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婉走后,晏歸瀾才敢抬起頭來。
就對上了曲染似笑非笑的視線。
“娘子,我可沒有主動貼上去,是她來找我的。”他討好的笑了笑。
曲染皮笑肉不笑。
“我也沒說你什么,你怕什么?”
【跟只縮頭烏龜一樣……】
【慫貨。】
【丟人。】
曲染想起剛曲婉婉笑話她沒有回門的事……
那還不是因為晏歸瀾被傷透了心,覺得對不起曲婉婉也沒法面對曲婉婉才不去。
【該死的賤人。】
而曲染,她剛穿過來,懶得面對曲家人。
可五十大壽,看來是推辭不過了。
她涼涼的視線落在了晏歸瀾身上。
“我父親五十大壽,你要去嗎?”
“去去去,娘子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我當然要去。”晏歸瀾瑟瑟發抖。
曲染人嗤笑:“去就行了,沒事別亂認爹,而且……別給我丟人。”
曲父算什么狗屁父親。
曲染捏了捏拳頭。
笑瞇瞇的看著晏歸瀾。
“既然你說之前我落水的事有誤會,這次去,你就好好套套你婉婉妹妹的話,看看到底怎么個事?”
晏歸瀾一驚,然后他指了指他自已:“我?”
曲染問:“有什么問題嗎?”
晏歸瀾搖搖頭:“沒……沒有……”
他真是怕了這兩個女人了,無論是曲染還是曲婉婉。
都不好對付啊。
晏歸瀾嘆了口氣。
而且,什么他的婉婉妹妹,曲染可真能損人,別以為他聽不出來。
哼!
回到侯府,天都快黑了。
一進門,侯夫人便叫他們過去。
晏歸瀾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
至于曲染……
【可能是早上的事。】
【飯是晏歸瀾吃的,那這個鍋就蓋在他頭上好了。】
晏歸瀾被她這兩句話搞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直到見到了侯夫人。
晏歸瀾淡淡的打了個招呼,曲染則是站在了他身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賢惠的妻子。
真是能裝啊~
晏歸瀾聽到侯夫人問:“廚房要做一府人的飯,難免有疏忽的時候,你們兩個有什么不滿直接和我說就是了,還親自去買菜,這不是在打我的臉?”
她的眼睛掃過兩個人。
她覺得這兩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晏歸瀾云里霧里。
還是沒明白。
到底什么意思?
曲染卻說:“母親,是夫君想吃,我也是沒有辦法。”
說完,她踢了晏歸瀾一腳。
晏歸瀾急忙說:“對,母親,我成日喝豬蹄湯,都喝膩了,想吃點別的,才叫曲染……”
才叫曲染什么呢?
去菜市場買菜?
曲染是那樣的人?為了他去菜市場買菜?
真的假的?
晏歸瀾轉頭看曲染,他還不知道曲染遇到侯爺的事,所以果斷就想的跑偏了。
為什么曲染愿意為了他上街買菜?
除了在乎他,他實在是想不出別的了。
果然刀子嘴豆腐心。
晏歸瀾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既然曲染維護他,那他也要向著曲染。
于是在侯夫人下一句話之前,他搶先說:“母親,這事要怪就怪我,是我讓曲染去的,都是我嘴饞。”
此話一出,屋子里的人都看向晏歸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