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某些高層私底下的摩擦也有,派系林立。
但這都是在可控范圍內的。
并且五行觀的實力遠不是只有明面上的這點,暗地里還隱藏著很多力量。
宗門之所以安心的偏居一隅,就是因為秘境小世界的存在。
有這樣一個秘境小世界,宗門的高層,自然不愿意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與外界宗門的摩擦上面。
上萬年來,都是如此度過。
南域五宗,其余四宗迭代了好幾茬,就五行觀始終屹立不倒。
歷史最為悠久,堪比中州的圣宗。
洛言不知道的是,幽堂主跟他講這些的原因,就是想激起他的勝負欲。
想讓他也去爭一爭,那雷池的機緣。
縱觀執法殿執法者上百,在幽堂主眼中,一個月時間就能將妖獸的天賦神通學會。
這種悟性,堪屬變態!
洛言無疑是其中最有潛力的那個。
因為修為可以用資源去堆,但悟性可一點都造不了假。
這對以后的修行可是有著莫大的便利。
如今秘境小世界面臨崩潰,宗門隨即將視線鎖定在了,外界好幾個擁有秘境小世界的大宗。
其中甚至有衰弱的圣宗存在。
敢把主意打在這些橫跨一域,甚至幾域勢力的大宗身上。
可想而知,背地里,五行觀之中隱藏了多少秘密。
算算時間,洛言他們這一代,假若能安穩成長起來的話,到時候差不多也能提供不小的助力。
這就是幽堂主他們上次私下聚會的隱秘。
他們都屬于各堂,或者各脈的領頭人,在中層的實力拔尖。
幾乎都是下一任殿主,峰主的備選人。
他們聚集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各堂的堂主,各峰的長老等等,都需要在宗門中找到后輩繼承人。
避免薪火斷絕的問題。
洛言就是幽堂主考察的幾位執法者之一。
還有幾位監察使的弟子,也很不錯。
對于這少許的幾人,幽堂主是有一定優待的。
因為搶奪秘境小世界,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需要對外發起的是滅宗這一級別的大戰!
屆時,很多的長老都會面臨隕落的危險。
可為了宗門的萬年大計,所有金丹期以上修為的長老,都要盡到自己應有的責任。
每個高階修士都有自己的任務。
低階修士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大戰來臨之前,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
“我觀你現在已經領悟了水、木兩種意境,假若你能盡快領悟其他三種意境的話。”
“屆時可來尋我,我會給你一枚我的身份玉牌。”
“你拿著它,可去到藏經閣五層以上的地方,兌換一些關于五行的真正神通。”
“我五行觀自上界傳承萬年,自有一手拿得出手的大神通。”
幽堂主掌間有五行屬性演化,變成陰陽,氣機深邃,令人著迷。
一般情況下,這些大神通之術,都是需要到金丹期以后才有資格接觸到的。
因為修習的門檻很高,需要五行意境健全。
只有這樣,才能從五行中領悟陰陽相生,萬物歸寂的變化。
神通不是那么簡單的,能修得一手神通之術,并將其完全吃透。
在整個蒼梧修真界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
“既然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將妖族的天賦神通給修習成功,說明你在符文一道的天賦非常人能及。”
“以你現在的實力,去參加太一宗的《大夢千秋》秘法,取得一進入那片精神空間的資格不難。”
“但要想在那片雷池爭奪中有所收獲,你還需要將你的五行意境合一才行。”
“再呆在宗門內,也是浪費你的天賦,去大荒深處歷練吧。”
“去找金、土、火三行的妖獸,吸收他們的天賦神通,這樣能加快你對意境的感悟速度。”
“等你將五行意境徹底領會,并將其融合了以后,相信雷池的資格唾手可得。”
幽堂主在看到那位背負雙劍的小子以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手下的鶴。
這兩人雖各不相同,但天賦實力在同階中都堪稱頂尖。
盡管鶴沒有參加這一次的上古秘境資格,但幽堂主十分清楚,鶴的天賦在于他那恐怖的悟性。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就能成長到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
幽堂主雖然也知道在藏經閣中,有很多金,土,火三種單屬性的小神通。
但在他這一類修士的眼中,光是閉門造車是行不通的。
神通就得多練!
