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女子居然有一副絕世容顏。
這還足以讓楚河震驚。
只是,這女人的臉像極了花非花。
這一切都是那么詭異。
關鍵這女人的面容膚色栩栩如生。
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
裹著一身紫色長袍,白色毛領。
楚河用元神對這棺槨掃描。
終于發現端倪。
女子懷中有極強的靈力波動,但已經感覺不到女人的魂力波動。
女子又是誰?
這方空間中也沒有邪龍靈魂存在。
邪龍的元神已經破滅了?
沒人能給楚河答案。
楚河閉目沉思,他不是莽撞的人,也不是容易退卻的人。
棺中人,黑玉石,自己來了就不能白白放棄。
賊還不走空呢。
黃市長又怎么能做空軍?
楚河決定先試一下這玉石,能不能吸收到能量。
他雙手按在玉石之上,運行太初子午訣。
一股狂暴的力量山呼海嘯般,從楚河雙臂直灌其丹田。
似乎這些能量早就等待著宣泄。
楚河疼的呲牙咧嘴,他經脈差點被這狂暴的能量撐爆。
想起青帝的神識說自己是九元仙體。
看來自己的身體應該很牛逼的存在,不至于就這樣被沖垮吧?
短短時間,楚河內視丹田,其中就多了一個黑色氣旋,同樣,有著狂暴、戾氣的感覺。
果然是一種楚河搞不懂的能量。
管它黑氣白氣,只要能用就是好氣。
接著黑色真氣不斷滴下真液,被丹火燃燒之后,發出濃濃的黑煙又回到氣旋之中。
最后,楚河丹田之中多了一層黑色真精液。
既然裝不進戒指,不如……
想到這,楚河意念一動,拔出龍游劍,砍開黑玉石周邊的骨頭。
不曾想,骨頭還是硬 骨頭,他砍的相當費勁,咔咔冒火星子。
楚河干脆直接祭出鎮邪塔,罩向黑玉石。
果真,還是鎮邪塔威武,把蜃龍的骨骼砸碎的一批,變成一座三米高塔。
他收起鎮邪塔,黑玉石果真不見。
楚河用神識一掃,黑色玉石靜靜地躺在鎮雅塔一層角落里。
旁邊還有幾根黑不溜秋的蜃龍骨骼。
他如此操作一番,鎮邪塔罩住水晶棺,“嗖!”的一聲,水晶棺已經被收到鎮邪塔中。
接著,楚河來搞起更大的運作,把鎮邪塔放大,砸在蜃龍骸骨上,然后一段一段收進塔中。
要是青帝知道楚河這樣糟蹋神器,一定會后悔讓他得到鎮邪塔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鎮邪塔不就是鎮壓邪物蜃龍的嗎?
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楚河為了萬無一失,把骨頭都收起來,也是以防萬一,萬一蜃龍的靈魂藏在哪段骨頭里,不就被忽略了。
做完這些,洞穴里再無可留戀之處,還是回去和蘭蕊女士密月更有意思。
龍脈是根本不存在,也有可能跑到別處去了。
楚河收起鎮邪塔,最近收獲不少,抽時間去塔內修煉,那里修煉兩個月,外面才一小時,是個很強的外掛作弊神器。
他騰空而起,雖然不能飛行,但用真氣進行短距離提縱還是可以的,他腳在洞壁上一蹬,可以向上飛行十幾米高。
楚河回到地面。
見拙看向楚河的目光之中盡是恭敬,“黃施主是筑基修士?”
“還不到,算是半步筑基。”楚河微笑著說。“大師,我來時匆忙,沒有給五位大師準備禮物,還帶走鎮邪塔。”
“黃施主,您是有大機緣之人,只要能為我們人類作出貢獻,都是天意使然。”
見拙倒是很開心。
“大師,我會讓人送來五千萬捐助,修繕天龍寺,資金由大師五人調度。剛才,我已經把邪龍骨骼收起來,未發現其靈魂,如果有事,大師可以聯系我。到時,我讓人送來幾部手機并安裝電話。”
“另外,我門派為太初派,以后會與天龍寺一起守護我們的國度,共進退,每年給天龍寺二十人進鎮邪塔修煉的名額。”
楚河真誠地說,得到機緣也不能白嫖,提褲走人那就是人品有問題。
他以后盡量給天龍寺做出一些補償。
“好,謝謝施主。”
見拙微笑著說。
他相信楚河這類有大氣運的人,與之交好有利無害。
但愿他能帶著人類找到修煉正途。
楚河告別眾人,翻身上馬,伸手提起扈蘭蕊放在身前,策馬而去。
他怕扈蘭蕊太累,在上關城休整一個晚上。
結果扈蘭蕊感覺更累,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
兩人包車去下關城賞風。
路上司機充當導游。
下關位于蒼山和哀牢山之間狹長山谷出口處,連綿百里蒼山擋住了大氣環流,冬春盛行平直西風氣流,以及夏秋季風便通過這山谷進入下關,形成了冬春季節蒼洱之間強勁的西風和夏秋之交的西南風。
下關風終年不停歇,由于入口處兩山狹窄,中間成槽形,吹進去的風會產生上竄下跌的狀況,有時還會回旋,就產生了一些奇特自然現象。
比如行人迎風前行,風揭人帽理應落在身后,但在下關卻會掉到身前,不了解下關風入口處的特殊地理情況,往往令人百思不理其解。
另外,下關風不帶灰沙,而令人神清氣爽。
上關花人皆懂得欣賞。
下關朔風卻無幾人能享受。
仲秋之際,西北朔風漸起。
風蕭蕭兮,天地寒,冷卻洱海月,白了蒼山頭。
傲立風中,長衣飄飄,獵獵作響。
這風是正經風,至少有十級偏上。
“娘子,可曾有風流之感?”
楚河用風之力為扈蘭蕊做了個護罩。
本已經在風中流下清鼻涕的扈蘭蕊,頓時感覺不到風力。
“再風流的娘子遇到夫君,不但風流,還下……”
說到這,想起閨中之樂,扈蘭蕊俏臉已紅,不過還是難得地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兩人房中之事,戲謔之語,有空……也不能跟大家說。
楚河運行太初子午訣,果然吸收到大量的風之力。
他長嘯一聲,抱起扈蘭蕊,在風中逆風疾行,快若奔馬,頃刻之間已經飛出數十米。
扈蘭蕊看向自己的男人。
雖不可獨得,卻不可多得。
世間,又有幾個這樣的男人?
像風一樣的男子。
楚河只是跑的更快,還不能飛的更高。
哈利波特騎掃帚就飛,超人說飛就飛,阿童木舉手就飛,就是那么任性。
連個飛行員證都沒有。
楚河不行,他得練習,他得到達要求才能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