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千卡一屁股坐到楚河的桌子上。
“達林,為什么我們不能做朋友呢?”
“因為,你太狡猾。”
“儂儂儂,楚,我對你是一片傾心。”
“儂儂儂,伊,你的臺詞給一萬個男人說過,我不想聽。”
“其實,我不用你負責,任你采擷。”
“儂儂儂,伊‘陰溝里能翻船’。”
楚河搖了搖手指,把伊千卡劈開的雙腿合攏。
“那你想怎么樣?”
伊千卡好奇地看向楚河。
“我想你最好識相,不要再出現在我和我的親朋友面前,否則,你的小命難保,你動了我親人的話,我也會滅了你全家。”
楚河說完,一道劍光閃過。
伊千卡十三點一四公分的高跟鞋的鞋跟,從中而斷。
她真沒看清楚河的劍從何而來,又去了何處。
單憑這一手段就知道,楚河的實力比以前強了很多。
“這是我和黃省長一起的U盤,你父親比你會玩,他喜歡又又飛。”
伊千卡整理一下衣服。
這個狗……娘們喜歡粉色,剛才楚河看到她粉色小內內。
楚河把伊千卡剛送來的那粉色新U盤收起來。
又拿出一枚粉色U盤,這是伊千卡以前的舊U盤。
里面存有,‘男人與狗,都得入內’的視頻。
楚河運指如風,在隔空對伊虛點十幾下,“好了,我幫你解穴了,以后每一年來一次,如果不解穴,有可能會死,記得離他遠一點。”
楚河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干嘛這么絕情?其實有什么呢?不就一塊肉?你們唐朝皇帝不就父子一起用?”伊千卡露出狐媚的樣子,“黃,我想要你,我可以不再和其它人來往。”
“滾。你個碧池”
楚河厭惡地看了伊千卡一眼。
“黃,請叫我小媽。”
伊千卡微笑著傲然轉身,她的眼里有了一絲決絕。
來吧,相互傷害啊!
她已經想到一個完美的計劃。
等著瞧!
楚河把董舒叫進來。
扔給他一個檔案袋。
董舒一愣。
楚河示意他打開。
董舒打開檔案袋一看,嚇一跳。
這是郊燕一個高檔住宅小區的一套三室兩廳的房產,戶主自已的名字。
另外還有兩沓錢。
“老板……”
董舒不知道說什么好,心里熱乎乎的。
“不用說廢話,準備一下車,去環衛中心看望一下環衛工人,記錄一下他們的伙食和工資情況。”
楚河揮了揮手。
董舒默默退出,悄悄地抹了一下眼角。
不管以后怎么樣,自已一定為老板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楚河叫上扈蘭蕊,一起下樓。
馬上午飯時間。
扈蘭蕊很奇怪,這個祖宗又要去哪?
楚河來到樓下,伍昊已經備好車等候著。
“小伍,過來打開一下后備箱。”楚河把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放在那。“這是給你的。”
說完楚河準備上車。
伍昊立即為他打開車門,然后鎖上后備箱,默默地開車。
他以為老板看自已辛苦,給個一兩萬塊辛苦費。
等楚河三人下車,去微服私訪時,伍昊打開檔案袋時,還是心中一震。
跟著老板才多長時間,就給自已一套房。
想起老板和哥哥是戰友,伍昊決定把黃河市長當成親哥一樣對待,有事的時候,自已豁出命去也要保護好市長。
已經近三月底,環保工人的吃的是兩菜一湯。
白菜燉豆腐基本上沒有油星,蘿卜絲炒肉也幾乎看不到肉,紫菜蛋花湯,清湯寡水。
扈蘭蕊不用提醒趕緊拍照。
“蘭蕊,讓衛生局長皇甫浩來一下吧。”
楚河提醒道。
扈蘭蕊立即去打電話。
“大爺,能吃飽不?”
楚河看那老爺子年近六十,佝僂著腰。
“湊乎能吃飽。”
老人憨厚地笑著說。
“對工作和生活滿意嗎?”
“滿意,比種地強多啦,我又沒啥本事,弄啥氣(去),就這八百塊錢的工作,還得托人哩。”
“過哩不好,比鄰居強就中。”
老人笑的很是自豪。
扈蘭蕊終于明白,什么叫知足常樂。
底層的人很容易滿足的,只要能吃飽穿暖就不造反。
楚河三人又來到干部餐廳。
總計有十幾張四人式餐桌,每個人都拿著不銹鋼餐盤。
四菜一湯,羊肉燉蘿卜、炸琵琶腿、油燜大蝦、西芹百合,牛肉羹。
三樣主食,米飯、花卷、雜糧包。
“你們主任呢?”
董舒問廚師。
“主任?在包間里吃飯呢。你們干嘛滴?”
廚師不高興地問道。
“沒事,看看。”
董舒隨口應付。
“那個男哩,別亂拍照,別以為你長哩好看我就不打你。”
一位工作人員走來,腰板挺的很直。
“牛科長。”
廚師點頭哈腰地說。
然后給楚河介紹,“這是我們保衛科的牛科長,有事就給他說。”
“牛科長,來。”
董舒招了招手。
牛科長看三人穿著就不是一般人。
主要,這男的氣場很足。
當保衛科長,那都得比狗鼻子還靈。
狗都是咬窮不咬富。
何況牛科長?
“您是?”
“我叫董舒, 跟著黃市長微服私訪,你懂?”
董舒小聲說。
“董……科長,怪我眼拙,需要我做什么?”
牛科長說話時,板直的腰已經彎成蝦米。
“帶我見見你們主任吧。”
楚河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扈蘭蕊打完電話,就知道楚河已經動怒,今天有人又要被拿來祭旗。
如果全國多一些這樣有責任心有能力的市長就好了。
牛科長打開包間的門,扈蘭蕊開始錄像,里面有三男五女,一桌子菜,還挺會吃,烏雞燉王八(八王別雞)、扒豬臉、夫妻肺片、松鼠黃河鯉……
扒豬臉也是地方名菜,說是‘媳婦要娶翻山板,吃肉要吃扒豬臉’。
關鍵酒也可以,四瓶五糧液。
“各位,歡迎我們坐坐不?”
楚河戲謔地問。
“你們C……C啊?瞎J8裹亂。”
坐正中間的男人舌頭有點大,長的肥頭大耳。
兩根手指夾著煙,抽的是金沙蘇,手指熏的焦黃。
“不用急,一會皇甫浩會告訴你我是C……C。”
楚河淡淡地說。
牛科長很有眼力勁,立即給楚河搬來椅子,拿來新碗筷。
董舒也給扈蘭蕊安座。
他沒敢坐。
“局……局長?要來?”
“老牛,加菜,來幾個……硬……硬菜。”
肥頭大耳立即變得熱情起來。
能叫來局長的人,肯定是貴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