這就是他為什么不提及這一點的原因。
幽堂主身上有幽光綻放,籠罩這片漆黑的空間里,雖眼不可見,但洛言知道,那是一種寄托。
對曾經自己的失敗,感到遺憾。
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雷池的資格爭奪,也是五域中各大宗門與妖獸,海族爭斗的勢力雛形。
百年下來,五行觀的弟子進入雷池的名額,雖不超五指之數,但這已經算南域五宗里,表現突出的了。
有的宗門甚至連一個名額都不會有!
這種放大到整個五域的競爭,是極其殘酷的。
若不是因為妖族進入這片精神空間有些麻煩,并且他們主要是靠軀體和天賦神通的話,這種競爭還會更大。
曾有人專門統計過,能進入雷池的天驕,未來的成就元嬰的幾率,不會低于七成!
這是一個何等恐怖的數字!
先不說普通的元嬰修士光壽命就有千載,足以成為一方小宗門的開山老祖。
這批人獲得過雷池洗煉的修士,實力更是一騎絕塵,只要成長起來。
化神修士不出,未來必定能鎮宗千年!
這是每一宗的寶貝疙瘩。
“其實在這之前,關于你的修行,我本不想做過多干預的。”
“但當我將這一屆的天驕營弟子信息匯報給殿主的時候,剛好看到已經貴為太上長老的前殿主。”
“于是就請他老人家為他們這群小家伙卜了一卦。”
“他們的未來或許會有短暫的璀璨,但亦如流星,轉瞬即逝。”
“殿主他老人家還說,真正的抗鼎之人,已經來到了我們身邊。”
“我思來想去,覺得你就很有可能是那其中之一。”
一番交流后,洛言震驚,竟然還存在那種能看穿命運的術法。
這又該是何等的玄妙之法!
似是了解洛言的震驚,幽堂主再次開口說道:
“鶴,你一定要記住了,無論任何時候,真身都不要顯露出來。”
“我們五行觀中有別家宗門的暗子,而且還不止一位,說不定我們執法殿中就有。”
“啊?”洛言驚訝,眼中的震驚更盛了。
他仿佛接觸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隱秘。
這種私底下搞間諜方式的競爭關系,讓他想到了前世的某些大國。
“這沒有什么好驚訝的,別的宗門里也有我們的人,而且還是高層。”
“這個暫時還不能對外訴說,你注意保密就行。”
“以你的天賦,我想很快就掩飾不住了。”
“屆時,你將會成為某些人的目標,平日里千萬記得多加小心。”
“我這里還有一門血肉秘法,是曾經我去外界歷練,斬獲一位魔門真傳得來的。”
“修煉了它以后,就能讓你的這具靈身與實體無異,哪怕是高你兩個境界的大修士。”
“只要不是當面檢查你的身體,這是具靈身的事實,就幾乎不會被發現。”
說罷,幽堂主便扔給他一枚血紅色的玉簡,上面似乎還縈繞著血氣森森。
無比詭異。
幽堂主不愧為執法殿監察堂的堂主,在見識到洛言妖孽般的悟性以后,第一時間就是陰謀論。
害怕別有用心的人,以未知的理由接近他,然后將其暗殺掉。
這種能影響宗門千年命運的天才,哪怕是舍掉一整個宗門的暗子,只要能將其除掉,也是非常劃算的。
曾經的太一宗就出現過一位驚世道子,生來便有經文密布周身,十二歲煉氣,二十歲天道筑基,四十歲結丹......
通曉近百種神通,自身更是將意境初步演化。
頗有種天生神圣的感覺。
那種恐怖無雙的天資,就連中州的圣宗都覺得忌憚。
感覺會出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可惜太一宗還是大意了,在那道子外出歷練的途中,不慎泄露了行蹤。
導致自家道子被十余位元嬰大修士堵住,隨身的幾位護道者壓根抵擋不住,被當場打碎肉身。
連元嬰都沒能逃掉!
太一宗的化神老祖得知消息后,準備前往支援的,可剛出宗門就被兩位神秘大修給攔下。
也就是那一戰,讓蒼梧修真界的眾人,得知了真正的天驕是可以做到何種地步的。
以金丹之身,竟逆伐元嬰!
可惜最后那位道子的肉身還有被毀了,只留下了一縷真識,被后續趕到的太一宗化神老祖救下。
可從此以后,這位道子是徹底的廢了。
修行界從來都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盤,五域間各宗之間的較量。
妖修與人族修士之間的較量。
海族與妖族之間的較量......
爭斗十分頻繁!
祥和只是五行觀勢力范圍內的錯覺。
在這種安穩環境中成長的低階修士,在沒經過真正的血雨腥風之前,是很容易被外界之人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