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點都不幽默?”
“小子,你很無趣。”
蜃龍白了楚河一眼,怨氣很大。
“幽默你大爺,快點說正事,我等得黃花菜都涼了,你這老頭吧,懶得磁根,指使你一下你動一動,眼里沒活。”
“不過,你和孫猴子一樣,還是有點能力的,就是不好使喚。”
“好大喜功,愛擺譜,愛罷工。”
楚河直言不諱地正告蜃龍。
“還罷工,你大爺的,你給我一分工錢啦?”
“免費讓你使喚還……嘚-逼-呵。”
“這是一頭血魔太歲。”
“喜歡吞食血氣。”
蜃龍賭氣地說。
“那我們是不是撤?”
“我可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楚河有點怵頭,關于太歲的傳說挺多的,反正不是吉祥的物種。
“你怕個球卵?”
“這東西可以提升你丹田品質,太歲和息土,是修煉之人天大的機緣,這都不懂,還修煉個錘子?”
蜃龍白了楚河一眼。
“7,老蜃,你實話給我講,這種東西對你是不是也有很大的好處?”
楚河哪能見利忘險。
這老蜃可不是什么好鳥。
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稍不注意被它給陰掉,吃干抹凈,渣都不剩。
“嘿嘿,小主人就是聰明,魔族有種傳說,食太歲可成帝。”
蜃龍果然很不要臉,明明是它想吃,卻慫恿楚河冒險。
“行,修煉之人不就是拿命拼機緣嗎?”
“干!”
楚河似乎已經下定決心,也是給自已打氣。
“危險不?”
他又補充一句。
“瞧你那點操行……出息。太歲是地之精華所化,其實,地球深處還有很多不明的生物呢。”
“噬金蟲聽說過沒?專門吃黃金。”
“不騙你,說出來嚇死你,地心中存儲的黃金多的數不清,全部人類每人分一噸黃金都沒問題。”
“所以,修煉的未來,在地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危險也不是很大,你可以用鎮邪塔對付它,我們躲在塔里,用劍刺它……嘿嘿……”
蜃龍果然懂的很多,也夠陰險。
楚河并不討厭它。
他討厭老實巴交的蠢人,也討厭貪得無厭的小人,以及尸位素餐的官人。
那些人除了討厭,什么事都解決不了,大事辦瞎,小事搞砸。
蜃龍蔫壞主意深得楚河之心。
來到裂縫底部卻沒有看到什么太歲。
而有灼熱的巖漿,像是沸騰的開水一樣,咕嘟咕嘟冒泡。
“小子,把劍插里面,試一下,能不能煉劍。”
蜃龍提議道。
“行。”
楚河把龍游劍插入巖漿之中。
他用手指試一下巖漿的溫度。
還行吧,估計也就一千來度,比自已的丹火差遠了。
楚河把雙手按進巖漿之中,開始運行太初子午訣。
果然有濃郁的火之力。
既然能用,那就試一下鎮邪塔能不能吸收。
說干就干,楚河祭出鎮邪塔,吸收著火之力。
一切似乎也沒有啥問題。
只是沒有看到血魔太歲在哪里。
在鎮邪塔里修煉了幾十天后。
楚河感覺尿急。
就出來解決一下。
他站在石頭上,對著一根突起的石柱開火。
犬科貓科動物澆柱子、樹木是為了標記地盤。
男人也喜歡對著洞口、小球或大樹尿,也可能是原始的本能。
只是這個高大的石柱很有特點。
高大的石柱上,有一圈接一圈像樹木年輪樣的紋理。
楚河愉快放水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對勁。
那石柱似乎動了一下。
他還以為眼花了,接著石柱又動了一下。
這次確鑿無疑。
楚河快速抖三下音,趕緊飛奔回鎮邪塔。
拎起龍游劍,收起鎮邪塔。
立即提氣向上就跑。
“你跑個錘子?”
蜃龍有點不解。
“你瞎啊,看不到那個怪物就在我們腳下。”
楚河真無語,在巨大的誘惑下,人往往變得色盲、失明。
失去對危險的敬畏,最后,你就成為別人的獵物。
雖然,整個人不值錢,一個月也就值三千,但,拆開賣,還是有點價值滴。
所以,符合一個規律:單點貴,套餐便宜。
它跑的了嗎?
答案是——難。
巖石縫內有巖漿快速涌出,從四周裹向楚河。
那根特殊石柱,化為長鞭抽過來。
“不就被小噓噓澆了一下,怎么還急眼了呢?氣性真夠大的。”
楚河嘟囔著。
不過,只能揮劍迎敵。
他用火之力和土之力包裹身體,揮動龍游劍不斷劈砍著。
這架打的真是窩囊,他真不知道哪是太歲本體在哪,卻只能被動和巖漿作戰,相當郁悶。
“別往上跑了,砍那個肉疙瘩。”
蜃龍看楚河有點慌,立即喝止他。
“噢,有道理啊。”
楚河一轉眼明白了。
自已即便跑了,天天鬧地震也不行了,今天無論如何得拼一把。
楚河立即用土之力阻擋砸來的巖漿。
龍游劍化為一道流光,刺向那個怪異長鞭。
那長鞭極為靈活,甫一接觸,居然自動變形,形成一團極軟的肉,吸住龍游劍,居然無法寸進。
楚河心中一驚,這也太怪異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他倉促之間,祭出一把匕首,正是那黑色的黔婁幽寒匕首。
用車劃向劍身的怪肉。
意想不到的是。
居然劃出一道血口。
流出一股膿一樣的液體。
楚河嫌棄地想躲開。
“矯情你媽碧?快點趴過去吸干它。”
蜃龍在楚河腦海里開罵。
楚河想,我這小體格能吸收引起地震的太歲?
不過,想想也是。
自已小時候還被人逼著喝過尿、吃過……翔。
楚河發起狠來,自已都害怕。
他趴過去,噴出一口龍息,算是高溫消毒吧。
可以不干凈,但必須衛生。
干凈是外觀上的清潔,衛生是專業上的無害。
其實也沒什么鳥用,就是心理安慰。
就像我們擦屁股,干凈不干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接受衛生紙上的顏色而已。
小時候用土坷垃擦也很好,沒聽說誰因為那樣得過痔瘡。
再看看現在,用衛生紙,你不也得痔瘡?
再說了,以前狗咬了,用燒狗毛涂抹的辦法,也沒人得狂犬病。
這太歲的不知道是血還是其它液體,真不好喝,沒有咸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