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太傅,學生秦久,早就聽說您圣林學院第一武師的威名,今日得以相見,真是莫大的榮幸。”秦久雙手抱拳低著頭誠懇的說道。
“圣林學院向來沒有什么第一第二,也沒有什么姓氏的區(qū)分,一切皆以實力說話,不必多言,你直接測試便是。”
“是。”只見秦久說完,便轉(zhuǎn)身面向測試石,目光堅定的俯下身來,扎了一個結(jié)實的馬步后,便扭轉(zhuǎn)腰力,卯足全力的打出了漂亮的一拳。
此時臺下的所有學生全都屏氣凝神的看著被猛擊后的測試石。一瞬間無數(shù)條裂紋便出現(xiàn)在了測試石上,一條,二條,三條,四條,五條,六條,七條,八條。只見,被秦久攻擊過的測試石上赫然呈現(xiàn)出了深深的八條裂紋。
“秦久,中階武者。”黃文浩大聲說道:“下一位。”
在秦久打出八條裂紋后,人群中交頭接耳的聲音再次傳來。
“秦久不愧是皇室中人,實力盡然如此恐怖。”
“盡然一出手就能打出八條裂紋,我父親好像也只能打出七條裂紋。”
“也就八條裂紋,瞧你們這些沒出席的,我估計我能一拳打碎石頭。”
“別瞎吹了吧你。”
秦久打完后看了眼石頭,搖了搖頭便走進了人群,輕聲低喃道:“哎,還是八條裂紋,都快一年了沒有任何進步,不知道此生還有沒有機會打破測試石,成為高階武者。“
這時候第二名學生已經(jīng)走到了黃文浩身邊。
“學生李天德,獻丑了。“說完一拳打向了測試石,瞬間六條裂紋出現(xiàn)在了石柱上。
“李天德,中階武者,下一位。”
就這樣一位位大梁國不得了的年輕一輩,依次上前進行著測試。
黃文浩看著眼前這群英姿颯爽的學子,心中不由得驚嘆道:
“這個圣林一班也是真的恐怖,往屆能進入圣林學院的新生可以說已經(jīng)算是大梁國的人中龍鳳了,那大部分也只是初階武者,如果有新生擁有中階武者的實力,那絕對能成為圣林學院萬眾矚目的焦點。這群人到好,測試的學生已經(jīng)十多個,幾乎全部是中階,連一個初階的都沒有,這還能叫學生?”
就在這時,學生群中忽然爆發(fā)出了一陣響亮的喧鬧聲。只見此時黃文浩身旁的一根石柱破裂成了碎石,雜亂無章的掉落在了地上。石柱旁邊站著一位身姿挺拔的俊俏女子,此人便是鎮(zhèn)國大將軍霍勇堅的獨女,霍宛嬪。
“霍宛嬪,高階武者。”黃文浩洪亮的聲音響起。此時下面學生再也忍不住了,喧鬧的嘈雜聲一下子爆發(fā)出來。
“不得了不得了,這個是霍大將軍的女兒霍宛嬪吧,真是虎父無犬女啊。”
“太漂亮了,一直聽說霍勇堅有個女兒長得亭亭玉立,今日算是大開眼界了,真是風姿卓越啊。”
“我的天哪,這么美麗的高階武者,若是能迎娶回家,我家祖墳估計都要冒青煙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guī)熃隳芸瓷夏恪!?/p>
就在臺下一班學生情緒高漲,議論紛紛之時,此時人群之中迅捷的走出了一個精瘦的少年,只見他低著頭滿臉冷峻的疾步走到了測試石旁,彎腰曲胯,朝著其中一塊測試石猛烈的打出了一拳,在拳頭接觸到石柱的一剎那,石柱瞬間就四分五裂的碎成了一堆破石子。
“施祝天,高階武者。”空氣中再次傳來了黃文浩的聲音,“這個施家的二公子,名冊上的介紹還是高階二段,這段時間竟然又突破到了高階三段,這是何等妖膩的天賦啊。”
黃文浩看著眼前這個精壯干練的少年,施家的這位二公子,在大梁國那絕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了。
“哈哈,小祝子,厲害啊,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在圣林一班學生還沒來得及感嘆施祝天這驚世駭俗的實力時,人群之中便傳來了一聲洪亮的說話聲。只見學生群中一翩翩少年竟然騰空而起,瀟灑靈動的一躍,便來到了施祝天的身旁。
施祝天看到來人,像是待嫁的媳婦見到了新郎官一樣,低著頭飛速的跑向了人群之中。翩翩少年看了眼像兔子一樣竄入人群中的施祝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有這么嚇人嘛。
“在下無極門范遙,有禮了。“范遙拱手朝黃文浩行了個禮后,便慢步走向了測試石。
