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可來了,這些人太過分,出老千不說,還砸場子。”
謝開明也是好演員,剛把老板郝昆信息賣給楚河,立即又上演無辜的戲碼。
“莽會長,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么帶人前來砸我場子?”
郝昆是有點疑惑。
這些出馬仙是靠騙有錢人為生。
自已是靠黑道為生。
小雞不尿尿,各走各的道。
井水不犯河水。
“郝昆,你開賭場,愿賭服輸沒毛病吧?”
“愿賭服輸,沒毛病,這是我的詞。”
“我帶朋友來消費,你們輸給我朋友一億三千萬,為什么只給五千萬?”
“他這哪是來消費的,分明是來砸場子的,出老千的人,我不會放過。”
說完郝昆看向楚河。
目光之中的寒意,比寒風中的松花江不遑多讓。
“你是左眼還是右眼看到我師父出千?我還說你盜過皇陵,偷過盧浮宮呢。胡說八道誰不會,大家看看,這傻叉輸了不認賬,都是什么操性,開不起賭場就別開,干脆直接拿槍去搶。”
黨嘯天這幾年,沒有白跟師父學。
打架不輸,吵架能贏。
一般不會吃虧。
“既然,你都這么不講理,我就拿公平器和你說話。”
郝昆準備摘槍。
其它小弟也準備掏手槍。
“不怕你武功高,流氓也怵菜刀。不怕你把B裝,泰森都怕機槍。”
郝昆相信,只要槍口對準誰,誰就得慫。
這些人,沒人敢真正地對付自已。
為什么?
因為自已把兄弟四人,個個都有槍,敢動其中一人,就準備迎接兄弟們的怒火吧。
政府工作人員不敢殺,但敢動他老婆、孩子,如果老婆和女兒漂亮,那就漂亮了!
冰城畢竟與戰斗民族距離近,大多數人還是東魯后裔,民風相當之彪悍。
加之,當年,槍支相當容易搞到。
地廣人稀的黑土地,哪里不能埋人?
失蹤人口相對較多,也不是沒有原因滴。
楚河有自覺性嗎?
沒有,他老神在在地把這幕都錄下來,不是偷偷地錄,是很光明正大地錄下來。
他還是講究以證據服人。
“你……把手機,扔過來。”
一名小弟掏手機指向楚河。
不過,眾人眼一花。
楚河已經出現在郝昆身邊,一個擒拿,左手捏著他的脖子,右手已經捏斷他的右手。
其它幾名小弟倒在地上,抱著拿槍的手腕哀嚎著。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白青鶴和莽山心中大駭。
黨嘯天一臉羨慕。
牛B從來不是裝出來的。
“我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
楚河走到剛才拿槍指他的小混混面前,左腳踩在他手腕處,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
“你是誰?”
郝昆哪還不明白,自已這是被定點打擊,人家是超級高手,平時哪有時間來管自已的破事。
“你不配知道。”
楚河淡淡地說。
這時,警察們正式登場。
楚河踢中郝昆穴道,身形一閃,已經退回。
警官開始抓人,晶昆宮,滅!
楚河四人已經悄然離開。
凌晨兩點半。
夜風冷冷。
布加迪·威*,滑過寂靜的長街。
松江陽光,是一家大型五星級酒店。
有住宿、餐飲等正經經營,也有洗浴中心、KTV、酒吧等灰色娛樂。
布加迪一出現,立即有服務生從門廳里沖出來接客。
半夜來的,都是想做點好事的人。
“喜歡光臨松江陽光,先生幾位?”
“四位,有什么特色服務沒有?”
黨嘯天淡淡地問。
“有有,先生,有俄族、塞族、東歐、西歐、北歐,膚白貌美大長腿。”
服務生立即眉開眼笑地說。
“一樣給我們來倆,年輕點的,浪點的,不差錢。”
黨嘯天傲然說。
“是是,四位,里面請。”
服務生想,開著千萬豪車,還能差錢,就差沒地方去造了。
果然,還真不是吹的不是蓋的,松江陽光的美女果然質量很高,3888的檔次,各色美女只有一個共同點,漂亮。
十幾位美女往那一站,簡直亮瞎黨嘯天的狗眼。
一米七的美女,腰下全是腿啊。
“她……她……她……”
黨嘯天一共挑了十二名美女,還有兩名棕色和一位黑色女人。
雖然皮膚顏色深,不過,五官很好看。
楚河對這個弟弟無奈了,從他十八歲起,這六年時間,正經女孩沒談過幾個,風月場所里的女人,至少點過好幾百。
玩的是真花啊。
“你們放開玩,我買單。”
楚河起身。
“哥,你去干嘛,一起嫖嘛,誰也不會嫌棄誰。”
黨嘯天知道楚河不喜歡這個調調,可是自已喜歡啊。
“去心尿個尿,有問題嗎?”
楚河白了他一眼。
今天是來砸場子的,順便讓弟弟洗個洋澡,開開洋葷。
白青鶴和莽山果然人老心不老,左擁右抱,也去泡澡。
剩下八人,黨嘯天照單全收。
自從練功之后,他的能力更強。
他心中求楚河不要辦事太快,自已全試一遍。
六八四十八分鐘!
算一個鐘。
楚河撒了兩萬塊錢,不一會就打聽到,今天老板呼保玉也在,今天他過生日,吃飯唱歌之后,現在老板和十幾名兄弟正在打牌,也有人在泡澡。
洗澡中心不怕燒?
楚河決定試一下,不過,他很體諒兄弟。
他去泡了個熱水澡,看看時間。
凌晨三點十分。
差不多了。
楚河穿戴整齊,開始放火。
他手指一指,一簇火苗就在包間點燃。
“我放火嘍,大家快跑,跑的慢的可就沒命嘍。”
楚河哈哈大笑。
果然,很多人一看著火就慌了,有人捂著臉,有人捂襠,往外拼命跑。
西方女人果然是大長腿,跑的真快。
九頭身看起來很協調。
白青鶴和莽山早就交待完事,黨嘯天也趕緊穿衣服,身邊的黑棕白美女落荒而逃,不是抗日,而是怕惹火上身。
呼保玉和兄弟們玩的正嗨,聽說有人放火。
立即提槍拿刀,沖出來。
“放火的人在哪?”
“在洗澡中心的國際部。”
“干他個賊草的。”
“走,剁碎了喂狼。”
……
幾十人吵吵八火地去抓楚河。
楚河要的就是這個feel,平時無所謂,小打小鬧也判不了多少年,只要動槍被抓,基本上就是黑社會性質的團伙,必須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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