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岳町樓沈東與秦若水第一次的相逢已經過去五天。這五日每天武課結束后,沈東都會第一時間來到圣林學院的大門口,等待著喬裝打扮后的秦若水駕到,然后兩人便一同前往平陽城一些知名的酒樓拔草。
同樣的今日武課一結束,沈東便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圣林學院門口,等待著自已心上人的駕到。
“大塊頭,你傻呼呼的還站在門口干什么,走啦。”
沈東此時正站在圣林學院門口東張西望,秦若水娓娓動聽的聲音忽然傳入沈東耳里,但是沈東環顧了下四周后,卻未曾看到自已魂牽夢繞的對象,秦大公主身影。
“我去,不會是太想念這個小妮子了,都開始幻聽了吧。”沈東自言自語道。
“沈公子你東張西望的往哪里看呢,小女子在這里。”只見沈東眼前正站著一位翩翩少年,身穿一身青衣,腰間束著白色絲帶,撲閃著魅力四射的雙眸看著沈東說道。
沈東定神看了看眼前俊美異常的小兄弟,眼前的少年不僅外表英俊,更有一種難以抵擋的魅力,讓人為之傾倒。自已又不是只兔子,能讓自已有此等反應的那么可能就一個了,站在自已眼前的小兄弟,就是女扮男裝的秦若水。
“咦,公主殿下你干啥穿成這樣,一襲男裝啊,這是什么奇裝異服,在下可沒有龍陽之好啊。”沈東一臉嫌棄的看著身前的小兄弟說道
“你個呆子,本姑娘又不是穿給你看的,走,今日姑奶奶帶你去個好地方玩玩。”
“是啥好地方呀,姑奶奶。”
“環采閣。”
環采閣,整個平陽城最大的青樓。不,應該說是梁國最大的青樓。實際上用青樓來形容環采閣是有失偏頗的,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大梁國文人雅士們風花雪月的集散地。
一般來說,無論是大梁都還是平陽城,又或是任何一個城邦所開青樓,都是有錢皆可入之。逼格再高一點的青樓也頂多搞個會員制。
就比如大梁都赫赫有名的青樓,紫云堂。就是只有拿到紫云堂分發的尊客牌,才能進入。一般這種大型青樓只會制造幾百枚的令牌。
而這些區區幾百枚的尊客牌都會給予一些大梁都一流二流勢力的核心人員,非常的珍貴。像是一枚紫云堂的尊客牌在黑市上拍賣的話,那必然價值千兩白銀以上了。
實際上,根據大梁史冊記載,十幾年前的環采閣也是一直采用會員制的,當時一塊環采閣的尊客牌的價值幾乎等同于五塊紫云堂的尊客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環采閣在十幾年前取消了會員制,收回了所有分發出去的尊客牌。
取而代之的變成了環采閣每日只接待一百個客人的規定。當然這一百個客人肯定不是什么先到先得,而是每日環采閣都會在門口設立一個大型考核場所。
每日環采閣都會派幾位高階武者站在大門口,向來往想要進入環采閣的文人雅士發送一張文識類的試卷,想要進入環采閣的客人必須完成此張試卷,并且環采閣內部會有專業人士審批此卷,選取得分最高的一百個客人,每日辰時會準時公布,并且邀請這一百名客人進入環采閣。
而環采閣的內部更是別有洞天。像大梁國的其他青樓,包括紫云堂,基本就是一個宗旨,供有權勢之人風花雪月。區別可能也就是越貴的地方,里面的姑娘們越風姿卓越。
就像紫云堂這種,里面的一個個女子那是美麗如詩,就猶如清晨的露珠,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欣賞與贊嘆,每一位都是優雅又不失自信。
都城之中就有不少位高權重的公子哥,自從去過了紫云堂后,那是被里面的女子迷的神魂顛倒,結果和家里鬧掰,一定要娶該青樓女子的案例比比皆是。
說來擁有幾百年歷史的紫云堂,前幾年,里面還傳出來過一個不得了的傳說,現在已經被封為青樓神話了。有一男子,連續一百日前往紫云堂,風雨無阻,夜夜笙歌,傳言紫云堂的床都被此男子鑿壞了好幾個。
那個青樓神話的主人翁,就是我們再熟悉不過的蔡慶權大人了。
而環采閣內部的結構卻別有一番風味。環采閣其內一共分為五層。只有第五層是人們所熟悉的青樓該有的風花雪月的場所,其他四層則是嚴格規定只準行一些風雅之事,決不允許有越界的行為發生。
當然這些樓層也充斥著無數國色天香的姑娘。這些姑娘的姿色比之紫云堂成魚落雁般的女子,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她們都是經過嚴格的文識培養,可以說個個都是氣質如虹,內外兼修,就如晨曦初露,簡潔中透著不凡的氣質。
