里可不是抱著人家這么簡單,還有別的動作……
對對對,別的動作,什么動作來著?
他默默的拿開被子,看了看自已,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鬼差的馬車正在趕來的路上。
他咽了咽口水。
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非常十分特別極其很心虛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