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又交流許久后。
靈鳶斗羅飲下杯中放涼的溫茶。
“好了月華,我該走了...藍(lán)霸學(xué)院那邊,有獨(dú)孤博那老東西在,有我沒我沒太大差別。”
“原來靈鳶姐知道啊...”
唐月華幽幽的盯著她。
靈鳶斗羅的行蹤,她多少還是能猜測到些許的。
白天在自己這里吟風(fēng)弄月,聽著自己的曲子,聊聊閑天,亦或者打坐修煉...但很多時候的夜晚,人卻是不見了。
至于去哪里了。
唐月華也沒有要拆穿的意思。
這種事情,當(dāng)然要百口莫辯后,心甘情愿的才行。
“呃...咳咳,月華你這是什么意思?一開始可是你請我過來保護(hù)柳二龍的。”
靈鳶斗羅干咳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這段時間辛苦靈鳶姐了。”
唐月華輕笑著回答道。
“哼!這也說得過去...”
靈鳶斗羅站在窗戶邊,回眸看向唐月華。
“月華,我這就走了,再見。”
“嗯,靈鳶姐再見。”
唐月華起身送別。
微風(fēng)拂過,靈鳶斗羅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窗前。
唐月華上前倚靠在窗邊,看著下方街道人來人往,看著山巔的半輪落日...露出幾分期待的笑意。
“按照東兒姐說的,算算時間,魂師大賽結(jié)束后,應(yīng)該也就差不多要去殺戮之都了吧...殺戮之都,你從那出來,又要多久呢?”
“魂圣...真希望你早點(diǎn)到達(dá)這個境界,早點(diǎn)‘想’起我~”
……
唰!
靈鳶斗羅化作黑色的流光,劃過天斗城的上空。
朝著武魂城的方向疾速飛行。
手上的魂導(dǎo)器,忽然出現(xiàn)振動,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東兒!”
靈鳶斗羅眼中閃過喜意。
立即朝著下方飛去,落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山頭。
柔荑在魂導(dǎo)器上一抹。
一顆人頭大小的水晶球出現(xiàn)在其手上,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咦?”
靈鳶斗羅發(fā)出一聲輕咦,呼喚道:
“東兒、東兒...圣女,我的圣女大人,你在嘛?”
“我在。”
水晶球內(nèi),傳來一道清冷和無奈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怎么你那邊黑漆漆的...不方便么?”
靈鳶斗羅挑著眉頭,以前她可是能看到人臉的。
“這邊的環(huán)境就是這樣的,長話短說...我時間有限,月華她們找到他沒有?”
水晶球內(nèi)傳來關(guān)心的女聲。
“找到好久了都。可惜你晚了點(diǎn)...不然我剛才都還在月軒。”
靈鳶斗羅點(diǎn)了點(diǎn)頭,許久未聽到她的聲音,似有些激動。
立馬傾述道:“東兒,我和你說...那小子真不是人,小女朋友一大堆,更是像不知疲倦的牛一樣,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七進(jìn)七出...弄得清心寡欲的我都心癢癢了。”
“特別是那個柳二龍...她好像是要給你點(diǎn)小男人生猴子,年紀(jì)到了、真是的,太瘋狂了!”
靈鳶斗羅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才好了。
“……”
聽完她的話。
人頭大小的水晶球內(nèi),傳來好一陣沉默。
“這些事情都是次要的,她想生就生吧...讓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收收心也好,他喜歡就行...”
“呃...東兒,你沒事吧?!”
靈鳶斗羅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雖然她嘴上說這些都是次要的。
但那要刀人的語氣卻是暴露了她的真實(shí)情緒。
“我沒事,這些事情...等我回來,我都會親自收拾!”
水晶球里傳出的聲音,讓靈鳶斗羅打了個冷顫。
這才是靈鳶斗羅記憶中的圣女。
“靈鳶,其他的我就不多問了,我時間不多了...你要記著,等那個女人囚禁他之后,立即帶我去救人。”
“救人?東兒你要回來了么?月華不是說要讓那小子受點(diǎn)折磨么?”
“沒那么快,這邊的事情有些棘手...受折磨什么的,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拿著羅剎魔鐮我又不在,你及時帶這個球過去就行...害怕的話到時候帶上娜娜。”
“不然要是出問題就不好了。”
“……”
兩者的隔空交流很快就結(jié)束了。
在離斗羅大陸遙遙無期的地方。
某個一片漆黑的空間里,穿著紫袍的比比東臉色冰冷。
手上血色的修羅神劍亮著微光。
“該死的...這鬼地方還剩下四十多層。”
“這第九考,都考多少年了!”
“葉修...等我回去!還有柳二龍你個騷浪蹄子...”
話音漸漸消散。
比比東的身影默入黑暗中。
在這里她必須要謹(jǐn)慎再謹(jǐn)慎。
若是暴露了身份,封號斗羅的圍攻可是能疊到百多位的。
不能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修羅神的工作,讓她這個實(shí)習(xí)生給做了。
……
藍(lán)銀森林內(nèi)。
已經(jīng)結(jié)束修煉的兩人,正靜靜的躺在肥厚的藍(lán)銀草地上。
從天使之神那里知道了某些事情后。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了些微妙的變化,變得更黏人了。
千仞雪靠在葉秋懷里。
輕聲道:
“葉秋,你在想什么?想那些邪魂師?放心吧,我會加緊修煉,趁早將他們消滅掉的。”
“我沒有再想他們,按照你先祖所說,他們翻不起太大浪花的,雪兒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葉秋笑著將千仞雪抱起來,完全疊在自己身上。
天使之神說的對。
何況按她所說,修羅和羅剎都是會對付那些邪魂師的。
即使只是神考內(nèi)容,那也足夠讓他安心了。
至于其中過程...
瞬息萬變,他連自己怎么回到過去的都沒有什么頭緒。
千仞雪居高臨下的笑了笑,同葉秋面對著面。
“那你在想些什么?”
千仞雪挑著柳眉,紅唇輕輕觸碰眼前的如意郎君。
緊接著想到什么,臉色又冷了下來。
“該不會在想你其他那些女人吧?”
“呃...應(yīng)該不算吧,我是在想...要怎么樣應(yīng)付你們口中的瘋女人教皇。”
葉秋悻悻道。
“哼!怎么不算了...?反正你就是不能在陪我的時候想其他女人。”
千仞雪冷哼一聲,柔荑撐在葉秋胸膛,眼中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葉秋!這是我的底線,你不要一觸再觸!”
“我盡量...”
葉秋抬手勾住千仞雪的脖頸,拉到近前噙住紅唇。
神威開啟,兩人消失在藍(lán)銀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