只見他漫不經(jīng)心的走到了一塊測試石旁邊,隨意的抬起了左手,都沒有做出任何發(fā)力的姿勢,只是云淡風輕的朝著石柱一揮,測試石就仿佛受到了萬噸巨力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爆裂了開來。
“范遙,高階武者。“
場下原本還在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幾乎所有學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無極門的弟子,這也太強了吧,測試石在他手上就像豆腐一樣。這翩翩少年的實力估計在高階武者中也屬上乘了吧。
此時已然混進人群中的施祝天正聚精會神的盯著范遙,看到范遙如此輕松將測試石碎了一地,施家二公子明白自已目前的實力肯定還是要差范遙好大一截。他輕輕的咬著嘴唇內(nèi)心偷偷的發(fā)誓:范大哥,終有一日我施祝天一定會超過你的。
而現(xiàn)在場下圣林一班所有的學員中,要數(shù)最煎熬難受的還是可憐的沈東小老弟。原本他看到自已班級一個個上去測試的同學盡然能把這堅硬如鐵的石柱打出裂痕,已經(jīng)感覺匪夷所思了。
現(xiàn)在他又看到這個叫范遙的少年盡然從人群之中飛了起來,輕輕一躍變登上了舞臺?這不是鳥才能飛嘛,這個英俊的少年難道是鳥人?
他輕輕拉了下蔡慶權(quán)的衣角,焦躁不安的問道:“蔡老弟,我問你啊,我們班級的同學為啥能用肉做的拳頭將這么硬的石柱打出裂痕,這不合理吧,弟弟,你可不可以?”
蔡慶權(quán)看了眼滿臉焦慮,坐立難安的沈東,隨意的應付道:“沈大哥放心,弟弟估計這個石頭是特殊材質(zhì),弟弟我應該也能打出裂痕。再說沈大哥前面揍我的時候那是天生神力,這個石頭必然是不經(jīng)你打的。”
沈東聽后稍微的舒緩了口氣,想想也是,應該是這個石頭本身就非常的脆弱,只要用點力就能打碎了。再怎么說自已都在山上坎了這么多年的樹,別的不說,力氣總歸要比這幫細皮嫩肉的同學大吧。再說了,所謂身大力不虧,自已怎么看都是這個班級最高大威猛的。
于是沈東心中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再次回過神來,全神貫注的看向測試石區(qū)域了。
經(jīng)歷過連續(xù)三位高階武者的出現(xiàn),之后的測試到也就顯得波瀾不驚,基本上前來測試的學員都是中階武者。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時候蔡慶權(quán)搓了搓手,對著身旁的沈東說道:“沈大哥,差不多我們也該上場了,小弟我先幫你打個樣。如果弟弟這么小的力氣也可以在測試石上留下裂痕的話,沈大哥這天生神力,必然能一擊摧毀石柱。”
說完,蔡慶權(quán)不等沈東回話,便疾步走向了測試石區(qū)域,來到黃文浩身邊時候,隨意的抱了抱拳輕聲說道:“學生蔡慶權(quán),獻丑了。”
說完只見蔡慶權(quán)便轉(zhuǎn)身面向測試石,俯下身體扭動腰部,卯足全力對著石柱打了過去。很快九條清晰的裂紋出現(xiàn)在了測試石上。
“蔡慶權(quán),中階武者。”黃文浩一邊宣布一邊瞇眼看著眼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此時的黃文浩可以說是內(nèi)心跌宕起伏的。
“這個應該就是這次壹號士舍最后一位學生了吧,果然也不簡單,實力應該是在施祝天之上,而且盡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故意隱藏了實力,敢在圣林學院內(nèi)做出此等行為的,估計是有著不得了的背景。”
而此時的蔡慶權(quán)看都沒看黃太傅一眼,便低著頭大步流星的回到了沈東身邊。輕輕的在其耳邊輕語道:“沈大哥,看你的了。”
實際上當沈東看到瘦弱的蔡慶權(quán)能在測試石上打出九條裂紋的時候,甭提當時他的內(nèi)心有多開心了,他可是清晰地記得今日早些時辰將蔡慶權(quán)壓在胯下狂揍的畫面。
“看來這個石柱果然是唬人的,看上去堅硬牢固,實則脆弱不堪。就連力氣這么小的蔡老弟都能將其打出九條裂痕,天生神力的小爺我估計定能打爆這個石柱,穩(wěn)了穩(wěn)了。”