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默
“我是,你是誰?”
沒想到這次換了個人,對方直言道:“我不跟你廢話,李宏志在你手里吧,放了他,多少錢你說個數就行!”
“臥槽,馬爸爸來了?”
林默調侃道:“既然這么大方,要不你報上姓名,我看你有多少資產先?”
“你......”
“漢奸就該被釘在恥辱柱上,這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嗎,我又不缺錢!”說完,林默直接掛了電話。
好歹也讓那些人嘗嘗被突然掛斷電話的滋味嘛!
終于,再也沒人打電話來了。
“李宏志,想救你的人還挺多的嘛,趕緊把你要交代的人都說出來吧!”林默收好手機,冷冷的注視著李宏志說道。
“什么人,你在說什么?”
萬萬沒想到!
關鍵時刻,李宏志居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全不認賬了。
“臥槽?!”
林默見狀氣笑了,走到審訊椅旁俯下身子,冷聲道:“姓李的,你跟我玩吃了吐?”
“什么吃了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李宏志耍起了無賴,看著身穿軍裝的幾名戰士,大喊道:“這里是省軍區,你難道想刑訊逼供不成?”
“利刃!”
“林先生,請吩咐!”
“我看你和戰士們都累了,要不出去吃個宵夜再回來吧,這里交給我審訊就行!”林默嘴角上揚對利刃說道。
“好啊!”
利刃秒懂,二話不說帶著幾名戰士離開審訊室,連門口站崗的士兵都撤了。
“喂,你,你們別走啊!”
李宏志見狀傻眼了,本以為林默不敢在軍區亂來,誰知軍區的人反過來配合他要‘陰’自己?
“林默哥哥,我看這種小人一掌拍死他算了,浪費口舌!”
蘇靈兒嘟著嘴,冷冷地盯著李宏志,嚇得他臉色煞白。
“別別別!”
李宏志急忙說道:“我都交代還不行嗎,林先生,放我一馬!”
“你這家伙不老實,不見棺材不掉淚!”林默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宏志壞笑:“這樣吧,白芷你給他見識一下你的手段......”
“不用!”
李宏志想哭,連連擺手:“這位白小姐的手段我見識過了,很厲害!”
開玩笑!
在海邊,白芷就是吹了吹笛子,長橋就被水鬼吞噬成木乃伊,他又不瞎!
接下來的時間里,李宏志像擠牙膏一樣,說了幾個人的名字出來,其中果不其然就有教育部門的‘內鬼’!
“哈欠!”
林默伸了個懶腰,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了。
“利刃,我們先休息一下,回頭接著審訊吧!”林默困了。
“好!”
利刃當即令人將李宏志帶走,關押在軍區禁閉室。
當晚林默和白芷等人就住在軍區營房,睡前他將李宏志交代的名單交給了韓嬌,讓她轉交給韓萬里,這些高層內鬼還是交給京城處理吧!
軍營的清晨,被一聲急促的警報撕裂。
林默剛洗漱完畢,正與白芷、蘇靈兒在營房外的小操場邊活動筋骨,就看見利刃臉色鐵青地疾步跑來,身后跟著兩名神情緊張的軍官。
“林先生,出事了!”
利刃的聲音壓得很低,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怒火:“李宏志死了。”
“什么?!”
林默聞言大驚失色,李宏志好好的怎么死了?
“凌晨三點左右出的事,門口的守衛被人打暈,今早換崗時才被發現。”
利刃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咬牙道:“這是我們軍區的恥辱!居然讓人潛入禁閉室殺了人,還全身而退!”
白芷眼神一凜:
“帶我們去看看。”
禁閉室位于營區西南角,是一排低矮的平房。
此刻已被徹底封鎖,十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在外,現場氣氛十分凝重。
室內空間狹小,僅有一張鐵床和一個便池。
李宏志的尸體仰面躺在床上,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驚駭與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脖頸處有一道極細的紫紅色勒痕,幾乎看不見出血,但喉骨顯然已被徹底捏碎。
“一擊斃命,手法專業。”
白芷俯身檢查片刻,冷聲道:“不是普通人做的,這勒痕看似是繩索所致,實則是用特殊手法以氣勁凝線,瞬間絞殺。兇手至少是暗勁巔峰,甚至可能是化勁層次。”
蘇靈兒湊過來看了看,皺眉道:
“他身上還有股淡淡的尸氣……有點像僵尸鬼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樣。”
林默看著李宏志的尸體,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扭頭看向利刃,問道:
“監控呢?”
“查了。”
利刃咬牙道:“林先生,你們跟我來!”
他領著眾人來到隔壁的監控室,調出一段監控畫面。
時間顯示凌晨3點07分,禁閉室外的走廊空無一人,兩名守衛站在門口,偶爾走動活動手腳。
3點11分,畫面突然輕微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走廊盡頭‘飄’了過來......
那人的移動方式完全違背常理,雙腳似乎不沾地,身形在監控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殘影。
“好快!”蘇靈兒驚呼。
黑影在距離守衛三米處突然加速,兩名守衛甚至沒來得及轉頭,就被同時擊中后頸倒地,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緊接著,黑影推開禁閉室的門,閃身進入。
3點14分,黑影走出禁閉室。
他在門口停頓了兩秒,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探頭。
就是這兩秒讓林默看清了他的特征:一身緊身黑衣,臉上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窩。
而最顯眼的,是他那一頭在監控中顯得異常淺淡的金發,那不是染發劑能呈現的色澤,而是西方人天生的、帶著自然光澤的金色。
3點15分,黑影如來時一樣飄向走廊盡頭,消失在監控范圍。
從出現到消失不過幾分鐘。
軍營夜間巡邏隊每十五分鐘經過一次,他完美避開了所有巡邏時間。
“金發……”
林默瞇起眼睛,狐疑道:“難道是西方人?”
“從發色和眼窩輪廓看,很可能是。”
利刃眉頭緊鎖,沉聲道:“但這身手……我從未見過這么詭異的移動方式,簡直就跟幽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