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曾經的男人一直羞辱我,我想讓他看看,他的女神,是怎么下賤,我會給你安排不同膚色的人。
這世界有白人,棕人,黃人,黑人。”
伊千卡戲謔地說。
像藍寶石一樣美麗的大眼睛里,散發出魔鬼一樣的光芒。
“你這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惡魔之心。”
黨舞終于理解了人生的意義。
就像楚河所說,人生有蛋的意義。
無非,人生,就是你不想死,那就努力地活下去。
這一年又十個月,她終于明白了人世艱辛,人心險惡。
什么特么歲月靜好,都是不懂事的女人臆想出來的。
那是因為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離開黨家,沒有楚河,自已之前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自已手握一把好牌,就是因為太過追求自我,因為任性,毀了自已的一生,還有孩子的一生。
這樣的人少嗎?
不。
有很多。
大部分人不是輸在學歷、顏值、家世。
而是性格,性格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嫁郎不對苦半生,娶妻不慎毀三代。
有些人就是又犟又蠢又渾。
不明辨是非,看不透對錯,分不清黑白,卻又很任性,不讓別人說,自已也不反思。
他們總以為自已是對的,明知道自已有錯時,最喜歡蠻橫地說‘我就這樣’。
在未來很長的時間內,還會存在以下現象。
男人犯錯,女人不停的抱怨,男人默默地補救。
女人犯錯,男人不能說,你還得安慰她那脆弱的心靈,然后,你還得去補救。
陰陽倒置,乾坤混亂,是社會失去活力的源頭,是后代退化的開端。
女權至上,讓這社會迅速變味。
男人戀愛了,你就是欠女人的,不停地要這要那,天經地義。
男人訂婚了,你就是欠女方家人的,丈母娘不停地要這要那,仿佛理所當然。
男人結婚了,你全家欠女方全家的,背著一身債也要滿足女人家人的要求,否則,女人跑了,那就是人財兩空。
所以,未來,男人結婚的欲望會越來越低。
東大女性的魔盒是哪一位率先打開的呢?
一位叫**迪的社交名媛,憑婚姻走進上流社會。
與多國元首有染。
無形中,成為東大女人的榜樣,婚姻是逆天改命的一次天大機會啊
婚姻,成為很多女性扭轉乾坤的法寶。
“伊千卡,你幸福嗎?”
黨舞淡淡地問。
“幸福?我想這無用的東西干嘛?”
伊千卡心中刺痛了一下。
“呵呵,你不想,是因為你得不到,更因為,你不配,我也一樣。”
黨舞苦笑起來,笑著笑著就流下熱淚。
伊千卡站在那里愣住了。
自已在嘲笑黨舞的時候,怎么不看看自已?
如果當初不那么任性,也許會成為名媛,成為社會精英。
而,自已成為美大聯梆調察局里的一枚棋子。
現在不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高級婊?
“說那有什么用?結果不都一樣?”
伊千卡咬了咬牙,她決定,必須報復,只有在報復別人時,她才能感覺到自已還活著,才有快感。
“怎么沒用,至少,我還擁有過幸福,有過婚姻,有過孩子,即使我死了,也一樣沒有遺憾,因為,有個愛我的男人會為我報仇,我的兒子長大了,也會為我報仇,你呢?死就死了,沒人會記得你,或許有,他們只想得到你的財產。”
說完,黨舞毫不畏懼地看向伊千卡。
兩個命運多舛的女人相互凝視著,互不相讓。
“不用說那些沒用的,你的小命攥在我的手心里,我決定你的生死,決定你的命運,甚至,讓成為狗日的……女人”
說著伊千卡走向黨舞。
伸出右手去掐黨舞的脖子。
伊千卡對自已的身手很自信。
已為刀俎,她為魚肉。
只是,伊千卡感覺小腹一疼。
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傳來,伊千卡像是正在泄氣的皮球一樣,生命在流失。
只見黨舞右手中匕首用力一攪,飛起一腳,把伊千卡踹飛兩三米遠。
“你個碧池,楚河叫你狗日的,一點都不粗魯,因為,你就是。”
“看在你將要死的份上,告訴你個秘密,這一年多,我在拼命修煉,正面對決,我都不一定輸給你。看,這把蛇牙匕首就是楚河送我的禮物,自帶劇毒,見血封喉,你是第一個死在刀下的人,但,絕不是最后一個。”
“我要復仇,歐羅巴帶給我的傷痕,我會加倍還回去,讓這個虛偽的文明,見鬼去吧。”
黨舞說完,用臭襪子塞住伊千卡的嘴。
她揮動匕首,一根一要地剁下伊千卡手指,“你不是要毀掉我嗎?現在,我不介意讓你死的更痛苦一點。”
黨舞還是那么地冷艷,那么地傲然。
只是那朵純潔的雪蓮花已經凋零,她的內心已經變成冰塊。
她已經理解楚河,她已經學習楚河,她將成為楚河。
世界對我的不公,我將以自已的方式拿回應有的正義。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終究不會缺席。
全特么是騙人的,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頂多算是個真相。
你被關進去三十年,給你個正義的結果,有屁用?
出獄后,雙親不在,自已孤苦無依,老無所養。
所以,卑鄙的謊言,都源于卑鄙的人。
黨舞用匕首劃開伊千卡的褲子,一刀插進她那……
專吃硬東西的伊千卡,蛇牙匕首的冰冷堅硬。
伊千卡真無福承受。
她已經知道結局。
只是,不曾想到,美大精心培養的、縱橫幾大洲的調查局特工,會死在弱不禁風的黨舞手里。
時也,命也。
伊千卡本想在這偏僻的小農莊里,搞定黨舞,讓她變成人盡可夫的婊子,錄像給楚河,換取自已的自由。
卻不曾想,卻把小命丟在這里。
黨舞一刀一刀地割下去,直到伊千卡沒有了聲息。
這個蛇蝎美人終于香消玉殞。
黨舞雖然活著,但她已經死了。
另一個黨舞,重生了。
燒掉伊千卡那個婊子的殘軀,黨舞已經開始實施‘地獄的問候’復仇計劃。
第一個人是誰?
很多人應該猜到。
黨舞騎著山地車,背上背包出發。
詹姆斯博士最近意氣風發,他搞上一名印裔富家千金艾可西婭。
兩人迫不及待地在汽車里發生了一點點故事。
當兩人卿卿我我之時,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穿過汽車玻璃打中詹姆斯右肩。
車門打開,一名黑衣人用槍砸暈兩人,搶走兩人的現金和貴重物品。
詹姆斯報警,只是警方根本抓不到搶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