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位于龍國西南某處,龍魂的辦公室內。
“老龍啊,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林振海坐在沙發上,臉上堆著難得的笑容,“你就給透個底,那位林前輩,到底是什么來頭?”
龍魂坐在辦公桌后,慢悠悠地泡著茶,聞言抬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幾個人。
除了林振海,天機子、幽冥子、黑熊,昨日前往江城的隱世高手悉數都到齊了。
這些人平日里一個個眼高于頂,如今卻都眼巴巴地看著他,態度恭敬得近乎謙卑。
“林前輩的來歷,我也不清楚。”龍魂實話實說,“我只知道,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手段通天。你們見到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這個我們信。”天機子連忙點頭,“但老龍,你能不能幫我們說說情?昨日我們確實冒犯了前輩,可我們也知錯了。只要能獲得破境之法,什么條件我們都愿意談!”
龍魂放下茶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什么都愿意?”
“當然!”幾人異口同聲。
“哪怕讓你們重新入世,為龍國效力呢?”龍魂問。
這話一出,幾人都沉默了。
隱世多年,他們已經習慣了超然物外的地位。一旦入世為官方效力,就意味著要受約束,要承擔責任,這和他們多年來信奉的理念背道而馳。
見幾人猶豫,龍魂也不催促,只是自顧自地喝茶。
半晌,林振海咬牙道:“如果……如果只是暫時的呢?比如效力十年,或者完成某個任務?”
龍魂搖頭:“林前輩的條件,是為龍國效力終生。”
“終生?!”黑熊驚呼出聲,“這……這也太……”
“太什么?”龍魂冷笑,“你們想突破瓶頸,延長壽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卻不想付出相應的代價?天下有這樣的好事嗎?”
幽冥子陰惻惻地說:“龍魂,你別忘了,我們這些人若是聯手,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呵呵,那又如何?”龍魂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幽冥子,你太高看自已了。你們在林前輩面前,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我能突破,全靠林前輩指點。我的信念,就是畢生都為龍國效力。”
他站起身,周身氣息陡然釋放,武圣初期的氣勢瞬間充斥整個辦公室。
“你……你要做甚?!”天機子震驚地瞪大眼睛,“難道你要對我們出手?”
“呵呵,那倒不至于。”龍魂收斂氣息,重新坐下。
他看著幾人變幻不定的臉色,緩緩道:“說實話,我覺得這個交易很劃算。武道之路,到了我們這個境界,每進一步都難如登天。而林前輩,能讓我們看到更高的風景。”
“更重要的是,”龍魂的語氣嚴肅起來,“如今的國際局勢,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涌動。各國都在暗中培養超級強者,M國的基因改造人就是最好的例子。龍國需要更多的高端戰力,否則一旦變故發生,我們拿什么保護這片土地?”
這番話讓幾人陷入了沉思。
良久,林振海緩緩開口,道:“效力終生……具體要做什么?”
“聽調不聽宣。”龍魂道,“平時你們可以繼續隱居,但國家需要時,必須出手。另外,每人需要培養至少三名弟子,將畢生所學傳承下去,壯大龍國武道。”
條件似乎比想象中寬松一些,幾人交換眼神,都有些心動。
“那破境之法……”天機子試探著問。
“這個嘛!”龍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林前輩說了,若想獲得破境之法,不僅需要答應為國效力,還需你們有足夠的誠意能夠打動他。”
“誠意?”幾人聞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覷,“難道是要錢嗎?”
“此言差矣,你們覺得林前輩會是那種缺錢的人嗎。”龍魂輕輕抿了口茶,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林前輩會在三天后與你們再次會面,趁著這幾天的時間,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哦,對了,林前輩還說了,這次只開放三個名額。”
“只有三個名額?!”幾人頓時急了。
在場就有七八個人,更別說可能還有更多聞風趕來的隱世者。
“龍魂,能不能通融一下,增加幾個名額?”天機子懇求道。
“不行。”龍魂堅決搖頭,“林前輩說了,物以稀為貴。而且指點人突破也需要耗費心力,三個已經是極限。”
幽冥子眼神閃爍:“能不能幫忙通融一下?”
龍魂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幽冥子心底發寒:“你可以試試。但別怪我沒提醒你,林前輩最討厭不守規矩的人。到時候別說破境,能不能保住現在的修為都難說。”
幽冥子臉色一變,不敢再多言。
“好了,條件我都說清楚了。”龍魂站起身,“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后,還是在江城的老地方。記住,只收實物或可驗證的承諾,空頭支票免談。”
幾人匆匆告辭,各自回去準備。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龍魂笑了笑,撥通了一個電話。
“林前輩,按您的吩咐,已經跟他們說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羽平靜的聲音:“嗯,希望他們可以給我帶來驚喜,最好能給我帶來投名狀!”
“明白。”龍魂頓了頓,忍不住問,“前輩,您真要指點他們突破?”
“為什么不呢?”林羽輕笑,“這些老怪物手里,可有不少好東西。而且讓他們為國效力,也算是廢物利用。”
“那……他們突破后,會不會反過來對付您?”
“放心。”林羽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我能讓他們突破,就能讓他們永遠翻不了天。”
“好,有您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說真的,龍國能有您這樣的人,實在是國之幸事。” 龍魂由衷道。
掛斷電話,林羽站在一號別墅的主臥的落地窗前,揉了揉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低聲呢喃道:“呵呵,國之幸事嗎?我不過是做了自已該做的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