但這些冰雪聰明的女子主要職責是陪同前來的客人聊天小酌,絕不允許帶著客人私自上五樓,至于能上五樓的條件那更是苛刻至極。
當然能培養出這么一群如詩如畫的女子,并且將環采閣帶到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度,那就不得不提到一位大梁國的奇女子了,莫如玉。
歷史悠遠的大梁國,每年都有三大盛世。分別是除夕大赦,皇家祭奠,和萬眾矚目的花魁宴游。
前兩項盛世聽名字也就能明白個大概了,而比較特殊的就是第三大盛世,花魁宴游了。眾所周知,大梁國是一個相對封建的王朝,但它又和傳統的華夏古國有完全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梁國的信息流通異常的發達,而且沒有任何約束。
在這樣壓抑卻消息開放的環境下,養成了大梁國老百姓一個共同的性格,按照蔡慶權的說法就是,這群人模狗樣的家伙,悶騷的很。
的確,就從薛雅公主那個聽上去已經不靠譜到用腳想想也不可能發生的小道消息,能夠在大梁國老百信口中瘋傳一個月就能看出,這些人是多么喜歡這種帶點桃色成分的東西了。
而花魁宴游可以說是整個大梁國最開放,桃色含量最高的一項活動了,所以在大梁國能得到如此高的關注度也是情有可原。實際上這東西和當今社會的選美比賽也差不多。
只不過參加花魁爭奪的女子身份是不設門檻的,下到貧民老百姓,上到皇親貴族,只要你夠自信美麗都是可以報名參與的。但是想要突圍那便是難上加難,大梁國一共有一百多個城邦,能進入最終決賽的只有一百名女子。
很多大型城邦像平陽城,大梁都,宿水城這種,都是擁有著將近五到十個名額,剩余的很多小城邦,好幾座城里可能就一個能進去決賽的名額,所以說想要進入花魁爭奪的決賽那是難之又難。
每年大梁國花魁最終選出的時間就是立春的第一日,地點則在梁都皇城的御花園內。
決賽那日的皇宮御花園內,可以說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除了這一百位絕代風華的女子外,整個大梁國一流勢力的家主或者是家族里絕對的核心成員都會到達現場,擔當觀眾和評委。
最終其中會評選出一位艷壓群芳的花魁和十位花吟。這十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每年會在除夕大赦日,以花車巡游大梁都的方式呈現給梁國老百姓。這絕對是一場視覺的盛宴。
大梁國的這群悶騷男,可以肆無忌憚的,光明正大的,目不轉睛的欣賞著這幾位鮮艷欲滴,婀娜多姿的女子,想看什么部位就看什么部位,想怎么意淫就怎么意淫,這估計是他們一年之中最快樂的時光了吧。
而被大梁國這群空虛的男人們意淫最多的,那必然是坐在花車最前方,美若天仙的花魁了。
而最近連續五年以來,奪得大梁國花魁之位的,都是來自于平陽城環采閣的主理人,莫如玉,這位眼神能夠拉絲,勾掉無數大梁國男人魂魄的奇女子。
當然這些信息沈東是全然不知的。這也不能怪沈東,畢竟他之前的十八年都一個人獨自居住在荒郊野嶺里,唯一陪伴著他的就是那個成天喝的迷酊大醉的便宜父親了。
而年滿十八歲下山后,第一時間便碰到了蔡慶權,這個便宜老弟到是告訴了自已很多不得了的情報。但是關于風月場所的事情蔡慶權到是從未提過,估計也是知道沈東對這些沒興趣,也就懶得說了。
所以當秦若水說出環采閣三個字的時候,沈東是聽都沒有聽過,就當是和前幾天一樣,是一家平陽城著名的酒樓了,便毫不猶豫的跟上了秦若水的步伐,屁巔屁巔的過去了。
環采閣坐落于平陽城的最東面,說來圣林學院也在平陽城的東面,所以兩者之間的距離并不遠,也就一小時左右的路程。
而貫穿在環采閣前的一條街道可來頭不小,名曰文巔路,與其說這是一條街道,倒不如說更像一個集市,一個大梁國文人交匯的集市。
正如這條路的名字,文巔,文識巔峰,這里可以說是大梁國的文之圣地了,每晚都有無數大梁國自詡文人雅士的人物匯聚在一起。
此時,沈東與秦若水已經來到了這條街的路口,沈東隨意的向里一望,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尖叫道:
“我去,這里面怎么這么多身穿大黑袍,手拿大斧的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