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為人子、為人父,又怎么可能利用老人去世發橫財?”
“登記結婚辦事人員,怎么還能主動要東西,不給東西就怠慢摞臉子?離婚的,不要冷嘲熱諷,婚姻自由,全憑個人,你們是辦理手續的部門,不是街坊老太太,在那肆無忌憚地胡說八道。”
“殯葬服務,一切從儉,不提倡攀比,民政局是服務部門,不是掙黑心錢的不良商販,如果再有倒賣火化證、收費加快火化、高價骨灰盒等不良現象出現,你就跟著俞大和書記一起去喝茶。”
“最后一點,民政局一個月內刮骨療毒,清理不合格、關系戶、品行不良等各類人員,名單直接報給扈主任,把非法斂財款項,立即匯到廉潔賬號,機會只有一次。”
“郭飛躍,我給你一個月時間,把民政局給我搞成風清氣正。”
“散會。”
黃河市長起身龍形虎步向外走去。
俞大和推門而入,后面幾名工作人員架起已經像一堆爛泥的甕天福副局長。
郭天躍哆哆嗦嗦送走黃市長,感覺劫后余生一般。
多虧自已還算清廉,黃市長果然很公正,不過,董舒前妻那對狗男女不能留。“徐主任,馬上開會,落實黃市長批示,務必一步到位。”
很快,市民發現,喪葬費用立即降下來了,幾百、幾千的骨灰盒全部下架,所有用品都換成儉樸型平價商品。
民政系統各窗口服務態度變好,那些鼻孔朝天的人不見了。
不到一個月時間,廉潔賬號里多了三億多匯款。
……
俞大和回單位了嗎?
沒有,他讓兩人押著甕天福回去審訊,他則帶著其它人一起去了市紅字會。
黃市長所過之處,必有貪官落馬。
其實,他真喜歡跟著黃市長干。
這樣的領導,正派,有擔當,真正為百姓辦事。
房郎市紅十字會會長周青山,面如土色,他正與秘書霍美美卿卿我我。
黃市長幾人已經空降到協會。
當協會辦公室主任賀喜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黨嘯天立即配合何燦,一起拍照取證。
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
黃河市長揮了揮手。
扈蘭蕊馬上打電話給俞大和。
經查,2005年房郎紅十字協會收到善款共計三百四十九萬一千三百六十二元。
而禮品支出三十余萬元,車輛支出一百三六萬元,工資支出一百六十二萬元……慈善捐助支出累計九千一百三十五元。
霍美美系周青山包養的情人,2005年度,周青山送其的坤表、名牌包就達二十六萬元,另送高級轎車一輛,支付其工資九萬余元。
其實,周青山與霍美美的母親原本是情人。
后來,三人行,必有我‘三顯’!
霍美美被周青山安排到協會上班,更加方便兩個人,不但有‘茍且’,還有‘師與圓.房’。
事情起因,還是因為這霍美美是一個極愛炫耀的女人,在QQ空間、個人博客上曬出名牌包和豪車,并辱罵別人‘窮逼’。
后被人肉搜索,爆出其身份。
當然有心人想辦法把舉報材料到黃市長秘書何燦這。
才有黃市長突擊檢查紅十字會的一幕出現。
涉世未深的黨嘯天聽的目瞪口呆。
社會就這么污?
霍美美事件,直接把房郎市紅十字協會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然后釘在恥辱柱上!
自此,人們的善意捐款立即減少,如果捐贈,也會選擇信譽比較好的個人基金會。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如有巧合,請留言,九門第一時間改稿.^_^九門捐款都會選擇明星紅姐基金。】
黃市長接到張震燕電話,請求給父子去治療。
自從張成福被張震昭出馬仙攻擊之后,每隔一年半載都需要黃市長給調理一次,父子打包治療費每次一億。
全都打到楚氏慈善基金賬戶里。
楚河每年拿出四五千萬回報陶縣教育、貧困人群、孤寡老人等,均由楚先進去處理。
楚氏慈善基金每年也投入五千萬到房郎市的教育、特困和大病援助等方面。
這些工作都由扈蘭蕊和姜萍對接。
黃市長當然帶著黨嘯林、扈蘭蕊和黨嘯天一起前往。
一人為私,多人為公。
再說,自已憑給別人治病掙錢做慈善,不更有意義嗎?
黨嘯林感覺一陣肉疼,這是一個億啊,說捐就捐,要是給我點多好啊!
在張家,不但見到張成福父子,還看到老太太莊四妮。
另外還有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劉春?。
他與楚河對視一眼并沒有說話。
兩人沒有見過,這是第一次面對面,但感覺上并不融洽。
“黃市長,我老太太都是半截入土的人啦。”
“以后,還請給我們生意人一條活路。”
莊四妮沒有文化。
那個年代普通百姓家的孩子都沒上過學,連名字都不會寫的人比比皆是。
“老太太,這話說的好像在開玩笑。”
“我們房郎市的正經生意人都有活路,不正經的生意人,那就不是誰能說得算的事了。”
黃市長哈哈大笑,說完看了莊四妮一眼。
老太太年輕時都干過什么事,自已心里沒有數?
還在那咬磨人。
“黃市長的生意也都是正經的?”
莊四妮語氣一變,質問黃河市長。
“于公,我為國家多次出力,身上負傷十余處,不求回報。”
“于私,我從未欺負過別人,更沒有主動惹事生非,如果有什么過節,也算是自衛吧。”
“老太太如果不明白,就問一下兩位張先生。”
“我還有事,告辭,以后,兩位張先生,另請高明。”
“對了,我掙的所有診療費,都直接進的是慈善資金,替窮苦的百姓感謝資本家的救命錢。”
黃河市長起身,不再搭理老太太。
一位有小精明、缺乏大智慧的農家婦女而已。
只是她自我膨脹了。
和一丘莊的于田鋼一樣,不感激這個時代,卻以為自已很厲害。
劉春祿目送黃河市長遠去,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