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安特殊實驗內時不時有幾個人小團隊出現。
他們或狩獵或采摘或挖掘。
“楚先生,人類一般都是白天來,晚上就很危險。”
苗翠花小聲給楚河介紹。
她坐在楚河身邊,渴望被這年輕人騷擾一番。
可惜。
楚河只顧修煉,對這尤物無動于衷。
“是,這么多年,多虧有人來,要不然,邪物更加猖狂。”
莽山附和道。
“幾十年來,五仙會已經有數十位會友死在這里,幸好邪物也不能離開這里,要不然,真得很麻煩。”
白青鶴感嘆道。
“先去地火。”
楚河已經決定先取點地火,晚上體驗一把倩女幽魂的感覺。
這里的道路已經破敗不堪,走了一段路。
車輛無法通行。
四人下車,徒步前行。
路邊草叢中,時不時竄出野物。
像兔子一樣的大灰耗子。
也有像貓大小的黃鼠狼。
莽山拔出砍刀準備開路。
楚河說:“老莽,讓我來吧。”
他用火之力加持到龍游劍身,不斷抖動手腕,用劍氣刺向野物。
基本上能在三米左右有效刺中野物。
距離再遠一點,基本上沒有殺傷力。
龍游劍不但喜噬動物血氣,也能吞噬動物靈魂,包括人類。
“這一類野獸還沒有開靈智,都是不足百年的修行。”
苗翠花介紹道。
“它們怎么能出馬的?”
楚河不太明白。
“因為,它們無法離開這個地方,想離開,就得靈魂出竅。肉體有可能存活下來,就可以回去,如果被其它野物吃掉,就無法回去。”
“原則上,出馬仙只有一次出馬機會,還得與人類協商一致,靈魂伴生狀態,否則,很難出馬,除非是修行很高深的胡黃柳白灰這種大仙。”
苗翠花又介紹道。
楚河突然出手如風,在苗翠花身上點了幾點。
“苗姐,不是不相信,我還是給你也種下封心鎖脈,這樣,我也對你放心,畢竟,你知道我太多秘密。”
“只要你沒有異心,我不會為難你的,三年解一次穴道,沒有任何影響。”
楚河還是安慰一下她,避免女人發飆。
苗翠花想發怒,轉念一想,畢竟是萍水相逢,楚河怎么可能輕易相信自已。
再說,自已知道他太多秘密,要想保住命,只能忠心守密。
步行十多分鐘后,來到一片茫茫不見邊際的沼澤。
沼澤之中有一排石柱豎立其中,間隔半米左右一根,直徑不過三十公分。
楚河示意莽山先行,他走在最后。
前面的苗翠花,扭動的很是妖嬈。
搞的楚河鼻血都快噴出來了,這女人身材真不錯,標準的梨形。
后來一定很……巴適吧。
楚河有點心猿意馬。
不過,讓他真干,必須拒絕。
君子好色而不淫。
水中不斷有蟒蛇、鱷魚等水中生物發起襲擊。
四人用武器防護,這些大家伙大多受傷而逃。
只有楚河一擊必殺。
龍游劍畢竟是扶桑人煉制武器,嗜殺成性。
楚河為了伺劍,不得不殺點野物,總比殺人好吧。
當然,有一天去了扶桑,殺上幾十萬畜生也沒有心理負擔。
劍中的小龍一天一天變得更清晰。
只是那個小女孩卻一直沉睡不醒。
還真是詭異。
半小時左右,終于到達一處石頭砌成的圓形深井,大概直徑有五米,設有兩個爬梯。
井口冒著熱氣,比汗蒸房都熱。
怪不得沼澤不結冰,吞服地火的溫度楚河已經領教,至少有幾百度。
他要求證一下,這地火到底是什么樣子。
向下爬行二三十米,爬梯的鋼筋已經燙手。
四人都戴上莽山早就準備好的隔熱手套。
爬梯盡頭還有幾米長的懸梯。
這里溫度很高,除了楚河,其它三人都大汗淋漓。
“楚先生,我不敢下去,只能在這上面用玉瓶撈火焰。”
莽山說道。
“行,我下去探探路。”
楚河順著懸梯下去。
懸梯下面,是零亂的火焰四處飄蕩。
像是磷火一樣。
楚河用真氣包裹全身。
否則,他還沒落地,衣服和頭發全燒光了。
楚河找個沒有火焰的地方,開始用太初子午訣修煉。
莽山三人在上面撈到幾簇火焰,封存在專用玉瓶里,相繼離開,這種溫度下,他們根本受不了。
他們沒有儲物空間,只能整個褡褳一樣的儲物袋裝東西,空間有限,所以,大鱷魚這類野物都沒有心情殺,打跑就行。
三人主要是找特種藥材,年份高的人參、何首烏、烏拉草……
楚河修煉半小時,已經適應這里的環境,他拿著龍游劍開始向左邊探索。
這是天然形成的空間,他判斷,應該是火焰把沼澤燒成磚瓦一樣硬度,日積月累,才有今天的規模。
這洞窟有幾百米見方。
地面上,空中,都有零星火焰飄蕩。
終于,楚河搞明白了。
石井位于洞穴的右側。
洞窟中心地面,有一個大孔洞。
像是煙花一樣向外噴著火焰。
火焰形成四種顏色,最外層的火焰是紅色,里面一層是紫色,再向里面是藍白色,最后是白色。
楚河沒有急于取火焰,他四處轉轉,發現地上有一種草,顏色赤紅,大大小小有幾十棵。
能在這里生長,肯定是好草。
他用幽寒匕首挖出幾棵又紅又大的草。
放在黔婁戒指中。
這時,楚河感覺后背炙熱,有一股熱浪一閃而過。
他急忙瞬移,回頭看時。
只見一道淡淡的藍白色身影,一閃而過。
是個光屁股的小嬰兒。
長的很是可愛,粉嘟嘟的,只是速度極快,身上有火焰。
楚河急忙用虛空微步閃避。
那嬰兒速度太快,楚河根本躲閃不及。
楚河龍游劍閃電般刺出。
那嬰兒似乎對這把劍有點忌憚。
飛速后退。
這里不可能有人,這嬰兒也不是普通人。
楚河心中大駭。
世間還有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
他運劍如風不斷追擊,小嬰兒不斷閃避。
偶爾被劍氣擊中,卻不見有傷勢。
幾次被擊之后,嬰兒不敢再靠近楚河,飛身躲在火焰之中,觀察著楚河。
然后嗚嗚大哭起來。很是可憐。
楚河一時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