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怕了嗎?
怕個茄子。
她只是園長,不是老板。
老板床上不一定厲害,但社會上很厲害。
她立即打電話給老板,簡要把情一說。
“放心,我來擺平。”
老板沉穩地說。
開什么國際玩笑,就是鄧海勇都得給自已幾分面子。
誰敢在古德鬧事?
自已孩子打別人的孩子難道不行嗎?
不就是自已的小情人打了別人家的孩子。
多大事啊。
這時,楚河已經從幼兒園辦公樓一層開始打砸。
一路打砸到園長辦公室。
他一腳把園長辦公室的門踹飛。
自已從來不欺負人,敢打自已的兒子,那就接受自已的暴風雨考驗。
“你是誰?”
園長驚恐地問。
這是一位二十六歲的女園長,長的很時尚,身材珠圓玉潤,卻很有女人味。
只是楚河沒有心情欣賞。
他只想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懂是吧。”
說完楚河一巴掌抽在女人臉上。
“你敢打我?”
“沒錯,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愚蠢的女人除外。”
楚河正反連續抽了女人幾十巴掌。
雖然不怎么用力,這女人的臉已經像豬頭。
“你,攤上事了。”
“你攤上大事了。”
女人吐出一口血沫,恨恨地說。
“我攤你……馬立隔壁。”
楚河最討厭這種囂張的女人,不就是你上面有人,還是你媽上面有人。
敢威脅自已,那就是作死
他一腳踹在她小腹上。
女人一下飛到墻上,掛了三秒才掉下來。
“你,攤上事了。”
“攤上大事了。”
楚河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把她的臺詞還給她。
“立即,誰打的黨震宇,給那女人打電話,讓她來。”
“給你上面的人打電話,讓他也來。”
“今天你一定要自求多福,不讓我滿意,我會讓你全家血流成河。”
楚河一拳打在女人臉上。
女人慘叫聲傳遍整個辦公樓。
她吐出幾顆牙齒,這次是真的怕了。
她恍惚中感覺看到了死神。
從楚河里的眼里看到了地獄般的氣息。
她立即撥通老板康熙的電話,“親……外滴,我……毀容了,有個男人,快弄死我了……嗚嗚……”
“誰?敢這么囂張。”
“他沒說名字,好像是那個孩子的爸爸。”
“哪個孩子?”
“黨震宇啊,就是姬倩打的孩子啊。”
“什么 ?黨震宇?黨……震宇!”
康熙聽完一愣。
黨家的孩子,我靠,有點麻煩,還是大麻煩。
“等等,我去會會他,讓他等我半小時。”
“我等你到地老天荒都可以,讓那賤女人馬上來,否則,不管你是誰,我們不死不休,記住,從來沒有人動過黨震宇一根手指,小孩子打架我不管,他打不過,是他沒本事,但,大人誰打了他,誰的手就不用再留著。”
“你是誰?”
“你姓楚。”
“楚……楚河?”
“對,你是哪位,亮一下名號吧。不用藏頭露尾。”
“小楚,你別沖動,我是康熙,我很快就到,我們見面談。”
“好。”
楚河把手機扔給女園長。
他抽出一支煙點上。
楚河立即打電話給扈蘭蕊,“小蕊,康熙是誰?”
“以前的康熙是皇帝,現在的康熙想當是滬城書紀家的公子。”
“明白了,是滬城那位的兒子。”
“對,他現在是柔懷區委書記。”
“知道了,謝謝。”
“楚河發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好像他情人開的幼兒園。震宇被小朋友打了不說,還被那小朋友的媽媽打,幼兒園不但不管,還囂張的不行。我的兒子我都沒打過一下,我已經把幼兒園砸了,談不攏,我會給他們全放放血。”
“楚河不要,真的不要。”
“打我可以,打我兒子不行,如果連兒子都保護不了,我會親手毀滅這個破爛的世界。”
“楚河冷靜,我馬上過去。聽我的。”
“不用,我自已來承擔一切后果,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決不姑息,我的兒子和女人,我會用生命去守候,任何人敢欺負他們,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楚河掛了電話。
“那個姬倩是誰?”
“打死我也不說,她是京城副書記姬無語的女兒,康熙的情人。”
“……”
園長喃喃地說,似乎什么都沒說,又似乎說了點什么。
楚河白了這個女人一眼。
這女人肯定借自已的手來排除異已吧。
無所吊謂!
我楚河這段時間不怎么出手,似乎有些人,已經失去對楚少應有的敬畏。
不久,幾輛警車閃著警燈,鳴著警笛呼嘯而來。
趙少康看到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幼兒園辦公樓,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誰?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親自帶隊前來,可想而知,是有重要人物打過招呼。
再過幾天,他就要調到市公安局任副政委,踏上副廳的臺階。
老上司姬無語的電話,他當然很重視。
當他來到園長辦公室時看到令他頭疼的一幕。
壞菜。
“趙局,好久不見!”
“楚少。”
趙少康敢動手抓楚河嗎?
真不敢。
楚河不說關系,就憑他一已之力,暴打扶桑國一眾高手,國人誰敢動他?
連小天宮的人都對楚河敬若神明,自已只是出趟私警,犯不上。
楚河遞上煙,趙少康雙手接過。
兩人抽煙聊天。
似乎那個不停哀嚎的女人不存在一般。
其它警員一聽楚少,不認識楚河的人也立即肅然起敬。
楚河是黑道傳奇,京城第一巴圖魯,也是民族英雄,武道守護神。
不久,楚河電話響起。
是黨向忠打來的。
“大舅。”
“小河,有人打震宇?”
“是的大舅,是京城副書記姬無語的女兒姬倩。”
“康有志給我打電話了,意思,讓康熙和姬倩和你道歉,賠償。”
“大舅,我不需要他們道歉,也不用賠償,敢打黨震宇的人,就要要付出血的代價,不但他姓黨,更是我楚河的兒子。”
“好,小河,就一句話,我們黨家人不可欺負,大舅全力支持你的決定。”
兩人一起說了聲‘好’,掛了電話。
接著黨向榮又打來電話,“兒子,誰打黨震宇了,姓姬的女人是吧?”
“是的媽,我已經把幼兒園砸了一小半。”
“好,兒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往死弄都行。媽頂著。”
“好哩,您真是我親媽。”
楚河終于笑了。
黨向榮這個媽不白叫。
有事,她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