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冷笑,這個好戰且變態的民族,三番五次去東大挑釁。
湊巧不如趕巧。
今天也去回敬他們一次。
他讓藍鯤在扶桑沿海玩耍,可以掀翻這里所有船只。
趁著夜色,楚河飛向扶桑大陸。
一路飛馳,看到有長崎兩個字的車駛過,他還以為是被原子彈轟過的長崎縣,偶爾看路標,才知道這是京都縣。
楚河用千面術化裝成為,一名臉有刀疤曼聯橫肉的兇狠中年男人。
降在一個小鎮里,攔住路人,用英文詢問東照神社在哪。
看他面相兇惡,路人哆哆嗦嗦告訴他,總之大家英語都不好,一兩個人說不清楚。
問了六七個人,楚河大概知道,一路向東,經過滋賀、愛知、名古屋三縣,到靜岡縣,問九熊山就能找到。
楚河一聽,也不算遠。
就幾個縣而已。
其實,他哪里知道,鬼子沿襲我國古代的郡縣制。
扶桑國縣里有市,相當于東大的地級市或自治州。
幸好楚河可以在空中御劍高速飛行,黎明時分,楚河飛到靜岡縣。
遙望到一座高山。
他飛到山巔,祭出鎮邪塔開始修煉,恢復體力。
靜坐于塔中,楚河縱觀扶桑山脈,發現,這里居然是一條主龍脈。
而整個扶桑更像是一只海馬。
如果說是條胖龍,也有點勉強可以。
所以琉球群島尤顯重要,那是馬尾也好,龍尾也罷。
間岳山?是扶桑第三高山峰。
山巔有一處隱匿陣法。
陣法之內有三位耄耋之年的老者,猝然睜開眼睛。
“有人吸收龍氣!”
“八嘎!”
“我去劈了他。”
三位老者看到一位年輕人降落,并祭出法器,開始吸收龍氣。
其中一位又矮又瘦的老者,性格極為暴戾,已經打開陣法,快速飛出,途中已經拔刀。
“死!”
老者坂田歸一,身高不到一米五,他的長刀至少比他高一點,一米六三,和他年齡一樣。
他是東照九老之一。
幾十年前,東征戰爭發起人之一。
扶桑人不修元素,主修刀法或劍術。
末法時代對他們同樣也有影響。
不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刀法再好,質量和力量達不到,效果就差很多。
坂田歸一這一刀攜帶風雷之聲,快如閃電,劈在寶塔之上。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轟鳴。
坂田歸一怪叫一聲,倒飛出去。
握刀的雙手不斷顫抖著。
這一刀用力極大,反震之力,已經讓他虎口震裂,不斷滴下鮮血。
楚河嘴角帶著戲謔的微笑閃身而出。
“老逼燈,干嘛偷襲我?”
他只能用中文說,因為,英語罵人的話,不會。
不曾想,這坂田歸一,還是個華夏通,“支那豬!找屎。”
他暗想,砍這支那人的法器砍不破,難道人也砍不死?
坂田歸一身影一閃,已經消失。
一刀流高手,很多都精通忍術。
他出現在楚河身后劈出驚天一刀。
其雙手已經鮮血淋漓。
刀客,最不能丟的是霸氣與自信。
永遠相信自已的刀。
勝過自已的老婆或兒子。
這一刀已經凝聚坂田歸一的全部力量。
不是敵死,就是已亡。
漫天刀華,罩住楚河。
而楚河的龍游劍攜帶著冷白色火焰直面刀華。
刀劍相接。
“龍游劍!三大名劍之一的龍游劍?”
坂田歸一目光中充滿難以置信之色,這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話。
龍游劍斬斷倭刀,一劍封喉。
“算你有點眼力。”
楚河一腳把坂田歸一的尸體踢進鎮魔塔中。
他靜坐塔中,驚喜地發現。
自已丹田之內筑基第一層的真精之液,都是那白色真液。
第二層,卻又開始分層。
木之力的綠色,魔氣的黑色,月之力的白色,風之力無色。
這龍氣,是復合氣體。
自從上次在碣石之處得到龍氣之后,無論走到哪里,只要有龍脈,就能吸到龍氣。
自已的龍氣,是祖龍或帝龍之氣?
老龍頭,就是祖龍脈的源頭?
當年,始皇派徐福東渡,一定有什么目的性。
這時,太陽從東方升起。
海上升起縷縷氣息,與陽光交融,形成紫色氣體,向西飄來。
紫氣東來。
楚河立即浮現出這四個字。
紫色氣體,并沒有向自已方向飄來,而是,離自已不遠處的一座白色的山峰。
那應該是最高山——富山。
楚河恍然大悟。
原來,扶桑的龍脈就是從那白色的富山一直向南延伸。
他打開神識天眼,看向周邊,果然有靈氣波動。
收起寶塔,楚河沿著小老頭來的方向飛去。
幾分鐘時間,來到一處霧茫茫的地方。
這里面有極強的靈力波動。
顯然有陣法。
楚河用天眼四處打量。
他凝聚出八顆真精炸彈,扔向八處陣基。
然后,用丹火加持龍游劍對著陣眼處一連刺出幾十劍。
“轟……”
陣法破開。
前方出現一處山洞。
兩位老者坐在洞口邊守護著。
他們的表情可想而知,驚駭之中有震怒。
敵人找上門來,就有一種可能。
坂田歸一掛了。
既然對方能斬殺坂田,又能破陣,實力肯定極強。
兩位老者絲毫沒有猶豫,一起拔刀撲向楚河。
生死存亡關頭,還講個吉跋貓的武德。
楚河右手劍起,迎向右手方老者長刀。
左手彈出三枚朱雀圣火炸彈,打向左手老者。
而在這緊急關頭。
左手方老者向右一閃,在同伴身上一踩,借力飛走,并用忍術隱藏起來遁走。
“高室純一郎,你不得好死。”
這名可憐的老者,也只是筑基初期巔峰。
哪里是楚河對手,一招都接不下。
龍游劍無情刺在他胸口。
蜃龍大喜,立即貪婪吸收對方能量。
楚河所期一直控制龍游劍的成長,他不把握,蜃龍或龍游劍有沒有其它問題,別養虎為患。
蜃龍這東西活見久,鬼的很。
畢竟,人老精,鬼老靈嘛。
洞口之內還有陣法。
楚河沒有耐心練習破陣,畢竟跑了一個鬼子,肯定報信去了。
他采取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祭出鎮邪塔,一頓狂砸。
陣法轟然裂開。
露出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