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傳喜訊——升了。
鄧海勇意氣風發。
三十八歲的他踏上副部級的臺階。
任命已經下來,他升任江龍省會冰城市長。
果然,這一步踏的很準,副省級省會市長,雖未入常,卻含金量極高。
在義順區執政五年多,成績還是很顯著的,在郊區縣中,義順區有幾個很有辨識度的標簽。
綠色,干凈,便利,富足。
這幾年義順經濟高速發展,綠化面積成倍增加,經濟快速發展,實體企業多,交通便利,物流快捷。
楚河委托阿依努爾的父親賽買提,淘來一塊羊脂玉,找大師雕刻‘金蟾折桂生玉竹’擺件。
他受邀參加鄧家的家族聚會。
鄧海勇帶楚河去拜見父親南嶺省書紀鄧成功及爺爺鄧家賢。
這也是向外部傳遞了一個明確的信號。
楚河與鄧家的關系更進一步,這種關系得到鄧家話事人的首肯。
鄧成功真的很成功,他自已不但進決策層(入局),三兒一女現在全是副部級干部。
大兒子鄧海武任豫南省軍區少將政委,女兒鄧海迪任國婦聯副主席,二兒子鄧海智任冀北省委秘書長。
三兒子鄧海勇,年齡最小,名氣最大。
和鄧成功的交流中,楚河才明白,改革開放,南方已經在走的更深更實,南領省已經成為‘服務型政府’,而北方,還是固守著‘官老爺式政府’。
政府不是指導企業在做事,而是引導、服務與規范企業。
所以南方的民營經濟已經占了很大的比例,經濟更加活躍,而北方更多的是大國企在支撐著經濟發展。
調鄧海勇去冰城,就希望他能給冰城注入新的活力,也是對他的一次考驗。
楚河明白,自已也不可能在房郎呆太久了,一旦再向上走,就有兩種可能,一是放到副省級二三線城市任副市長或副書記,另一種可能就是放到邊遠欠發達城市任市長,讓自已折騰折騰,萬一搞出點新意呢?
楚河拜見鄧家賢,這老爺子已經八十六,旁邊還坐著鄧成功的二叔鄧家安。
鄧家安是扈蘭蕊的親姥爺。
兩位老爺子當然不和楚河聊政治,只說了一些家常。
聊著聊著,鄧家賢提出一個雷人的話題,他想做媒,撮合黃河與扈蘭蕊。
看著不說話的鄧家安。
看來,這是兩位老爺子的主意,也有可能是扈蘭蕊的求姥爺說合。
“蘭蕊這丫頭真不錯,這么多青年才俊她都看不上,對你青眼有加,也是緣份,更是對你的看重與認可。”
“金良和慧嫻都表態了,他們不反對蘭蕊的選擇。”
“我們都是一家人,所以,我就沒把你當外人,就直來直去地說,我感覺蘭蕊這丫頭更適合你,對你的仕途也有幫助。”
“所以,我這老骨頭就出面來保媒,就是黨家也不會出面反對。”
鄧家賢朗聲笑起來。
這位曾經的上將,很是豪邁。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正式談這件事,我要向黨家的父母把這事匯報后才能決定。”
楚河想來個緩兵之計。
“不用,我和會黨政一起坐坐,聊這件事,光勛和慧茹是你干爹干媽,幫你做主,我這大媒來協調這事。”
鄧家賢微笑著說,像一只老狐貍。
楚河點了點頭,他真要認真思考這件事。
黨舞毅然決然離開,自已也不能老在這件事上‘淤沫’‘難纏’。
夏雨濛是一位好妻子,但不是仕途上的良伴。
似乎,扈蘭蕊更像自已的仕途小幫手。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自已反對個錘子?
楚河和鄧光勛一起回家,看看孩子,鳳姐又加班去了,他回到羅馬美地23號與家人一起坐坐,看看兒子黨震宇,他向家人簡單透露鄧家作媒的事。
姜萍眼睛一亮,兒子真棒,扈家小姑娘長的不錯,脾氣還好,家世更是不得了。
楚先進樂呵呵地點頭。
阿依更是懶得管,再說,她也沒有正式拜堂結婚,名不正言不順,她沒有管的必要。
楚河晚上陪著夏雨濛,也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我還是那句話,這是你的家,你對我對孩子盡到應盡的責任,其它的不管是黨舞還是扈蘭蕊,對我來說都一樣。”
夏雨濛心中有點吃味,但又能怎么樣。
自已還能像黨舞一樣放棄他?
優秀的男人還愁沒有女人?
而,優秀的房郎市又有新的驚天大瓜。
一是,幾年前的滅門案,兩名主犯已經三次判死刑,三次被駁回重審。
二是,又出現一件老實人怒殺出墻妻的極為兇殘的案件。
這件事,對胡雅歌的觸動很大,自已的前夫于家學真是個好男人啊。
她想到逃走的曹得猛時,更是一陣驚心。
最近的她,已經無心再做美容,更不想再從國外運蔬菜和糧食。
她想和于家學復婚,過平常人的夫妻生活。
翻來覆去,胡雅歌還是想找楚河幫忙。
楚河已經去法院視察工作。
她打電話給楚河,楚河聽完之后,只是答應試一下,并一再強調不管結果怎么樣都不要怪自已。
其實,他明白,對于男人來講,一經背叛,終生不用。
既然胡雅歌求到自已,那就勉為其難地說一下吧,成不成,都與自已無關,也算是給高菲個面子。
楚河打電話給自已垃圾爹,“老黃,商量個事。”
“小河,你說。”
黃淵沒有表現出一點點不高興。
“胡雅歌想復婚,你問一下老于同志的意見唄,成不成,回個話。”
楚河淡淡地說。
“我馬上打電話給你于叔,問他的意見,過一會打給你。”
黃淵欣喜地說。
他并不在意于家學同不同意,更不在意胡雅歌有什么想法,重要的是兒子主動打電話來,就要把他的事當成個事辦。
“行,等你信了,沒事掛了。”
楚河想撂電話。
“小河,聽說鄧家賢給你做媒了?扈金良家的女兒還是不錯的,你應該考慮,爸認為這門親事可以定下來。”
“知道了,扮演好你自已的角色,不用咸吃蘿卜淡操心。”
楚河掛了電話,這個垃圾老爹就是把一切都能當成生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