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能夠驚掉人下巴的事件,就猶如雨后春筍般迅速的在圣林學院里瘋狂的傳開了。大梁國在男女關系的開放程度上是非常封建的,牽牽手就算是私定終身的行為了,像蔡慶權這種腳踏多船的行為,可以說在大梁國中算是前無古人,估計后也不會有來者了。
現在一號士舍“砍劈賣”組合三人已經被圣林學生妖魔化了,畢竟他們每個人都在不經意間做出了驚世駭俗的行為,已然是整個圣林學院師生們茶余飯后最大的談資。
當時被譽為文仙下凡的沈東不顧自已的良好聲譽,不顧一切的將蔡慶權救離于危難之中,口中還說著什么今晚蔡慶權是陪我的這種虎狼之詞。再加上兩人現在在圣林學院之內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現在的圣林學院之內關于“與蔡慶權真正相親相愛的人是沈東”這樣的言辭絡繹不絕。畢竟人嘛,最喜歡的就是四處造謠八卦了,這個應該是每個時代人類的特性吧。
所以,因為蔡慶權的這個事件實在過于傷風敗俗,作為他緋聞中心的沈東聲譽也是受到了很大影響。
而且現在圣林學院已經開學兩個月了,經過這幾十天的武課學習,壹班學生們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這個沈東根本不像于天開學第一日時所說的在故意隱藏實力,他本身實力就是弱得可怕。
無論是平時訓練還是測試,沈東無一例外的幾乎都是班級最后一名,在以武為尊的大梁國,這種人完全是不足掛齒。并且最近圣林學院最熱門的小道消息就是,沈東為了二兩銀子便代替別人做文課課業。
這種行徑別說是什么文仙下凡了,簡直就是道德敗壞。
這些突然發生的種種事情讓沈東的聲望疾速下降,之前與他交好的各大世家都已經開始考慮,是否要繼續和此人維持關系,光一個有潛力的文界新星這個因素,是不配和這些超級勢力結交的,特別還是這個新星口碑現在如此之差。
其實現在沈東口碑極劇下滑這件事情的發生也并非偶然,完全是有人在幕后煽風點火,故意散播不利于沈東的消息。此時此刻顏睿軍手中拿著的一封信件,便能說明這一切。
在閱讀完信件后,他臉上抑制不住的洋溢出了陰險的笑容,自言自語道:“終于是時候了,沈東你幫我等著。”
實際上前段日子顏睿軍已經完全放棄了對沈東的報復,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當時他寫信把近期發生的所有事情告知于師父孔墨后。
他的師父,當今大梁國第一文圣孔墨,緊急飛鴿回信,讓他萬萬不可得罪這個沈東,一定要以最高禮儀相待。顏睿軍當時看完,氣得立即把這封回信撕了個稀巴爛,嘴里咒罵著師父老糊涂了,昏庸無能。
但畢竟師命難違,而且自已目前唯一的依仗也只有自已師父孔墨了。無奈之下,只能吞下這口氣,便準備與沈東和平相處了。
然而老天爺終于是眷顧到他了,給了每天精神萎靡的顏睿軍一個天賜良機。
那天武課結束,五號士舍的龐永山單獨前來會見了他,并悄悄塞給了他一封信件,讓他在四下無人的時候看下,看后立即燒掉。信中的內容寫著:
“顏公子,在下秦久,多年前在梁都文祭大典時有幸目睹過公子的風采。現如今能與閣下共處圣林同院同班,實屬莫大的緣分。
本想著第一時間前來拜訪,但發現公子近期郁郁寡歡。思來想去應是閣下在文上的風頭被沈東所搶。在下認為,沈東所言都是些嘩眾取寵之舉,文之大才非閣下莫屬。
實不相瞞,此次在下前來也帶著皇族的密令,那便是不允許任何新勢力的誕生,故沈東現在之舉已與在下所受之令背道而馳。如若顏公子不嫌棄,你我二人便可共謀此事,將沈東去名于圣林壹班。
秦某以皇家姓氏做擔保,如若閣下能在此事上給予支持,在下一定竭盡所能舉薦顏公子為皇室效力。
盼回。”
看完信件的顏睿軍,瞬間開心得是手舞足蹈,眉飛色舞的大叫起來:“蒼天有眼啊,蒼天有眼啊。”
