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照大神德川靜美的元神傳來陣陣眩暈,還有一種,要某人臣服的感覺。“是誰?我殺了他!”
“大神,大事不好。”
神社大祭司高室綠原跑過來,慌慌張張地說道。
“什么事?”
德川靜美假裝冷靜地問。
她是大神,活了三百多年的大神。
其祖父就是第一任東照大神——德川糠。
德川靜美和妹妹德川佳美,都是修煉天才。
島國風俗極為變態,有父女同浴之習俗。
就這樣,發生了些當講不當講的事。
德川靜美隱忍數十年,終于成為大武士(相當于金丹期強者),弒父殺兄,奪得東照大神的位置。
其妹德川佳美也晉升為大武士,被封為東照大護法,輔佐姐姐,開辟了幕府中興時代,東照大神成為護國大神,可左右皇權。
只是野心勃勃的兩姊妹,命運不濟,趕上地球末法時代。
德川靜美反復查詢祖上的功法,終于找到一個方法來修煉突破。
據其祖先徐福介紹,華夏曾有個仙人開辟分神分身法,進行修煉。
德川靜美決定冒險一試。
如果失敗,就傳位給妹妹德川佳美。
就是在龍脈處追殺楚河的小女孩。
而小幾十歲的德順佳美,卻選擇了另一種秘法——返老還童法。
每百年就返回童年,重新修煉。
只是德順靜美沒想到她總共分出去八具分身,已經被人毀了兩具。
高室綠原把得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德川靜美一句話都沒說。
她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畢竟是金丹強者,靜美一怒東海炸魚!
楚河終于想到辦法。
他運行太初子午訣,把丹火不斷上向輸送。
關地戶(幽門),催動丹火從下丹田黃庭宮(真精)往上走,經中丹田絳宮(儲氣),到達斷橋。
楚河舌頭上頂,這叫搭鵲橋。
然后,疏通鼻子上方和眉頭之間的玄關。
終于丹火到達印堂后的泥丸宮。
楚河的元神遍體鱗傷,東照大神元神分身也消耗極大。
變異后的朱雀圣火,帶著祖龍冷焰,簡直冰火兩重天。
圣火一擊,已經讓東照大神元神潰散近半。
楚河心中大喜。
果然有效!
其實,他無意間,找到了魂修之路。
他元神之中有了第一縷魂火。
楚河繼續輸送圣火。
東照大神元神分身再也堅持不住,她毅然決然沖向楚河元神,選擇魚死網破。
楚河哪里慣著她,元神沖撞中帶著一絲圣火。
終于,東照大神元神分身消散。
成為楚河泥丸宮里的能量。
楚河用靜心訣穩固元神,并吸收能量療傷。
其實修煉界中,元神之傷最難醫治。
需要養神丹、蘊神丹這類治療魂傷的丹藥。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有大量無主的魂力蘊養元神。
禍,福之所倚!
楚河在塔中修煉幾年,感覺泥丸宮轟的一聲,發生演變。
容積變大十幾倍。
他的元神也壯大四五倍。
泥丸宮中有了一縷魂火。
楚河因禍得福,元神居然達到半步筑基的地步,也算是魂修之士。
回到塔外,還是中午。
楚河起身去洗漱。
準備出去大吃一頓。
塔中修煉幾年,感覺嘴里都淡出鳥來。
他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剛出電梯,迎頭差點撞在一位身著和服的女孩身上。
以其身手,撞上……那就是故意的。
噢,好大!
長的……真漂亮。
楚河這貨,習慣性先看有容之所,再看臉。
他最近得出個結論。
扶桑女人穿和服能遮蓋腿短、內八、羅圈的缺點。
當然女人穿和服的其它優點,就不說了,大家都懂。
然呃,男人穿和服卻能掩蓋短處,顯得身材沒有那么短小……矮小。
楚河欠身,女人同樣微微鞠躬。
本應該是擦肩而過的兩個人,瞬間有了一種感覺。
他(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好……”
女人收起滿臉的怒容,溫柔地用本地話說。
“你真漂亮。”
楚河直截了當,用英語開始撩騷。
“謝謝,聽口音,你不是本地人?”
女孩溫柔一笑,果然……
“當然,本地人哪有我長……高,美女,一起米西米西?”
楚河一語雙關。
“如你所愿。”
女孩對楚河甜甜一笑。
那笑容至少有一百個+號,迷死個人。
楚河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后很自然地摟住女孩的腰。
女孩身體一僵,然后就放松了。
兩人有說有笑走向一家很豪華的酒屋
這種清湯寡水,楚河吃的很是無味。
不過,秀色可餐。
他總是手忙腳亂,不停的碰觸到女孩身體。
甚至還有點醉眼朦朧。
總是盯著某個部位看。
一副急不可耐的趕腳。
女孩欲拒還迎,假裝羞羞答答又有點勾勾搭搭。
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
女孩總是不停給楚河勸酒。
觥籌交錯之間,一股特殊的氣息越來越濃。
羨慕吧。
拉風的男人到哪都是那么受歡迎。
其實,奉勸所有人一句,除了父母之外,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當你以為‘天上掉餡餅’時,一定要警惕,有可能天上掉下來的是陷阱。
“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高室田雅子。”
女孩柔情似水,眼波流動。
“黃本治大和。”
楚河隨口編造。
“騙人,聽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高室田雅子掩口笑道。
“對啊,來玩呢。”
“我們一起玩?”
楚河說的很曖昧。
“我不太會玩,你可不可以教我?”
田雅子嬌羞地說。
“我也不太會,不過,我有力氣,還很持久。”
楚河拍了拍田雅子的大腿。
“去,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田雅子白他一眼。
“我正不正經不重要,關鍵,弟弟素質過硬。”
楚河假裝酒意濃,一把把田雅子攬在懷里。
順帶試了一下手感。
還真不是個容易掌握的女人。
田雅子臉上怒容一現,又立即忍住。
楚河心中想笑,卻又強忍住。
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我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我想弄死你。”
田雅子忸怩地說。
“我也想狠狠地弄……死你。”
楚河輕聲筆道,醉眼朦朧。
田雅子叫了一輛出租車。
楚河又摟她的腰。
田雅子推開他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別急嘛,一會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