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佛教三世佛瞬間眉頭緊鎖,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不管是任何一人,此刻都感到了萬分棘手!
對方的來頭,恐怕不小!
三世佛身形閃爍,下一刻,已經是繞過狠人大帝,直接對著那天穹之上到來的存在,同時出手。
狠人大帝眉頭緊鎖,隨之手中長劍一劃,草滅劍訣再次施展,竟然是強行打算了三位佛教大能的舉動,將三位大能直接逼退!
這也是因為三位佛教大能忽略了狠人大帝的緣故,否則狠人大帝,也做不到如此程度。
“朝圣者,虔誠而真摯,自遙遠世界的那一頭而來,該當一步一叩首,覲見本座,你為何帶著殺意而至?”
一道身影緩緩浮現在天穹之上,聲音傳遍三界,頓時引得無數大神通者皆是倒吸了口涼氣。
他方才說什么?要讓佛教三世佛,三位準圣巔峰的強者,對他一步一叩首,覲見他?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狂妄,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如來一聲暴喝,恐怖的力量在如來體內涌現而出,隨之只見如來手中不知何時,托起了一個缽盂。
只見如來將缽盂丟向天穹,隨之一道佛印施展,卍字佛印朝著那開口之人轟去,可還未觸碰到那人的身體,就已經是化作虛無。
至于天穹之上的那個缽盂,更是被其一拳轟飛出去,隨之猛然撞在了如來的胸口。
如來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好在以大法力防御,削減了大量的力量,否則這一下,如來就存在著重傷的可能!
“好可怕的力量,堪比祖巫!”
三界觀戰的眾多大神通者,皆是感到了難以置信,在洪荒世界之中,除了巫族,誰也沒見識過如此可怕的力量!
這等肉身之力,除了祖巫意外,誰也無法掌控!
就連鴻鈞道祖的肉身之力,怕也比不上任何一位祖巫!
而此時此刻出現的這個男人,竟然是能夠發揮出堪比祖巫的肉身之力!?
迷霧散開,那男人終于還是露出了身形。
而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各路仙神皆是倒吸了口涼氣。
因為對方身上穿著的,乃是玉皇大帝同樣的服裝!
“這是...大天尊的衣裝!?”
“不對!當初天庭三足金烏,也同樣是這樣的衣裝!”
無數大神通者感到了萬分震驚,看著那神秘男子,皆是倒吸了口涼氣。
望著對方的身形,此時此刻一些實力不足的人,甚至是感到了神魂顫抖,趕忙轉過頭來不看,這才好了些許。
明明看著狠人大帝以及三世佛等強者,都沒有這樣的影響,這位新出現的強者,究竟是誰!?
“仙帝?不是...準仙帝的修為而已,為何他身上,會散發如此不詳的氣息?”
狠人大帝眉頭緊鎖,心中不免感到了些許懷疑。
只見那神秘男人大步向前,緩緩懸浮在了三世佛的面前。
看著三世佛眼中的鄭重,神秘男人開口了。
“遇帝不拜,真命已失,輪回碑上有汝名。”
“一步一叩首,往生路中罪削半,護你真靈。”
蒼帝的聲音十分宏大,仿佛天地都在這一瞬間開始共鳴一般,億萬里洪荒大地都是劇烈顫抖,仿佛一尊蓋世大能將領,威壓三界!
此話一出,世尊如來,燃燈古佛,彌勒佛皆是倒吸了口涼氣。
眼瞳之中閃爍著無盡震撼,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蒼帝。
方才只是淡淡的話語間,無數的生靈,皆是被那數十個字,震的神魂破損,就此踏上了往生之路!
“竟然毫無舉動么。”
蒼帝看著三世佛沒有任何的反應,淡淡開口道:“違背帝之法旨,吾親手鎮殺之。”
“猖獗之人,就讓我燃燈古佛,來試試你的深淺!”
話音落下,燃燈古佛已經是身形一閃,出現在了蒼帝的面前,隨之手中乾坤尺猛然揮動,對準了蒼帝的頭顱猛然揮打了過去。
然而見此情形,蒼帝只是淡然無比的抬起了右手,擋住了乾坤尺。
碰!
轟隆隆!
無盡大山因此破碎,只因為乾坤尺與蒼帝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發出的劇烈顫抖,引得無數大神通者震驚!
燃燈古佛更是倒吸了口涼氣,難以置信道:“怎么可能!?肉身之力與先天靈寶對抗,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怎么可能?”
蒼帝聞言臉上浮現出不屑與譏諷,隨之猛然一拳對準了燃燈古佛揮了過去。
燃燈古佛見狀趕忙將二十四定海珠祭出,以大神通大法力定住了蒼帝片刻!
隨之身形暴退,下一刻,已經是離開數千米!
“只是如此么?即使你只是一只螞蟻,也該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體驗才對。”
蒼帝語氣冰冷,隨之大手一揮,天穹之上,云層散開,一道遮天蔽日的手掌竟然朝著燃燈古佛直襲而去!
“混沌之氣!?”
燃燈古佛雙目瞪大,感到難以置信,但手中并未停止動作,只見其將琉璃盞祭出,一道淡青色的光芒猛然化作了一道屏障!
遮天蔽日的巨掌攜帶著混沌之氣,轟在了琉璃盞所提供的屏障之上,竟然是被震的直接消失不見!
可即使如此,那股恐怖的劇烈震動,卻讓整個洪荒大地,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地龍翻身,地脈涌動!
甚至被稱之為五岳之首的泰山,此時此刻也開始了顫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塌陷!
而蒼帝卻絲毫沒有在意,要知道蒼帝可是黑暗的源頭之一,見識了無盡慘絕人寰的事情,甚至是親力親為。
如何會在意這點兒事情的發生?
即使有著蘇牧召喚的影響,蒼帝心中那黑暗的本源依舊沒有更改,也正因為如此,蒼帝出手更是沒有任何的忌憚。
“此界帝者,僅有如此實力么?”
蒼帝看著燃燈古佛只能在自己的手中被動防御,淡淡開口道:“你比起我昔日創造天庭之時,那些追隨者,并不強大太多。”
“然而你竟是一位帝者,倒是讓我有些料想不到。”
“頌我真名,為我所軀,汝將明白,何為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