天下誰人不知秦久乃是大皇子最親嫡系,大皇子又是大梁國未來儲君的不二人選。
搭上了皇氏這條線,加上自已的才華,那應當輕輕松松便能平步青云了。甚至顏睿軍腦中已經浮現出自已官拜一品,提親薛雅公主,迎娶白富美,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畫面了。
這不比跟著自已那個老態龍鐘的師父要好的多,于是顏睿軍想都沒想便回了信。
信中那是掏心掏肺的說自已是多么的崇拜秦公子,并且自已是多么想為皇家效力,即便赴湯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然后信中又表達出了對沈東的不滿,說他講的這些內容忽悠忽悠常人可以,自已作為文圣第一傳人,一聽就知道其中凈是些弄虛作假的東西。自已的真實才華遠高于他,只是文人應該低調便不與其相爭了。
現在既然秦兄開口了,那自已必然是不能坐視不理。如果秦兄有需要盡管說,一切聽從安排。甚至信里把自已密函師父,然后師父的回信內容都告訴了秦久。并且還說自已只想為皇家效力,師父年邁已高,估計不久就要傳位于他了。自已很快就能成為新一代的大梁國文圣。
總之這是一封非常不入流的回信。秦久當時讀完信件后,眉頭就一直皺著,對著秦地滿臉不屑的說道:
“這個顏睿軍怎么如此膚淺,說起來他也是文圣孔墨的最愛弟子,我當年可是在文祭大典上親眼目睹過孔老先生的風采,那種高風亮節的氣度,怎么感覺這個顏睿軍都不及孔墨老先生的十分之一。”
“江湖中一直流傳著,說這個顏睿軍可能是孔墨的私生子,現在看來蠻有可能性,的確就以此信件所寫內容來看,此人也過于小兒科了,根本不配當孔墨的唯一的親傳弟子。”不怎么擅長謀略的秦地,看完信件后也同樣不屑的說道。
“的確,不過這樣也好。越沒有思想的棋子作用越大,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摸摸沈東的底牌,你知道嘛哥哥,這個沈東我幾次接觸后,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感覺就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賢弟不必苦惱于此事,大皇子信中明確寫實,我們只需交好于沈東便可,我倆照做即可,畢竟我倆都知道大皇子只要做了判斷,那就必然不可能錯的。”
“是的,哥哥,大皇子之心我們無需揣測。如若這次能利用顏睿軍將沈東逼于絕境,最好是可以將其除名于圣林學院,再由我代表大皇子出面,將此事解決,這等恩惠應該足于將沈東拉入我方陣營了吧。”
之后秦久便與顏睿軍來回書寫了好幾封信件,主要就是闡述沈東現在正在為各大世家代寫文課課業,這乃完全違背了圣林學院的規矩。但現如今這些大家族正與沈東關系密切,并不適合立即發難,等時機成熟了自然會告知于顏兄。
而秦久私底下則利用自已得天獨厚的關系網,散播出了種種對沈東名譽不利的傳聞,加上蔡慶權的事件負面影響實在太大,一切可以說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完全照著秦久的計劃在走。
這些大世家個個都是人精,他們早就敏銳的感覺到了背后有極大的勢力想要發難于沈東,大概率這個勢力是來自于皇室。就目前而言沈東這樣個小小的文界新星,其重要性遠遠達不到到為了他和這股勢力對抗的程度。
順理成章的,所有與沈東建立過淺層關系的世家都選擇保持了沉默,擺出了一副觀望的態度。
終于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秦久讓龐永山捎信于顏睿軍告知時機已經成熟,明天便可一切按計劃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